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我对他怎么把自己弄成术士的法子,比较感兴趣。”乔凌展赶紧跟上,随即非常期待的看向工作人员问道:“这个问题可以问吗?”
“这个,不太合适吧。。。。。。”工作人员有些为难的回答道,轻轻摇了摇头。
得到这个回答,乔凌展原本兴奋的表情直接落了下来,然后耸耸肩说道:“曹瑾然是个危险的绑架犯,我觉得我和他没什么好说的。”
这反应、这态度,别说祝佳彩了,就连专业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扶额,要说这乔凌展是有预谋、有计划的组织参与了本次行动,并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藏起了曹熙然,真的很难叫人相信。
可不管乔凌展的意愿,404众人终究还是在官方的安排下和曹瑾然见面了。
不过数日,再同这个年轻人见面,已经是物是人非了。相较于之前的违和,此时的他状态更加奇怪,衰老同蓬勃两个词同时在他身上出现。
如沟壑般的皱纹密布在曹瑾然细腻的肌肤之上,让他整个人看上去诡异恐怖,一双眼睛暮气沉沉,当真像是饱经风霜的曹保国坐在眼前。
为了防止他突然暴起伤人,小指粗的铁链将曹瑾然层层禁锢,这阵势仿佛是对待什么穷凶极恶的罪犯般。
曹瑾然干的事情本不至于被这般对待的,可接连几日的审讯他依旧不肯说出郑亚轩的下落,上头动了肝火,给下了死命令折腾他。
可这位从普通人逆袭出来的术士也不是好惹的,他会伪装自己愿意交代,想尽一切办法使出邪术攻击审讯员,搅合的看守所鸡犬不宁。
且此人骨头硬的出奇,怎么被折腾都不肯就范。若非他咬死见到404后才肯交代,这样的危险分子根本就不可能见外人。
“我弟弟在哪里?”清亮的少年音此时恢复到了原本的样子,曹瑾然不再压低了声线说话,不看他外表的话就是个二十出头的少年人嗓音。
“你父母呢?”施桐墨并没有回答曹瑾然的问题,相反的,她还试图争夺双方对话的主导权。
沉默!
曹瑾然并没有回答施桐墨的问题,他只是直勾勾的打量着对面的四个女孩,试图从她们的脸上读出些答案。
此情此景,什么话题能说,什么不能聊,双方心知肚明。施桐墨有自己的立场,她绝对不会在这种情况下轻易暴露自己的底牌。
“我得到了一个秘术,献祭直系血亲,可以让普通人拥有念力,成为术士。”好半响,曹瑾然给出了自己的答案,“献祭的越多,念力越强。”
曹瑾然能力如何,评估报告里已经写的很清楚了,他的父亲母亲必然都已经死亡了。
“他们是自愿的嘛?”乔凌展听完,只觉得口中苦涩异常。
“为了我弟弟报仇,他们当然是自愿的。”曹瑾然说到这里,总算是露出了这几日以来第一个笑容,“我弟弟他,死的那么惨!”
又是个被困在过去的可怜人,别说乔凌展几个女大了,就是边上看守曹瑾然,这两天在他手里吃亏的工作人员,此时听到这话也都纷纷偏过头。
曹家的惨案不是秘密,他们家人也曾是亿万普通民众中的一员,只是因为利益、私权,四口之家被生生毁去。从心而论,若是今日设身处地的交换一下,谁也不敢说自己不会成为曹瑾然。
“嗯哼!”不管同情曹家人与否,葛金龙都等不下去了,天知道为了让这几人见面他顶了多大的压力,他需要汇报的。
果不其然,施桐墨听明白了葛金龙的暗示,开口问道:“郑亚轩呢?”
“杀了!”这一次,曹瑾然没有再顾左右而言他,直截了当的给出了答案。
“不可能!”第一个跳出来反对的就是葛金龙,他根本就不能接受这个答案,如果郑亚轩死了,他这个刑警队长的职务也干到头了。
“嘿嘿!”曹瑾然笑出了生,连带着铁链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葛队长,这有什么不可能的?”
“闭嘴!”葛金龙捏着振动的手机,是那位部长听到此对话后打来的,他迟迟没有接通,就是想从对方脸上找出些许破绽。
可葛金龙终究还是失败了,他找不出曹瑾然说谎的微表情,也没胆子真的不接这通电话。但他却有权力结束这次会面,随着他抬手打手势,两名工作人员上前分立两侧,扛起人就要带走。
曹瑾然被大力拖动,但他并不挣扎,在最后的会面时间里,死死盯着对面的施桐墨和乔凌展。顷刻后,没有得到答案的他整个人都灰败下来,任由人拖离这间会面室。
短暂的碰面,并没有任何突破和进展。乔凌展四人也在此次之后迎来了解禁,允许她们回寝室。直到坐在了熟悉的404里,几人的精神头才得以舒缓些许。
接下去要做的,自然就是各自补眠,四人不再多言,纷纷选择倒头就睡。
这一觉乔凌展睡得格外舒坦,用昏天暗地来形容就再合适不过了,狠狠睡饱之后,四人换了衣服前往校外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