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这几日的挫骨扬灰,曹熙然反而觉得遗蜕被按压是一种享受,干脆而果断。
只是对于现成的模型,还是隔壁工科学院里就有的设备,整的乔凌展有些不会了,她疑惑的说道:“这旗帜类的法器很多吗?我怎么记得不是这样的。”
这话尽管说的很轻,施桐墨还是听见了,她一个眼刀飞过来,乔凌展浑身颤栗一下不说,就连远在非自然科学研究院教职工大楼的秦文老师都汗毛倒竖,总觉得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要死了你小乔,祭祀用的法器可不少的,你上课在干嘛啊!”难得能抓到乔凌展基础知识翻车,幸原忍不住偷笑,她的学渣搭子又回来了。
本能的,乔凌展就想说:请不要迷信。可一想到自己现在搞得都是玄学活动,她又乖乖闭上了嘴巴。
带到旗杆按压完成,一根白色的棍状物被交到乔凌展手上,其上没有半分光晕和灵力流转,看着就跟个拖把棍差不多,区别就是底部没有拖布。
但即便是这样,乔凌展还是支付了费用,并且点头哈腰的跟施工的学长道谢,然后就拿着根白色的棍子穿越校园回到404。这一路上会被多少人看见,她已经顾不上了,就想着早些回去赶紧开始下一步。
才爬上四楼,乔凌展就听到寝室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朝里有走去,就看见木羲和推着曲洋在404门口说笑。两人听见声音转头看来,在看见乔凌展手中的长棍时,立刻就像是在动物园看猩猩,围了上来。
“我的天哪,群里照片竟然是真的!”曲洋哪怕是操控轮椅,速度也一点不比木羲和慢,举着手机就给乔凌展拍照。
“你们两个真是,离谱!”乔凌展好奇,这两人就是来看自己笑话的,她们甚至都不愿在自己屋子里坐着等,非得堵在404的门口看第一手的资料。
“不是,你拿着这么根棍子要干啥呀?”曲洋性子更活泼些,此时完全不把自己当个外人,左看看又瞅瞅的,想要知道对方这是在做什么,她甚至试图召唤曲殷,非要问出个结果。
虽然曲洋、曲殷是亲姐妹,可在这件事情上曲殷完全是站在乔凌展这边,不然之前也不会透露出追魂夺命鼓的信息。校园里流传乔凌展拿着棍子的照片,大多数学生看着就是觉着有趣,可拍摄者的动机并不简单。
这张照片是给非自然科学院全体大一学生看的,再过不久可就是法器课的终极比拼了,对手的信息有多少算多少,都给传网上了。
“你们管我呢!”乔凌展并不在意,法器课是以小组的形式斗法的,她们这组出战的也是施桐墨,所以自己的生魂幡如何根本就不重要。
见乔凌展口风严,真的问不出什么消息,木羲和同曲洋也只能放弃回寝,只是两人临走前还霸气放出狠话,她们西南的追魂夺命鼓是最厉害的。
阖上房门,乔凌展淡然的表情不复,她眯着双眼恨恨的说道:“我们的阴魂幡才是最顶的,能把那个什么追魂夺命鼓打烂了!”
“小乔?!”幸原见乔凌展有些上头,弱弱的开口说道:“这个,咱们已经一人一面旗了,就别立flag了吧。”
阴魂幡、生魂幡、追魂夺命鼓这三个,本质上都归属于魂类法器,在世人的眼中属于危险产品,日常大家都是藏着掖着,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拿出来,免得被有心人拿去做文章。
乔凌展这般说气话,在寝室里发作发作还没什么,真到了比拼那天,如果斗起来狠了,才叫惹祸上身。要知道他们术士打起来,那可都是真枪实弹的,万一没控制是真的会死人的。
这些道理乔凌展哪里不知道,她不过是气不过木羲和同曲洋上门来挑衅,这会子骂了两句火气也全消了,“她俩是不是有病啊?”
“逗你玩呢,看不出来啊?”谷秋神好笑,同木羲和、曲洋做了快一年同学,对方是什么性格她早就摸透了,最初的时候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俩非常看不惯小乔,可真正相处过后双方早就和解了。
这点,彼此是心知肚明的。
乔凌展这边倒还好,她本就是软和的性子,可木、曲两人有些别扭,即便大家是朋友了她们嘴上也不会嘘寒问暖的,甚至时常爱逗逗乔凌展和幸原。
“我又不是小孩子!”乔凌展说着就扯了扯曹熙然,“小孩子在这里呢,可以逗他的嘛!”
“你这和木羲和、曲洋有啥区别啊!”谷秋神可不惯着,直接就戳穿乔凌展的恶趣味,“简直是臭味相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