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回去。
不管她找没找,他都得回去。
洛狗肯定不会把他做过的这些脏事告诉洛清夷,那么她的身边就是他最安全的地方。如此一来,洛狗肯定急得抓心挠肝,说不定还能逼得他狗急跳墙,自行承认谋害过他父母的罪过。
至于洛清夷——
她若识趣道歉哄他,他便视心情决定是否原谅她。
若不识趣……
哼哼,就别怪他新仇旧恨一起清算了!
*
洛清夷正在跟一只史前大章鱼搏斗。
那章鱼须子韧劲儿十足,钻进她的嘴里,斗大的吸盘吸住她的舌头,用力往外拔。
她慌死了,使尽浑身力气才挣脱开,保住了自己的舌头。
那章鱼足转而又卷住她的手,足须又湿又热,缠绕过她的每一根手指,搔着她的指缝。
湿黏的液体热乎乎的,让五指发滑,使不上力气。
洛清夷又痒又难受,心里像着火一般,好像浑身都要烧起来了。
她甩不开这头大章鱼,想到章鱼是冷血动物,肯定怕热,索性把心一横,手脚并用熊抱住大章鱼。
老子烫死你!
奈何她又失算了。
她猜测,这家伙一定是海底火山附近生活的史前品种,竟不怕热似的,对于她的熊抱不但没有丝毫抗拒,反倒愈发兴奋了!
章鱼用粗壮的足须缠上她的腿,死死束缚住,突然释放出电流。
洛清夷浑身一麻,随即就软了,再也提不起反抗的力气。
但她心里还是抗拒的。
她又不是什么克苏鲁爱好者,为何会被一只章鱼找上啊?!
你这家伙,跨物种了哎!
我可不想以后吐黑墨啊!
早知道还何必耗时耗力造钢笔,带根毛笔出门,随时需要墨自己吐就是了!
唯一的好处可能是章鱼崽会比较好生吧,生一窝小章鱼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
不对!若她还没生出来就被人抓了,将她剖腹取籽可怎么办?!
人类为了吃可是什么都干得出来的!
住脚!你这个鲜甜脆弹的家伙!
洛清夷无力地挣扎,突然发觉,二人的战争不知何时挪到了海里,所以章鱼愈发肆无忌惮。
她浮浮沉沉,被水泡得直想小解……
不行不行!
她可不想在自己的尿液里游泳啊!
洛清夷奋力挣扎,奈何章鱼死死缠着她不撒手,攻击更加猛烈。
拉扯间,不出意外地……
“……啊!”
洛清夷猛地睁开眼,看到几尺之距、绣有精美纹样的床帐,恍如隔世般。
然而下一秒,穆丞辰的脸映入眼帘。
“舒服吗……”
他脸红得似能滴血,一脸的水渍,嘴边一圈更是亮晶晶。那跪坐的姿态,在烛火的照映下尤显羞涩,又分外的妩媚。
“我,没经验……也不知,做的好不好……”
洛清夷大脑宕机了几秒。
在脑子模糊地意识到发生了何事的那一刻,整个人好似被雷劈了!
天菩萨!
他疯了还是我疯了?
是梦吧?
对!这肯定是梦中梦!
她“嗖”一下跳下床,想着用“失重”来催自己从梦中醒来。
不料腿是软的,一下没能迈开,就这么连滚带爬地摔下床铺,脑袋还磕到床前的屏风上。
“小心!”
穆丞辰急得欲要起身来扶。
把洛清夷吓得一边喊着“你别过来!”,一边挪动屁股搓地后撤,与他保持了至少两米的安全距离。
她真的很希望这是梦中梦,梦中梦中梦也行啊!
可穿云敲门声传来,彻底打碎了她的幻想:“姑娘!发生何事?”
洛清夷下意识低头,衣裳居然好端端穿在身上,只有长裙里面的亵裤不翼而飞。
再看穆丞辰,他的亵裤也好端端穿着,只是遮不住本能的反应。
难不成他只是在……?
“姑娘?”穿云拍门,“我进去了?”
“别进来!”
洛清夷及时制止他,语无伦次道:“我、我我、我没事,我就是、就是、做噩梦了!”
穿云告退,洛清夷揉揉脑袋,磕到的地方鼓鼓胀胀的疼,还有点宿醉的晕乎。
不小心触碰到湿哒哒的布料,她定睛去瞧,是长裙湿了不小一块……
“你在干什么?!”
京都城最循规守矩、清贵高洁的穆探花,竟在给她……?
她实在难以置信,以至于问话口吻更像质问。
穆丞辰听了一脸难受,“你忘了?”
他十分委屈,弱弱的声音带着哀怨:“明明是……你让我舔的……”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