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部的改动是比较简单的,至于宽度,谷妈将其一分为三,在两处折痕的地方分别重叠上五公分,如此一来,整个幡身虽还是不及阴魂幡那么标准,比例却已经和谐很多了。
可只是这样,幡面的凹凸线条还是有些生硬和明显,谷妈顺势提议让乔凌展找寻些器物来点缀一二。
这想法给几个姑娘打开了思路,她们本就是喜欢光鲜美丽事物的年纪,一旦有了灵感立马就能举一反三。至于用来点缀装饰的宝贝,那就是一通电话的事情,金藏寺里的藏品可就太多了。
施桐墨再次联系了自家表弟,并罗列出一大堆想要的东西。对面的施桐光也是老样子,自家老姐说什么就是什么,半点不打回票的样子。
这次再收到包裹,那真是满满几大箱,看的乔凌展眼花缭乱的,她看看这个、摸摸那个,简直是爱不释手。
“这些东西是你们的嘛?”曹熙然并不知道金藏寺的故事,对事情的了解仅限于几人聊天时吐露的只字片语。但只要用心听了,就能明白这些宝贝的归属权属于那位离世的金藏法师。
“额。。。。。。”仿佛被泼了盆冷水般,乔凌展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行为属于强占,根本就不合法。
但转头去看施桐墨三人,她们面上并无难色,神情看上去十分坦然。幸原甚至还给一人一鬼仙举了个例子来了解此事:“你们知道盗墓嘛?”
“盗墓也不合法啊!”乔凌展有些不好了,她犹豫的看着自己的生魂幡,脑袋里就只有两个字:赃物!
“对对对,我这个例子举的不恰当哈。”幸原有些为难的搓了搓下巴,随即面露难色的看向谷秋神,试图向对方求助。
“小乔,术士界有自己不成文的规矩,向金藏法师这种,咱们拿了他的宝贝,就得承担其因果。”谷秋神对幸原比了个OK的手势,随即将现实情况解释了下。
这说话当真抽象,因果?什么因果呢?乔凌展非常的不明白,这金藏法师都已经不在世了,这笔账要怎么算呢?
“比如在金藏法师哪里捐过香火的恩客,遇到麻烦时,咱们得解决。”谷秋神说着挤了挤眼睛,一脸的坏笑。
乔凌展:。。。。。。
为什么话题突然就有些不正经了,可这样的说法也侧面印证了施桐光为何继续留在金藏寺,那是要将那处的因果都了解掉。
“晓得了不?”乔凌展听明白了,便转头看向曹熙然问道。
曹熙然对此不置可否,反正他没有什么遗产,就穷光蛋一个,最值钱的遗蜕也落到了别人的手里,也没什么话语权了已经。
有了这个小插曲,乔凌展从金藏法师的遗物中挑选了不少温养魂灵的宝珠,将它们缝制在三才安魂图之上,用以促进魂幡灵息的流转。
此番改动受益最大的便是曹熙然,他肉眼可见的成长了不少,比之先前丰腴许多,小小的脸蛋上有些肉感,看着更叫人心疼。
从现在开始,曹熙然就可以栖息在这生魂幡之中,享受其间阵法的温养,而他自身散发出来的魂力也同样反哺魂幡。
眼看着魂幡越来越像模像样,乔凌展没由来生出一股老母亲的自豪感,她时不时将念力注入其中,搭配吸取日月精华,可谓是倾注了全部的心血。
这厢乔凌展给曹熙然养的白白胖胖,那边的曲殷和黑无常可就要吃醋了,曲殷还好些,毕竟是个成年人,黑无常也就不一样了,撒泼打滚的样样都来,非得讨要一个说法。
乔凌展对此有些焦头烂额,她认识曲殷和黑无常的时候才刚入玄门,哪里会这么多,自然没办法尽善尽美,更何况双方的相识也不怎么愉快。
可这些话她不敢说,生怕黑无常闹起来没完没了。倒是幸原在一边偷着乐,还说风凉话:“你们两个是俘虏好吧,当初可是咱们的战利品呢。。。。。。”
剩下的话,幸原说不出来了,因为乔凌展飞扑过来捂住了她的嘴。可这举措已经来不及了,现在的黑无常有七八岁小孩的智商,好赖话完全能听的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