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特有时候会困扰于伴侣的善变。
爱利斯泰尔成为他的正式伴侣已经三四年了,他们的生活很平静也很幸福,只是…有时候他弄不清爱利斯泰尔对于性的态度。
遭受过重大创伤的雌虫对待□□,有时候粗暴直接,仿佛带着自虐的倾向,凶狠地拥吻文森特,伴随着激励的肢体动作,绿眼睛盈着水光,目光却空洞麻木。
有时候他又显得非常勉强。虽然会配合文森特,但是在过程中,会极力地压抑自己的呻吟,甚至连表情都要努力控制的冷静自持,身体僵硬得仿佛一块木头。
而文森特本人,是非常享受□□的,尤其是和自己的爱人。他有时候会因为爱利斯泰尔无法和自己一样畅快地享受到这种快乐而感到遗憾。
圣虫纪元1260年,连绵十年的暴雨终于停了。笼罩在帝国上空遮天蔽日的巨伞终于收起,星月再次出现在天空。
夜已经深了,文森特关上窗,回到床上的时候,爱利斯泰尔刚洗完澡出来。他身上一股沐浴露的清爽味道,一头利落的短发已经吹干,然而身上却好像依然围绕着一股水汽。
宽松的绿袍子正是他眼睛的颜色,领口大敞着,露出蜜色的皮肤。他刚一躺下,文森特就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颊。文森特的眼睛里充满了赞赏、沉迷和情欲,他的手探进爱利斯泰尔的长袍,抚摸他的身体。
爱利斯泰尔的身体僵硬了一顺,然而他依然温顺地躺着,瘫开着身体,任由雄虫的动作。
文森特,当然是老练的。他二十出头的时候就已经是久经此道的高手。
雌虫的眼睛渐渐开始失神,爱利斯泰尔的两腮酡红,他紧紧咬住了下唇。重得几乎要出血。
文森特一遍埋头轻吻他的脖子,一边将手指伸进他的嘴巴,防止他咬破自己的嘴唇。而爱利斯泰尔,难受地闷哼了一声,含住了文森特的手指。他的眼睛里充满了隐忍。
文森特叹了口气。停住了动作。
爱利斯泰尔眨了眨眼睛,他低头看向自己的雄虫,绿眼睛里盛满了愧疚。
“对不起,让您扫兴了。”
“爱利,为什么要忍着呢?”文森特道,眼睛里的情欲慢慢退去,将爱利斯泰尔抱在怀里,低头看着内疚的雌虫。
“我——”爱利斯泰尔张了张嘴。
面对自己的爱人,他说不出口。虽然文森特已经知道,他在被冤入狱时候经历的那些事情。而那些戏弄他的雄虫已经全部流放到了伊洛恩星。
如今雌虫和雄虫的地位差异已经不那么大,而伊洛恩星充满了大量满怀怨气,从来没接触过雄虫的雌虫。他们会面对什么可想而知。
明明一切都很好。
可——可他有时候依然会想起,自己不受控制,被强迫发情的时候,那些雄虫对着自己奚落、恶意的眼神,他们污秽的话语。
“爱利,□□是很正常的呀,就好像不吃饭会饿一样。”文森特道,一只手揽着爱利斯泰尔,另一只手把玩着爱利斯泰尔靠近身侧的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