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葵纳闷,她是因为听了那些受害人的话才有所猜测杨征,宫潜是从何而知的?
“凭对皇家人的了解。”宫潜声音冷淡,眼底像淬了冰。
作案动力她有,可作案手段她就不为而知了。
宫潜见白葵对杨征真的放下了后松了口气。
至于为什么会怀疑杨征,还多亏了白葵那番话。
—“其中要着重调查他们是否有厚茧,是否会口技,会不会武功一类问题。”
其中只有杨征最为可疑。
就像宫潜给白葵说的那样,杨征只是个刻苦且刚考中不久的秀才,按理说有厚茧也没问题。
但杨征手上有的却不是读书人的厚茧,而是屠夫所拥有的厚茧。
屠夫经常杀一些庞大的牲畜,拿刀久了后手掌自然会产生厚茧。
杨征明明是个读书人,长茧的部位也应该是中指关节处,手掌处的厚茧不应该会有。
除此外,宫潜还调查到杨征不得仕的那段时间会到偏远山庄去接一些酒肉生意。
是正经的酒肉生意。
但那背后之人正不正经就不为而知了。
可见他并非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秀才。
而陈蕴过来看似是保杨征,实则是为了找宫潜。
一来是让他去公主府“坐坐”,这二来便是警告,让宫潜适可而止。
如此看,陈蕴便是知道这是杨征做的。
只要找到杨征的证据便足够,这也是他答应皇上的要求。
宫潜嘱咐元成:“找出给杨征牵线的人。”
宫潜有宫潜的主意,白葵有白葵的想法。
因为那场梦,她知道杨征不是凶手,也知道他是被利用的,但毋庸置疑的是,杨征确实是杀人了。
她要找出陈蕴杀人的证据。
公主的驸马杀得人,和公主吩咐驸马杀得人,这两者有本质的区别。
经过这一晚发生的事白葵现在更倾向于后者。
不,故事的真相就是后者,只不过没有证据罢了。
她没给宫潜说自己的所想,同样,宫潜也没跟她说。
现在迫在眉睫的,让白葵疑惑的,就是那个蒙面人到底是谁。
她只知道那蒙面人有初期帕金森的症状,可在这古代谁知道帕金森是什么,简直是大海捞针。
医学确实有点落后。
不过,她还能寻得别的出路,比如,瘸子,瞎子。
人生道路千万条,总有一条走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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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破晓,白葵一夜未眠,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宫潜给元成使了个眼神,元成点头,比了个请的手势,带白葵去了后院的储藏间。
里面各种首饰布料应有尽有,琳琅满目。
白葵满眼冒金光。
宫潜:“这都是皇上的赏品,你挑几件,去找珈儿换衣服。”
“这不好吧?”白葵稍做扭捏,毕竟这是皇上的赏品。
“有什么不好的,执行任务所用,皇上如此大度,怎会不喜!”元成口直心快。
“执…执行任务?”
元成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听白葵这话也只是瞪着大眼睛,用力点头,像个二百五。
“执行…哪方面的任务?”
“你,假装我的爱慕者。”
不可否认,当时杨征就因女人的猛追,他才会被那个人看中。
“啊?”他不应该藏着自己的行动,不让她发现最后好将自己千刀万剐吗?
宫潜冷冰冰的扫了一眼白葵,白葵立马撒腿就跑,找珈儿换衣服去了。
差点忘了宫潜是被人号称杀人如麻的大魔头了。
想保住性命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白葵摸了摸放在抽屉里的发簪,若有所思。
看来入宫的事还得再延几天。
那天在街市,白葵看到了一处告示板。
告示板的题目为《以医之名为神》。
这是医术比赛,普通人也有资格报名,但必须要人品正直。
她当时还没洗脱嫌疑,心烦意乱没将这比赛放在心上,可现在一想,入宫的话,见到陈蕴的概率就大了些。
陈蕴大多数时间还是在皇宫待的多。
更方便搜寻陈蕴的把柄。
眼下看,不仅要把这些替死鬼找到还要复习复习需要考试的内容。
那介绍人就是找到替死鬼的一个媒介。
至于考试内容,白葵听闻宫潜是这次老师的监督人员,不知他知不知道要考的范围。
珈儿为白葵沐浴,用鸡蛋清洗了头发后,梳了别的发型,化了妆,换了身衣服。
走出门后,元成噗的一声,扭头看向宫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