似是第一次遭受这种感觉,陈怜生仍然在思考,只能先反驳她一些明确的事实,认真道:“我不是狗。你难道看不出来吗?这是狐狸的尾巴。”
“好吧,是我说错了。”
言微爬了两膝盖,换了个位置,琢磨着,先用小腿贴了贴他的尾巴,好玩似的,脚尖要碰不碰地顺到尾部。
期间那根尾巴随着她一起轻轻颤抖,到了最顶端,像是被钓着,几乎要跟着她抬起的小腿一起扬起来。
“你在干什么……”陈怜生不理解她这种行为,又管不住自己的尾巴跟着她一起去,连颜色都要被她的温度烫得粉红了,烧得他喉咙干燥,呼吸困难,快要死掉。
他只能仰起脖颈,喉结滚动着喘息,还偏偏要将视线浇在她的身上,不解地,死死地看着她。
“当然是按你说的做啊。”言微晃晃悠悠地支着小腿,认真地跟那和她一起立起来的尾巴尖玩儿,带起来后,一脚踩了下去。
可怜的一条尾巴被碾在她赤.裸的脚底下,毫无尊严地蹂躏搓磨,才想要起来一点,就立刻被她压了下去,作弄似的将绒毛打乱,又给颗甜枣似的顺回去。
导致它只知道贴着她,战栗地缠着她了。
言微确信地道:“你确定你不是小狗吗?只有小狗才喜欢被主人踩的。”
……好变态。
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都怪他。
她只是在描述事实罢了。
只是他不正常,才显得说出这个情况的她也不正常。
她说话时,陈怜生望着她,余光总是晃着她一只手便能完全握住的小腿,再往下……是他被她踩在脚下的尾巴。
事实上,不去注视,被触碰的感觉也能清晰感知到。
陈怜生皱了皱眉,垂下眼皮,显然是要去思索,又显然根本没能力再去思索。
过了一会儿,他折了膝盖,朝她爬了过去。
骨节分明的手在被褥上留下压痕,寻到她的手扣进去,抵着她的脑袋吻上。
言微被他亲得猝不及防,探进来的舌头顶得又深,害得她喘不过气脑子晕晕。
她咬了下被吮咬得微微发痛的唇,小学生似的挽尊地道:“你,你还爬过来,你就是你就是小狗。”
“嗯。”陈怜生用手指抹去她唇上的水渍,送到自己的舌头上舔净,坦诚地接受了她的描述,沙涩地道:“我是主人的小狗。”
“…………”
完了。
言微听得耳朵充血,果断意识到自己口嗨两下还好,他配合进来,又这么浑然天成,她无法承受这么刺激的场景,怕是要窒息晕倒了,流个鼻血都够丢人的。
谁料陈怜生还没完。他跪着她的身边,腰身却低低地压下来,送着身后的尾巴到她的脚边,等待怜惜似的,邀请道:“踩踩。主……”
言微扑上去,捂上他的嘴,慌忙解释:“那个,你清醒一点,你不是小狗。不要听我说,我说的是不对的。我……我承认我一开始有点坏,我想捉弄你,但我其实是特单纯一人间孩子,真的没想别的,你原谅我……”
那双狭长微垂的眸子被某种欲望搅得混沌。
陈怜生根本没听她在说些什么。她浑身香香的,说话时的热气烫得他的睫毛颤抖,粉红的舌尖在牙齿后不时探出来……明明刚刚已经把这个吃掉了。
她的手指也带着香气。
被她的脚踩会舒服……那她的手呢?
这只手碰着他的脸。
只是碰。
脸颊如果被这只手扇到,也会很舒服吧。
不……不是舒服,她说是爽。
陈怜生是个诚实孩子,他这么想着,又坦诚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言微战战兢兢说了一大通,被他冷不丁又不容拒绝的一句“扇我”打断了,断得死死的。
……她真的见鬼了。
好一个纯真又变态的要求。
她说不出话来了。
陈怜生说了这两个字以后,就眨着眼睛期待地望着她,见她一脸呆愣迟迟不动作,主动捧起她的手,自己贴了上去,先用鼻子嗅着,再拿脸颊去蹭。
贴了好一会儿,她也不动,他疑惑地将手放了下来。
是怕疼吗。
毕竟他的脸不是尾巴。
扇他,她的手也会疼吧。
不该提出这种要求的。
那……可以变成狐狸吗?
她会害怕吧。
为什么他不是狗。
这样她就不怕了。
不--荒唐,谁要为她变成狗。他这么漂亮,小小一个人类,害怕他,是有眼无珠。
还是不要给她看了。
是她不配而已,是她没有眼光。
这个要求作罢了,陈怜生抱住她,热热的大尾巴立起来去缠她,哄道:“好阿言,好主人,要踩踩别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