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她不够爱惜自己。
气她总是不给自己留后路。
最气最气的,是她只要打个巴掌再给个甜枣,他就会轻而易举地被她哄好。
……
宣和四年的夏天格外漫长。在卖空了长公主府后,司锦年带着一众宫人內侍,正大光明地住进了皇宫。
吃苦是不可能吃苦的。司锦年如是说道。她都为司家的江山付出所有家产了,司家供养她是应该的。
住进皇宫其实也有不少好处,比如,司锦年再也不用在皇宫和长公主府来回折腾,每日睡觉的时辰都多了不少。
唯一不适应的可能只有林景平。毕竟是朝臣外男,皇宫可不会像公主府一样,专门为他收拾个院子,让他住下。他只能委屈(其实并没有)地把东西留放在公主寝殿的耳房。
为此,他在炎热的夏日要到了几天侍寝的机会,作为补偿。
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很快,司锦年的出海船队就组建完毕。
这天,林景平刚走到书房门口,就见一青衣男子从中走了出来。
那男子大约三十岁左右,已经算是老男人了,身材倒是尚可,但样貌也不算特别出众,虽然有一股风流潇洒的气度在,但看起来十分轻浮,应该不怎么讨女子的欢心。
两人视线刚一对上,对方审视的目光立即就变得温和起来,甚至于,那人还露出一个彬彬有礼的笑容,朝他微微点了点头。
虚伪!
林景平回之以假笑,转头却忍不住暗暗唾骂。
但他到底是有些在意。
于是在跟司锦年汇报完船队的进度后,他佯装不经意地问道:“刚才从书房出去那位大人,不知是何官职,我好像从未见过?”
“谁?”司锦年闻言,愣了一下。
见司锦年好像真的没注意,林景平悄悄勾了勾嘴角,提示道:“就刚才那位穿着青衣,没有穿朝服的大人。”
……然后在林景平的暗喜中,司锦年恍然,缓缓笑开道:“哦,你说他啊,他是我的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