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期七天,期间允许退赛,无任何惩罚。
这次选拔的是可跟随军队出征的大夫,需要有绝对的能力,胆量和身体素质。
比赛奖励:前三名是军队大夫,类似军医,后两名是宫内的御/用御医。
这有点像是之后几个朝代所盛行的科举制。
只要考取了功名,前程无忧。
这神医比赛也是,这么高的官职,是普通人一辈子也求不来的。
前三名为正三品官,后两名为正六品,不限年龄,不限性别,只看能力。
凌葵听到这突然想到宫潜好像也是正三品官,这怕不是专门为打压宫潜所设的这个比赛吧,这下宫潜压力不小。
她记得自己写这个比赛很纯粹就是为了让女主入宫有个名正言顺的理由,身份地位也能提高不少。
可能是自己改变剧情的原因,让一切纯粹的事情都变得复杂了起来。
凌葵找了一圈都没看到宫潜的身影,索性不找了继续听胡长卿说比赛的相关事宜。
胡长卿说完比赛事宜后有不少看热闹的人都嚷嚷着要退出,有一个人带头心里那些蠢蠢欲动的人也变得大胆了起来。
胡长卿像早就预料到一样,无任何慌乱,处理的冷静且得体。
这一处理天色已黑,本就是冬季,天黑的早,见状胡长卿便让大家好好休息,养精蓄锐准备明天的比赛,把服装都准备好。
服装指的是自己用血画的靶子装饰的衣服。
正回大本营休息的凌葵一路上打了好几个喷嚏,心想,谁想她了。
远在另一方的宫潜看着树林下泥土地上的脚印陷入了沉思,“跑的倒是快。”
上次他光顾着追凌葵了,完全忘了派人去追义眼男,他当时想就这么一个小渔庄他能跑哪去,是他轻敌了。
宫潜脑子灵光一闪,不知想到了什么,他问现在一旁的元成,“你说我使美男计怎么样。”
不怎么样……
元成不敢说,只敢自己从心里怼。
“大人,为什么这么说?”
“之前……”宫潜顿了下,有不着痕迹的改口,“白大夫说义眼男喜欢我。”
元成反应很激烈,出柜了!!!这种人物他还只在话本上见过。
这句话成功燃起了元成想抓义眼男的心。
之前抓义眼男是出于责任,现在完全是好奇心占了上风。
他觉得他又行了,刚才还困的不行的人现在目光炯炯的看着宫潜。
“你别以这么花痴的眼神看我,等会白大夫看到该误会了。”
元成:……
你确定白大夫现在愿意搭理你?
元成算是看清他家大人了,可孔雀开屏也不至于开这么长时间吧。
翌日清晨,晨光破晓,在山上看日出确实是个不错的场地。
凌葵只要在陌生环境,第一/夜都会失眠,突发奇想想看日出,干脆就不睡了,穿好昨晚就准备好的衣服,披上低调朴素但暖和的披肩,微微弓着身子迎着冷风,逆风而行。
凌葵的影子落寞孤寂,像不存在这个世界上的人,很割裂。
凌葵就这么看着太阳升到头顶,人也渐渐变得密集起来。
凌葵转身离开,离开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一个人的肩膀,她慌乱的连说了好几声的“抱歉”。那人却只揉了揉肩膀,皱着眉继续往人群中挤,没有回应凌葵的道歉。
凌葵也没在意,毕竟她有错在先,不奢求别人的原谅。
凌葵回到大本营找到宫淼,喊她起床。
宫潜对医术什么的一窍不通,但射击她感性趣,她准备参加完自己感兴趣的项目后就找宫潜说退赛的事,到时候她就坐在高高的评分处看着这些人比赛,给阿姐加油鼓气。
一群人分成好几拨,每人都分到了一个牌子,牌子发完也知道具体有多少人,牌子是有继承制的,前面若有人退出,那这个牌子的顺序都会往前顺延一个。
凌葵被分到的牌子是251,她倒是无所谓,宫淼看了却是有点可惜,内心祈祷前面的人能退一个,这样凌葵的牌子就是250了,别管寓意是好是坏,特殊号码总比普通号码要好。
凌葵不知道宫淼内心活动,只苦恼这比赛要怎么比,她看着许自空给她的那本《总裁请就诊》练了小半个月,结果来到这告诉她根本没用,害得她头发又多掉了几根。
本就不多的头发更加雪上加霜。
凌葵怀着忐忑的心情排队等候抽签,内心感慨,胡长卿不愧是名门望族出身,办的规模如此大,处理的也井井有条,这么一看她办的那赏枫狩和这一比简直不值一提。
她要学的还有很多。
“下一位。”老嬷嬷接过面前的号码牌,拖着长音喊道。
凌葵走上前,递上号码牌,老嬷嬷看了看凌葵又看了看号码牌,“抽一个。”
凌葵走上前,看着面前的两个木箱子,想了想选了右边的木箱子。
凌葵伸—进去,“嘶”了一声,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扎了她一下,凌葵选的就是这个扎她的木牌。
凌葵拿出一看,上面赫然写着,“001”,往自己指腹一看,是木牌上的木刺扎到了。
也算有缘。
凌葵把自己选到的木牌递给老嬷嬷,老嬷嬷拿过扫了眼,又扫了眼凌葵,过了瞬,扭头给站在旁边站着的年轻丫鬟低耳说了几句话,才看向凌葵,说:“看到西北角那棵树了吗,你对手在那等你。”
凌葵把头扭向西北角的那棵树,空无一人。
余光撇到老嬷嬷有将木牌递过来的姿势,连忙转向老嬷嬷,接过木牌,“哦哦好的,谢谢。”
“嗯,”老嬷嬷看着凌葵,梗着脖子朝后喊,“下一位。”
凌葵拿着两块木牌走向西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