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下药这人是想折磨宋云辞还是折磨他。
这种紧急的关键是要给她解药,泡冷水澡苦熬或是纾解出来。
马车在太子府门前停下,秦寅探身想去抱宋云辞,笑意还挂在脸上,手还揽着她的膝弯和脖颈,然而就在下一刻,被冷不防地扇了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连车厢外的随从都听到了。
“殿下,到了。”
药效发挥,催动着小腹升腾源源不断的热意,宋云辞呼吸灼热,攥紧在一起的手轻颤着,头脑发晕得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
微弱的啜泣声含在口中,下唇都被咬出血痕。
秦寅黑着一张脸,目光冷冽,这是下了多烈的药。
“等你醒了再跟你算账。”一把将人抱起,边走边吩咐侍卫去将浴桶接满凉水。
被抱着还不老实,扭动着抗拒着,双手被秦寅一只大手抓住,以防她再扇人。
浴桶中蓄满凉水,秦寅试了试水温,外头太阳晒过后不算太凉。
将人就这样抱进去,水满溢出。
宋云辞身上的燥热缓下来,思绪也跟着清明过来,含水的春眸睁开,秦寅坐在浴桶外的凳子上,目光沉沉。
“清醒了?”
宋云辞反应慢半拍,药效持续挥发:“你出去。”
一开口就是叫他出去,秦寅被气笑了。
手浸入水中将她手腕举起,上面的红痕在白嫩皮肤上指印清晰,他一路上控制着力道,还是弄成这样。
他也被撩拨得失了准度。
“疼吗?”对着她的手腕吹了一口气。
“我没事,这种药,熬过去就好了。”宋云辞不信什么只能找人纾解,不纾解就会死那种狗血设定。
不过,还是很感激秦寅没有做出让她无法收拾的场面,让她衣襟完整泡在水里。
“你出去吧,我一会儿就好。”
秦寅恼怒瞪着她:“好了就撵人?你看看我的脸,是你扇的!”
宋云辞喉间有些阻涩:“抱歉,我失去意识,不清楚自己做了什么。”
秦寅脸上留着的红印很淡,故意贴近叫宋云辞看得更清楚些,也将她眼底藏着的一丝害怕收入眼底。
算了,不过就是一巴掌。
“你放心,我已派人去将何探花请来,等你好些,是想自己问还是我问?”秦寅声色低沉。
宋云辞此刻什么都思考不了:“你去问吧,下药的痕迹定然已抹除,说到底,他也是翰林院编修,问不出就算了。”
“听你的。”秦寅敷衍着,他才不肯如此就算了,落他手里,废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