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所有人心算计下的产物。
沈流河一面在后背吻着她,一面近乎不舍地摩挲着她的腰,像一个谋略家在细心对待专属于自己的猎物一样,衣衫剥落间几乎要忍不住咬上了她的耳朵,低沉蛊惑的声音却极度压抑温柔:“在想什么?”
当纠缠的温度开始腐蚀着洛青绯的大脑时,洛青绯还是没有准备和他坦诚相待:“侯爷,如果你从来没有遇见过我,你会娶谁?”
沈流河倒是开始轻笑起来,只是这次他笑得极度愉悦,属于男性独特的宽阔温硬的胸膛成功抵到心上人的身躯,仿佛这一刻他早已等待已久,却不舍得一寸寸侵略,比任何时候都要有耐心:“坦白说,我从前并不在意究竟自己要娶谁,只是说,遇见你之前,我从来不曾觉得,原来我也可以这样活着,哪怕你的心里根本就没有我,我也愿意。”
因为我已经清清楚楚地看见,我们所有的结局,我都愿意。
沈流河轻柔地转过洛青绯的头,看着自己留下的一道道红痕异常满意,却目光一暗,用自己的手触及洛青绯的下巴,玩味地道:“接下来你准备做什么?”
洛青绯还没有失去理智,只是她轻轻闭上眼,任由沈流河吻向她的眼睫,双方在情感和理智之间交锋,几乎寸步不让:“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我们已经不是夫妻了。”
“不是夫妻也可以交流,你和他们,和宋言,和宋清澜,不都是这样的吗?”沈流河双手的力度更大了些,天色渐渐变暗,如黑夜沉入每个人的人心,让两个人的心既温暖又冰冷。
“不是的……”洛青绯颤颤巍巍地回答,沈流河的力度让她莫名想起来每次被他知道自己同那些人交涉时,他总是想毁灭的眼神,却在她的眼中隐藏得极深,误让她以为他可以接受。
试想,其实占有欲也是男人的标配,哪怕他其实并没有多爱这个女人,他甚至都可以做到这一点。
可是她就不一样了,她只要动情,基本上都是十赌九输。
就像以前那样,几乎没有任何例外,她也赌不起走错的代价。
既然如此,便不如早早地离去,好过以后不断的折磨与悔恨。
洛青绯想得透彻,甚至想好了以后与沈流河为敌的准备,只是太子殿下和皇后娘娘那边……
既然要入朝堂,就要把过往的一切统统斩断,才不会给人留下威胁的借口。
无论是感情上的,还是朝堂里面错综复杂的关系网,其实找准了利益,也就能看透了。
在一次次的浪潮冲刷间,沈流河专注的眼眸让洛青绯恍惚间觉得自己回到了刚刚成婚时,那个人毛手毛脚又毫无章法的烙吻,现在已经能够循序渐进,甚至刻意挑起她的战火,引她坠向万丈深渊。
沈流河的叹息在洛青绯的头顶飘荡,随后便成实打实的亲密,这场迟来的纠缠变成了窗外看不清的黑雾,把两人彻底变成了欲望的化身,像最后的狂欢,又像宿敌间谁输谁赢的戏码。
不知道是谁的眼泪落下烫红了所有的陌生和炽热,向来多说利益的两个人只剩微渺的呼吸,在某个间歇喘息间,沈流河终究还是没有死心再问一句:“阿绯,你带我走吧,去哪里都可以。我……”
洛青绯没有听见,也许她听见了但是并不想回答,所有火苗将有意义的一切烧尽,只剩一地荒芜,洛青绯才说,“沈流河,我爱的人不是你。”
沈流河一震,却把她抱的更紧,小声嘤嘤地说,“那他是谁?”
洛青绯闭上了眼睛,不再回答。
其实也没有什么人,只是她从未好好地爱过自己,其实也并不知道自己爱的究竟是谁。
是他,或者是别的他,还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