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个妹妹,或许就不会这样抗拒他了。
温棱是这样想的。
慢慢的,温棱在温家的庭院跟着温家的老师训练,渐渐的,终于觉醒了异能。果然是温家一脉相传的与符纸相关的异能。
他已经学会最基础的燃火符和水符。
现在在努力训练身手。
平日傅宛珠会抱着温念容围观他训练。
“阿姨!”温棱对这个阿姨还是挺有好感的。
傅宛珠抱着温念容,腾出一只手,拿起干净的手帕认真给他擦脸,“阿棱,练功完了?”
“没呢。我偷偷休息一下,顺便看看妹妹。”温棱望着大了一点的温念容,觉得小婴儿张开了一点。
“她为什么不跟她妈妈啊?”温棱很疑惑,就像他就从来没见过母亲。
傅宛珠脸色一僵,她四处观察,确定没有眼线才敢和温棱说话:“因为温杓要让你们尽快适应练功的生活。他想要你们脱离母体,尽早独立。”
“她的母亲不会担心吗?”温棱在意的是这一点。
他们这些孩子好像都不存在母亲这一家人的身份。哦不对,比他大的孩子似乎都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
“有了母亲,他们便会因为母亲而减弱对父亲的关注,甚至会因为母亲而迁怒与温杓。所以他晚些年出生的孩子,都被他采取了出生便剥夺母亲的策略。”
傅宛珠语气愈发低沉。
“她的妈妈不会抗议吗?”
傅宛珠苦笑道,怎么可能会抗议呢?
给温杓生孩子的女人,要么是被温杓强迫的,看见孩子就会想起那些不堪的回忆,没那么想要这些孩子。要么就是心甘情愿给温杓生孩子,想要自己的孩子从中脱颖而出,可以继承温家。
要么就是像她这样的,爱错人,但又舍不得孩子。跟着孩子到这边别院,得到的却还是不好的结局。
只是跟一个小孩子说这些,傅宛珠觉得不太妥当,便保持着沉默。
温棱好像意识到什么,便没再追问。他握着温念容的手,垂着眸,看起来有些难过:“是不是像我妈妈一样?抛弃我了?”
温棱从被关在阁楼的时候,就经常听到照顾他的人关上房门后,蛐蛐他是个爹不爱娘不要的孩子。所以他心里都有数。只是期待着这些都是谣言罢了。
傅宛珠没想到温棱会这样认为。
“不是的,阿棱,你母亲是因为生你而难产死的。”傅宛珠不想让温棱这样误会他的母亲。
毕竟那位王女实在可怜,她不忍心王女死后还被自己的孩子这样误会。
“啊?”温棱从来都不知道。
“为什么……”温棱竟然从来都不知道这件事。
温棱再询问,傅宛珠却不再出声。
她知道温家很多很多秘辛,都是从各种地方知道的。却无法开口。一旦暴露了,她的命也不保了。做个哑巴,是对自己的保护。
温棱看着温念容有种同病相怜的痛苦。他发誓,自己要好好照顾这个妹妹。
温念容一天天长大,会说一点简单的话,也能被人扶着慢慢走。
温棱很开心,在此期间,也参加了好几场试炼。
或许是为了活着见温念容,知道她在等自己。温棱比之前更加努力,雷符、风符都一一掌握。虽然不及其他人已经掌握好专属于自己独特的加强项属性符咒。但他好歹有了自保能力。
他的预警能力很强,迅速规避所有的危险,每次都能成功从试炼场逃出。
温杓对他也越来越有好脸色。
“我们小棱真有出息,要是能再会一点王族的异能就无敌了。”
温棱觉得自己的生活是越来越好了。
不仅得到温杓的关注,回到住所,还有温念容在等着他。
“哥哥……”小小的温念容眼睛亮亮的,天真又美好。
“容容。”温棱蹲在温念容面前。
温念容咧开嘴露出一排小小的乳牙:“哥哥,脏。”温念容见温棱身上脏脏的,用衣袖替他擦脸。
“等一下,我洗个澡就好了。你别弄脏自己的衣服。”
“没关系。我喜欢哥哥,哥哥不要脏脏的。”温念容特别喜欢这个哥哥。其他人在温念容眼里只是经常会见到的人,但是这个却是自己的哥哥。
温棱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被软化了。在这个家里,他还是有一处值得留恋的地方。
傅宛珠过来:“阿棱,试炼完了?”
“对。”
温棱看完温念容便安心下来,于是乎跟阿姨聊几句便去洗漱了。
温棱不知道温杓什么时候会让温念容去试炼场,但折耳根年纪去面对这些试炼,温念容怎么可能遭得住。
她还这么小。
温棱至今无法忘记,当初那两个弟弟妹妹死去的惨状。
他不能让温念容也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