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样的眼神看着,乔凌展还想说的话直接憋了回去,三人站在安全通道里,不再言语。
过了十来分钟后,乔凌展率先开口了:“这毕竟是谷家内部的私事,我们这些外人,过多干涉也不太好吧。”
看着认真说话的乔凌展,施桐墨欣慰的点点头,她掏出手机边打字便说道:“这里的医疗条件还是有限的,为了小谷的安全,我要联系下爷爷,把这里的事情告诉他,让他想办法安排更好的医疗团队过来。”
“对对对,如果能这样的话就更好了。”听到施桐墨的打算,乔凌展连连点头:“现在首要的就是救下小谷,别的事情我们应该相信谷族长,他肯定能处理好的。”
幸原也同样点点头,表示赞同。
“你怎么看待这个谷夏至?”乔凌展见施桐墨还在发消息,便开口问幸原。
这个话题成功吸引了施桐墨的注意,她停下了发消息的动作,看向了提问的乔凌展。
“她出现的很突兀,可小谷说过,这个谷夏至的身形和之前的面具人很像,难道,我们真的错怪了谷二姐?”幸原始终没有深究过谷二姐身上的问题,她对此事的感官大多来自于几个室友,并没有什么自己的判断。
“恐怕是的。”施桐墨对此事做了盖棺定论,“从身形来看,我可以确信那个面具人是谷夏至,至于她做这些事的动机,我们是不得而知的。”
“那我们要跟谷二姐道歉吧,她明明是无辜的,还受了这么多罪,可是我们却这样怀疑她!”幸原此时的表情已是非常的内疚,显然觉得自己几人在背后这样议论是不对的。
乔凌展听到这个提议,点头表示同意。
“我爷爷回我消息了,他会安排解毒方面的专家过来。”看到手机那边传过来的消息,施桐墨松了口气。
“那就好那就好。”幸原听到这话就拉着二人回抢救室外,打算看看里头有没有新的消息。
此时的抢救室外站了不少人,就连谷爸谷妈也被放在背包里由族人带了过来,乔凌展将那个包拿了过来,施桐墨则将解毒专家很快过来的事情说了出来。
听到这件事情,谷族长脸上的神色很是古怪,既不是听到好消息的高兴,也算不上有多少愤怒,他只是皮笑肉不笑的点点头,甚至连感谢的寒暄都没有说。
对于谷族长这样的反应,施桐墨并不意外,因为自己的行为已经将谷家的丑闻泄露了出去,这位族长能高兴才有古怪了,没翻脸都是在忌惮施家的背景而已。
“秋秋怎么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由远及近,是坐在轮椅上的谷二姐被推了过来,她面上全是焦急的神色,相比起在意名声的谷氏族人,她看着就真心很多。
“还在等消息。”乔凌展见谷二姐无人搭理,好心的开口说道。
“怎么会这样呢?夏至为什么又要伤害秋秋?”谷二姐四处张望着,最后将目光落到了谷族长身上,开口问询道。
这个问题很正常,但凡是来看望谷秋神的人问出口都没啥好奇怪的,但谷族长还是本能的察觉出了其中的不对,一开口就是质问的口气:“你怎么知道是夏至伤害了秋秋?”
谷族长这么问,顿时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在抢救室外的几人目光同时落到了谷二姐身上,像是在探究着什么。
包括乔凌展几人,都停下了手头上的事情看着对方,等待她给出自己的答复。
“是五叔公跟我说的,他身体不好没办法来医院,知道我在这里,就打电话问问我情况。”没有半分怔愣和迟疑,谷二姐马上给出了答案,至于那位五叔公,在围抓谷夏至的时候,确实是在现场的。
这回答确实无懈可击,谷族长点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我也不知道夏至为什么要这么做。”
听到这句话后,谷二姐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但那些更难听的话她憋在了肚子里,并没有开口说。
半个多小时候,抢救室的门被打开,医生出来告知众人谷秋神已经脱离危险,接下去静养几日就能慢慢恢复。更为巧合的是,谷秋神被安排的病房竟然和谷二姐是同一间。
谷爸谷妈不方便在医院内出现,乔凌展几人便承担了照顾谷秋神的责任,将还在昏睡的她安顿好后,谷氏族人陆续就离开了。谷族长在走之前,也只是象征性的说了几句,还保证说回去后就审问谷夏至,一定会给谷秋神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