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琛在太阳的照射下醒来,身上□□,暧昧的红玫瑰花瓣洒落在地面。
身边残留人体的问温度,耳边传来淅沥沥的水流声,透过透明的玻璃能看到浴室内有男人在冲澡,猿臂蜂腰,皮肤被水光打湿泛着麦色水光。
枯草般的发梢不断向下坠落水滴,流淌过胸膛腰腹,砸到地面溅起水花。
门开了,腰上只围了短毛巾的霍骁走了出来,带着沐浴露的热气。
“我们做了?”顾言琛揉上隐隐作痛的太阳穴,神色不明。
霍骁上下扫视在床上坐起的顾言琛,晨光照在少年人的身上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他眼眸弯起,膝盖顶在床边,半个身体笼罩在对方上面,露出一口灿烂白牙,“是呢,小少爷昨晚热情如火,我只好从了。对了,没找到套子,所以是无套中·出。”
“事后我抠了好久才清理完毕。怕你不认账还拍了照片。”
满嘴跑火车没一句真话。
“霍骁!”
顾言琛头痛欲裂,大脑被冲击的当场宕机炸开,反应过来后热度从脖子蔓延到脸上。
他没心情跟人玩你猜我猜的游戏。
正当烦躁的时候,怀中一重,他整个人连人带被子被死死压住。
霍骁支撑身体的手臂松了力,结结实实圈住抱了个满怀,团了团被子,下巴抵在顾言琛毛茸茸的头顶大笑出声。
这就是雏的第一反应,恼羞成怒了。
“没做,没做,你今天还要上学。”霍骁开始哄人,“就算做了我身上哪能这么干净。”
这是经验之谈,往往后背一片狼藉,身上满是牙印和手印。
顾言琛面无表情,只觉得自己被熊抱住了。
挣脱出窒息的怀抱后,脸上通红(被气被憋的),头发无规则炸起(静电蹭的)。
霍骁顺势躺在了大床上发出舒服的喟叹,腰上浴巾半漏不漏,大理石雕塑般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
原本泾渭分明的背心晒痕已经养的快看不清,只能看到富含肌肤光泽,吸收了阳光的麦色肌肤。
下床后顾言琛眼神错开半秒,拎起被子一角扔到对方身上。
“有碍观瞻。”
被被子蒙头的霍骁歪头,眼底满是戏谑,“我看你倒是挺喜欢的。”
顾言琛的脚步更快了。
再次出现在酒店餐桌上的两人衣衫整齐,特意在一张小方桌上分开,坐了对面。
霍骁一个餐盘飞速解决餐包三明治,顾言琛搅动面前的汤品,汤都温了还没喝上几口。
“要我喂?真是拿你没办法。”霍骁摇头,作势要端起顾言琛面前的碗。
周围若有若无的目光立刻锁定在顾言琛的身上,他面色不动,脚下踹了过去,碗一口喝干。
抬眼,语气波澜不惊。
“满意了?”
霍骁叉起一块牛角包递过去,“多吃点,吃饱才有力气干活。”
顾言琛垂下眼睫,他知道霍骁说的“干活”是指,被关在高三一班教室一晚上的易阳。
宾利停在校门口,顾言琛下车瞥过驾驶座上的霍骁。
霍骁疑惑。
顾言琛看向络绎不绝走向校门的学生,声音淡然,“晚上你住哪?厨师晚上要做佛跳墙。”
“酒店啊,房间开到明天中午,不能浪费了。”霍骁摆手,“佛跳墙还是我做的好吃,找时间给你尝尝?”
顾言琛绷着脸转身就走。
霍骁摸不着头脑,目送人进了大门,脚踩下油门,一路风驰电掣开到了纹身店。
掏出经过009转印的图案,捧着像打了无形石膏的左手臂。
身坚志残去会所转悠一圈后,被陈经理紧急请到了VIP包厢。
透过门上的玻璃能看到陪酒的男公关们歪到沙发上,笑容勉强。
所陪的人正是陆熙。
借着家势在朝南会所耀武扬威的陆熙在喝闷酒,一副要把自己灌死的架势,让陈经理心惊胆战。
“从昨天凌晨两点就来了,一直喝到现在,谁劝都耍酒疯。”陈经理躲在霍骁身后,眉头紧皱,“要是在会所喝进医院,有的闹了。”
“把人弄出去,我就在你考勤上把请的假划掉。”
霍骁摸了摸鼻子,这事确实是他理亏。
他推开门,对几个同事招手,几人连忙起身。
包厢沙发的正中间,陆熙怀中抱了一瓶红酒,一边瞪着红眼睛,一边气势十足往嘴里灌,对人走人来没有任何反应。
霍骁单手抢过红酒瓶,放到茶几上。
还没说话,陆熙当场打了个酒嗝,反应迟钝抬头,眼泪唰唰往下流。
看霍骁的目光像看自己唯一的倾诉对象,委屈悲伤,嘴里发出开水壶水开的声音。
“我就知道你一定能理解我,霍骁,我们都是喜欢上有灵魂伴侣的失心人。”
陆熙抽了抽鼻子,“他没来。”
哦,易阳失约了。
霍骁打了个哈欠,早七起床本来就困,纹了个纹身左胳膊隐隐作痛,他更怀念酒店的大床了。
“午夜跨江大桥,我等了他两个小时!!!他都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