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幸原依旧咯咯笑着,她顺着乔凌展的视线看去,就发现谷秋神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望向自己,而施桐墨则是关爱智障儿童的模样,俩人都奇奇怪怪的。
而就在此时,幸原手机上加载了许久的视频也跳了出来,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其中。
“诶?”直到这个时候幸原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不对,她仔细比对着视频中人和乔凌展的区别。
看到这样的幸原,乔凌展也是忍不住扶额,想来施桐墨和谷秋神早就发现了,只有幸原还天真的没往深处想。
“乔鹰,乔凌展。”幸原喃喃的重复这俩人的姓名,她知道自己究竟在干啥蠢事了。
都到了这一步,乔凌展自然也不藏着掖着,直接说道:“乔副院长是我爸爸。”
“什么?!”虽然心中已经猜到,可乔凌展这样说出来,幸原还是被吓了一个激灵,她都当着人家女儿的面说了些啥呀!
“没事没事,你放心吧,我爸不知道大家在背后叫他秃鹰。”乔凌展摆摆手,表示这都是小事。
“等等,我回忆回忆。”幸原觉得自己很有必要重启下记忆,看看过去的一年里都说了这位乔副院长多少坏话。而这样一回忆,她才猛然惊觉小乔很少说对方的不是,即便跟风几句也是很克制的。
“你没少说哦。”曲殷在一边看热闹不嫌事大,幽幽的插了句。
“我也没说什么吧。”幸原弱弱的坐会椅子上,心虚的一批。
乔凌展点点头,自家老爸在学院的口碑确实差,这谁也否认不了,再说幸原说起乔鹰也都是调侃居多,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羞辱和过分的话,所以她也不在意。
“哎呀,那小乔你怎么不早说啊。”幸原这时候想起开学典礼那次,木羲和就怀疑过两人的身份,可当时乔凌展没承认,事情就翻篇了。
可现在再看施桐墨和谷秋神,显然两人已经猜到了,一想到只有自己最傻缺,幸原就觉得苦恼不已。
“这也没什么啊,再说我老爸确实有问题,被骂都是他活该。”乔凌展说这话非常理直气壮,即便乔鹰现在站在这里也不会改口风。
自家这位老爸,除了对她乔凌展千依百顺外,待其他人真是,真是一言难尽。他在学院里教授的是毛概,一节完完全全的理论性水课,硬是抓足了考勤,整的同学们苦闷不已。
虽说课程没有高低贵贱,很多老师例如秦文都非常温和,可乔鹰偏不,再加上非自然科学研究院的毛概老师就他一人,所以整个学院上至大四,下到大一的新生,提到这位都是恨得牙痒痒。
别看毛概这门必修课是开卷考,这位乔副院长硬是能从犄角旮旯挖到知识点,考的诸位学子翻书时恨不能冒火星。更有甚者,每次到他发言时,那真是恨不能说个三天三夜,所以说撇开双方的亲子关系,乔凌展个人也是对乔副院长恨得牙痒痒。
“什么?你也觉得活该?”幸原听到这话便来了性质,拉着乔凌展就要继续聊下去。
“那是当然。”乔凌展也是终于有了可以倾诉的对象,从自己报道那天被扔在外面的事情开讲,细数乔鹰有多么过分。
施桐墨和谷秋神对此倒也没打话,后者戴上耳机开始看书,倒是一向高冷的前者,默默在边上听二人开父亲批斗大会。
“诶,墨姐,你也感兴趣嘛?”幸原发现施桐墨一直看着自己两人,便顺口问道:“那你老爸呢?他是啥性子啊?”
突然被Q,还是如此私密的问题,施桐墨整个人愣住了,她第一反应便是掏出手机,假装开始接电话。
乔凌展和幸原哪里见过这样的施桐墨,两人面面相觑一起闭上了嘴,选择线上聊天。
这件事情就是小插曲,关于乔鹰包养女大学生的事情,除了404寝室闹过一场外,根本就无人在意。
而没了散魂咒和封灵戒的掣肘,正式完成生魂幡设计的乔凌展便可着手炼制工作了。
生魂幡整幡分为:幡首、幡杆、幡身、幡绦、幡足,共五个部分,现在乔凌展手头就只有幡杆的原材料,便是曹熙然的遗蜕,自然是率先着重处理幡杆。
这么做,除开幡杆是整个生魂幡的灵魂之外,最重要的是炼制成功后就可投入使用,至于用法嘛,可参考打狗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