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众人面面相觑,显然都认识宫潜,眼神动作都尽显局促,纷纷起身行礼:“宫廷尉。”
宫潜无言颔首。
白葵丝毫没有尴尬之说,笑着打哈哈:“大家伙都认识,那就好说了。”
说完后,趴在宫潜耳畔小声说道:“廷尉大人,我要说的秘密就是——”
几道惨叫声打断白葵的话,多年的经验告诉她,被人打断的话不能继续说,否则会引起血光之灾。
尤其是她现在还没脱离危险,更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宫潜听到那声惨叫后就立马随声追去,留下元成看着白葵。
白葵目的达成,用两手指给元成做了个咱们也跟上去的手势。
元成心里放心不下宫潜,便点头同意。
等两人赶过去时,看到的就是血流成河的场面,这次死了不止一人。
而且死法与朝堂命官师碌竹的死法一样。
都是用“陈虎骨”抵着脖颈一侧缠绕,直至脊椎,然后,刺破胸膛而死。
这种大手笔绝不会是一女子所做,也更不会是一人作案。
而且,白葵这次有了不在场证明。
这场景,饶是在穿越前看过尸体图的白葵也都免不了倒吸一口凉气。
《疯女贪墨案》以原身的死为开始,刚结案不久,莲芳阁后院就又出现了几具与师碌竹死法一样的尸体。
幸好她为这毕业论文付出诸多心血,不只是光研究了“陈虎骨”,还略带看了点案件故事,只可惜还没看完她就穿越到这了。
白葵看着死去的五人,握着簪子的手越来越紧。
这事被她白葵遇到,就绝不会让这些人白死,她一定会找出真凶,清清白白回家,他们在天之灵也可以安息了。
感受到疼痛后低头看着手里宫潜不小心掉落的发簪,猛的一松,心生一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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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秘密是什么?”廷尉府地牢里,宫潜问她。
“秘密就是——廷尉大人,你长得真俊。”白葵笑意盈盈,丝毫看不出说谎的痕迹。
宫潜长得确实不错,剑眉,狐狸眼,薄唇嫣红,长年在外肤色也不见暗淡,白葵说这话一点也不假。
只不过现在说倒显得有些不合时宜。
元成忍不住说道:“调戏朝廷命官,是要治你罪的!”
白葵一脸无所谓的模样,双手一摊:“治呗,反正我已是将死之人,死我都不怕,还怕坐牢?”
元成被气到哑口无言。
宫潜握刀的手青筋暴起,每一根青筋都写满着不甘与痛苦。
他杀过很多人,但那些人死的其所,不足为惜,白葵不一样,她是被人陷害,一切本与她无关。
这不公平。
宫潜尽量平定语气:“好生说话。”
白葵提高语气,喊出和刚才不同的话语:“我说,我要和宫廷尉打赌!”
整个地牢都回荡着白葵的声音,旁人想听不到都不行。
宫潜觉得有意思,经过这一次,宫潜对白葵有了改观,她能看出自己对她的宽容,倒还不算傻。
“哦?赌什么?”
元成睁大眼看着宫潜,像这种赌注,大人从来都是不屑一顾,这次怎么……
“就赌我会比你先找出真凶。”
宫潜冷哼一声:“你就是嫌疑人之一,我如何信你。”
白葵努力克制住翻白眼的冲动,似笑非笑地说:“宫廷尉这不是怀疑我,而是直接定了我的罪。”
“几个月未见,口齿倒是变得伶俐。”
“宫廷尉也说了,我是嫌疑人之一,更何况今日命案与杀害朝堂命官的作案手法一致,我觉得可以并案处理。”
宫潜思索许久,像是在考虑:“赌注。”
“若我比宫廷尉率先找出真凶,那还请宫廷尉还我自由身。”
“若我比你早呢?”
白葵丝毫不怠犹豫:“任杀任剐,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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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葵在宫府府邸的后院久坐,思索起宫潜手腕处的七彩石。
她就是因为七彩石穿越而此,回去的办法会不会也与这七彩石有关。
可这七彩石在宫潜手中,得到它只有一个办法,杀了宫潜。
如今的燃眉之急是如何保住小命,还自己个自由身。
现在她住在这宫府,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范围内,实在是让人膈应。
她看着手里的发簪,联想到下午死去的五个人,白葵顾不上还披散的头发,大步跑出宫府,去了廷尉府的停尸房。
一切还有希望,定能逢凶化吉。
夜深人静,廷尉府安静的诡异,白葵尽量放低脚步声,轻推屋门,悄无声息地溜进停尸房。
白葵不敢点柴油灯,害怕惊扰到巡逻的侍卫。
借着月光察看死去之人的情况,白葵看的仔细,丝毫没察觉窗外一闪而过的黑影。
白葵找准方向,拔下发簪插入脖颈的血管,黑血相继涌出。
原本死去的人突然开始支支吾吾讲话,白葵欣喜,这方法果真有效。
白葵凑近,只听到零零散散的几个字。
“公,驸,杀。”
这人说完这三个字就彻底死去,这三个字有什么含义,白葵并未有思绪。
白葵来到另一个人身前正准备用同样的办法获取线索时,被一只强有力的手遏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