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细想,施尽忠察觉出了不对劲,命色和色子,本质上只是称呼的不同,可对于术士来说,却有着天差地别的意义。施尽忠很确定自己只是说乔凌展有色子法器,而不是直接将其称呼为命色。
因为术士之中,会将色子作为本命法器的并不会多,幸原这样的情况是因为家族渊源,乔凌展得到这枚色子的过程施桐墨和他说的很详细,几人口中虽然都称命色,可实际上乔凌展本人对这枚法器的定位,根本就不是本命色子。
所以,这件事情萧正是如何得知的?
施尽忠在想这些事情的时候,脸色并没有太多的变换,可单单是思考这么长时间,就已经代表了很多事情。
“我并未说过这色子是你的本命法器。”确定此事自己没说过后,施尽忠开口给了几人一个答复。
此言毕,所有人心中都“咯噔”一下,这萧正究竟是何来头?事情怎会出现如此的偏差,这所谓的分魂之术当真可以解决散魂咒嘛?
疑惑的种子一旦开始生根发芽,事情立刻就会变得不对劲起来,施尽忠想明白了其中的隐患,立刻就离开了这个房间。
留下乔凌展几人围坐在一起,四人面上都是劫后余生的惶恐。
“怎么会这样?”幸原最先忍不住,她哆哆嗦嗦的想要去检查乔凌展的身体,想要知道哪位萧先生是否还留了后手下来。
后手几人并未找寻到,即便是施尽忠亲自检查,也没有发现任何问题,可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哪怕什么都找不出,乔凌展几人的心也是不安定的。
“施爷爷,你知道为什么嘛?”乔凌展突然开口,她的语气很迫切,丝毫没有隐藏自己的真实情绪,“为什么萧先生要给我下套?还有当初入学的时候,木羲和、曲洋她们为什么要针对我?我的身世究竟有什么特别的嘛?”
这些问题被抛出的太快,打了施家祖孙俩一个措手不及,施尽忠还能稳得住,可年轻的施桐墨就差了些,她脸上的惶恐藏都藏不住。
之所以会在这个当口提起这些事情,是因为手上的封灵戒,虽然时隔很久,可乔凌展还是发现了其中的不对劲。她没有记错,这枚戒指同自己那只带了二十年的镯子,纹路分毫不差。
如果是以前,乔凌展并不会多想,只当这两样都是高级法器的纹路。可现在她长进了,就能看的明白,这戒指上的特殊符文同自己那镯子都出自于施家。
或许这只是一个巧合,在自己年幼的时候,乔鹰托了多层关系求来了这么个封灵镯,并非直接从施老爷子手中得到。可初次见面的时候,施桐墨看到了自己的那个镯子,属于施家特有的符文,她会真的认不出嘛?
至于答案,记忆里的施桐墨似乎早就已经给出了,现在回看过去,那些个严格要求、提醒,从最开始就是特殊的对待。
“你还没有学到术法的近代史吧?”施尽忠并没有直面乔凌展的问题,反而是扯到了一个完全不相关的事情上。
“我,我来头这么大的嘛?”乔凌展倒吸一口气,她没想过施尽忠会如实回答出细节,可他这言下之意自己的身世似乎是关联到了近代史中,可这真的可能吗?
没有设想中的咄咄逼人,乔凌展这反应在施尽忠眼里可以称之为无害、可爱,这样的小姑娘谁看了会不疼惜呢,“小乔,你的故事,需要自己慢慢去挖掘。”
乔凌展:。。。。。。
“散魂咒的事情我会再想想办法,你们几个小朋友自己也得多研究,不要放弃了。”施尽忠说着,就站了起来,他怜爱的看着眼前的小朋友们,转身离开了房间。
“不是,墨姐,你爷爷是不是晃点我呢?”乔凌展又不傻,就施尽忠这反应,典型是知道些什么,可他仗着自己是长辈偏偏不说,还故弄玄虚,实在叫人有气无处撒。
施桐墨还沉浸在心虚里,她有些不敢和乔凌展对视,生怕同样的问题对方又问自己。
“墨姐,你究竟知道些什么?”这个问题乔凌展没开口,倒是边上的谷秋神抢先说了出来,她看出小乔不愿为难施桐墨,可这件事情让她联想到了自己的二姐。
“我的妈呀!”幸原已经被眼前的场景吓住了,她的目光在三人的脸上一一扫过,最后便落到了施桐墨身上,“墨姐,墨姐你清醒一点啊,那么多宿命的故事白看了?咱可不兴都是为了你好这套,有什么事情你就跟小乔明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