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抢妈妈也是正常的事,况天佑几人闻言也就没在意了。
马小玲的目光又落回了况天涯的身上,见她都快能看到黑眼圈了,心中多了点困惑,问道:“那你呢?为什么会没睡好啊?”
“这个说起来就有点复杂了。”况天涯欲言又止,想到需要替换称呼的麻烦程度,转头就对姜虚聆道:“你家的事,你来说吧。”
“我说就我说。”姜虚聆咽下了嘴里的东西,才开口道:“事情得从三破日那天说起。那天我们帮你处理完百鬼夜行后不是回去了吗?然后就遇到了冥殇叔叔。”
“他爸爸的弟弟。”况天涯默默补充了一句,叉起三文鱼咬了一口。
姜虚聆也不介意况天涯帮忙补充。等她说完了,才继续道:“冥殇叔叔吓跑了吧里的客人后,被我爸爸约上天台聊天。后来冥殇叔叔就消失了两天。爸爸也开始跟我抢妈妈啊!”
姜虚聆说到这个又开始气呼呼了。
况天涯见他已经偏移了重点,便开口接过了话,道:“总之,这两天他又天天来Waiting bar了,口口声声说要追求老板娘,每次都跟真祖叔叔互相望个把小时就离开,害得我们这两天都没什么生意,连觉也睡不好。”
“啊?”王珍珍已经忘了吃东西了,转头看向马小玲,有点自我怀疑,问道:“小玲,Waiting bar的老板娘,是叮当姑姑没错吧?”
马小玲没回答王珍珍的问题。
她对马叮当她们合资开酒吧的事还是有所了解的。在惊讶过后便抓住了重点,问道:“他要追的是哪个老板娘啊?”
“他妈妈。”况天涯简单明了地一指姜虚聆。
况天佑想到将臣先前试图跟自己商讨下求婚事宜的事,没忍住问了句:“他们两个没打起来吗?”
况天佑这问题问得有些含糊,可况天涯却一下子就听明白他指的是哪两个。
她戳着盘子里的鱼肉,言语间带了点怨念,道:“没完全打起来,我们就已经睡不好了。要是真的在吧里打起来那还得了?”
马小玲他们没见过姜冥殇,不太能理解她这话的意思。
倒是姜虚聆戚戚然地连连点头,又直接跳过了这个话题,道:“打架不好,打架容易毁灭世界的。我们还是说其他的吧。”
“表姐,那个饿修罗,你找到超度的办法了没啊?”姜虚聆问起正事来似模似样,姿态像个小大人。
姜冥殇的事,毕竟已经有点涉及长辈的八卦了。
马小玲见他绕过了这个话题,也就没特意绕回去,只顺着他的意思换了话题,道:“还在找。我准备等确认完阿平是不是饿修罗之后,再去求叔那边问下。不管结果如何,阿平回魂夜那晚我都会去帮忙。”
况天佑听她话里只提到她自己,半点没有找马叮当帮忙的意思,不由得问了句:“你一个人去吗?”
马小玲还没确定最终应对办法,暂时也无法确定是否需要人帮忙。听得他这问题后,她也没回答,只是反问道:“你想帮忙吗?”
况天佑毫不犹豫地一颔首,又觉有些不妥,掩饰般地开口道:“阿平会跳楼也是因为平妈的事。你之前帮我捉了平妈,我帮你对付阿平也是应该的。”
他这话也不能说不对。可不知为何,马小玲看着他,总觉得有点欲盖弥彰之感。
但她下意识地停止了深究,转头看向了其他人,道:“现在我也说不准需不需要帮忙。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会找你们的。”
她这话主要是对王珍珍和况天佑说的,结果应得最响亮的却是况天涯三人。
马小玲看着打起精神边吃边商量怎么对付饿修罗的况天涯三人,本想提醒他们这种事轮不到他们小孩子来帮忙。
但瞧着三人那兴致勃勃的样子,她终究还是没在这时候说出扫兴的话。
与此同时,Waiting bar里安安静静,一个客人也没有!
在角落位置,将臣和姜冥殇正面对面坐着,手指在桌面上敲击,专注地利用声音进行着超迷你交锋。
这是姜冥殇在花了两天时间消除了满脸淤青后喜欢上的比试方式。既能了解将臣如今对力量的掌控力,也不会玩一次就得歇两天才能出门见人。
只是今日,他们才刚刚开始交锋,一把砍刀便“咚”的一下被放到了两人中间的木桌上,打断了这次交锋。
姜冥殇下意识低头,看着那刀愣愣的没回过来神。
因着他力量的特性,在盘古圣地的时候,他其实就不太被人待见。等入了人间后,遇到他的人更是一见一个不吱声,溜得一个比一个快。
可现在,一个人类?在他动用力量的时候往他面前砸了把砍刀?
姜冥殇忍不住开始思考,这是否与她是马家人,血脉中带有命运的力量有关。
这番念头流转外人不得知。
在白素素她们看来,姜冥殇在马叮当放下那把砍刀,打断了他与将臣的武力交流后,便冷着脸看刀,像是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