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问问她,她向本宫祈求后宫仓配,此事重大,本宫无法应允。”
“皇后娘娘恕罪。微臣可否先将妻子带回家,稍后请书向您说明?”
烟纪鸢并未转身,“你问问她吧,她在这里跪着也不是本宫的本意,你能带走她的话也行,稍后跟本宫说明即可。”
“微臣谢娘娘。”沈流河轻轻靠近洛青绯,几乎是哀求般地道,“青绯,我们走吧。”沈流河轻轻抓住她的手,在她耳边低语。
“青绯,求她不如求我。”
洛青绯终于有了动静,只是她静静地看着他,嘴唇微动,像要将他看穿,“娘娘,臣妇打扰了,请娘娘恕罪。”
——
洛青绯能够感受到背后灼热的体温,和一双紧紧缠绕在她腰间的手。
她觉得好热。
沈流河一句话都没有说。
到了京街,沈流河把她放置都马车上,把她抵到车窗板上狂吻。
洛青绯清冷的眼眸染上些许害羞的红色,连眼尾都不曾无辜。
沈流河依旧一言不发,只是眼底猩红,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狂吻间失了力道,连最基本的仪态都没有守住,日常清冷健朗的嗓音像染了一层厚雪般的郁气,吻隔分离时一句其他的话都说不出,只是胸口起伏着:“青绯,难道你最爱的人……竟不是我吗?”
说完他自己都后悔了。
明明只是说是合作关系,为何他要求她的心里有他?
他自嘲,却是无可奈何。
可是他没有放手,手放到她的腰间,像着了魔一样不肯松开,只是呼吸交缠着,像继续沉沦。
这一次,洛青绯没有反抗。
沈流河在她唇上流连,闯进她的齿关,烧杀掠夺般地纠缠,不知疲倦,手上也越来越热,他把她放置在座位上,一只手缠住她的两只手交到头顶,更加肆无忌惮了起来。
洛青绯偶尔泄露出的气声和唔侬声被掠夺地压抑,几乎要在这窄窄的车厢里分辨不出来。
沉沦。
沈流河几乎忘了这是在哪里,只觉身躯贪婪,心里被勾着不肯松手。
——
云侯府。
“你的意思是说,宋言的条件,竟然是盐道吗?”
洛青绯点了点头,“你要参与吗?”
沈流河笑了:“青绯,你早就算到我会帮助你,对吧?”
洛青绯刚开始没有说话,只是沉默了几秒,在沈流河灼热的探寻目光下,终于还是忍不住缴了械:“是。”
沈流河却突然有了一瞬间的快感。
似乎是觉得,在她的眼里自己终于有了位置。
还是他应该有的位置。
没有人能代替他。
没有人。
此时沈流河的情绪稍稍稳定了下来,虽然尽管还不是特别开心,但是他眉头已经清减了许多,看上去倒是和平日里君子的形象近了些。
但是洛青绯却并没有。
她后知后觉地,又扇了沈流河一巴掌。
沈流河没有反抗,也自然没有说话。
洛青绯也没有。
云侯府内突然冷清地可怜。
许久,沈流河靠近洛青绯,见她没有反抗,轻轻地抱住了她,半边月亮已经在府邸内微微露出了头,像心上忽隐忽现的月亮,隐秘又美丽。
“阿绯,你知道吗,有的时候,我真的会觉得,你和我是一个世界的人,一样的孤独,可是你告诉我,你可以像月亮一般温暖。”
洛青绯张了张嘴,却并没有说话。
“如果这是你的决定,我愿意倾听。”
他没有告诉洛青绯,早在他们在京城暗处交流的商楼琼玉楼之时,他们就已经见过了。
只是那个时候他戴着面具,她并没有看清他的脸。
现在,他也依然没有向她完全坦白。
可是他知道她的痛苦。
沈流河抱着她,像抱住她过去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