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还没有说我什么时候能走吗?”
洛青绯皱了皱眉:“没有。”
沈流河拉住洛青绯的手,讲她拉得劲极近,几乎微微转头就能触碰到她微热的呼吸,两个人的气息第一次缠住,在昏暗的光线下不分彼此。
沈流河的嘴唇贴近洛青绯耳边,几乎是探进了少女的耳朵里轻轻吐息:“如果觉察到皇帝想动你,记得去找之命,他有办法,我之前吩咐过了。”
洛青绯的神经一紧,“你早就预示到了今日的结果?”
沈流河在耳边轻笑:“第一次对着自己的妻子亮牌:“当然。”
“……”
洛青绯转身欲走,不料却被沈流河抓住一只手臂,牵引着往怀里带,沈流河的力度之大在这时也充分体现了出来,洛青绯的腰肢轻巧,却格外让人感到舒服。
沈流河心里如丝羽轻挠般颤动,又有一种满足的快感。
洛青绯一顿,都没有任何反抗。
沈流河唇角的笑意更深,轻轻拢了拢洛青绯的身子,像是在包绕一个猎物。
“阿绯……”沈流河轻语,身体交缠间望那片在昏暗的光线中格外莹润的耳朵尖。
此时也不是一种可爱,而是对他充满了诱惑感。
他顺从自己身体的本能,轻轻地张口咬了上去,柔软轻薄的触感让他的心开了一道口子,似乎怎么也填不满。
可是同样的,他也感觉到了怀中人轻微的颤抖。
沈流河安慰般的轻抱住她,“不要怕,还不是时候。”
随后他就欣赏般地看到了洛青绯耳朵尖轻泛起的潮红。
他很满意。
因为它至少证明了,他曾经存在过。
很早以前,他就渴望做这个动作了,只是没有人知道而已。
如今……
“侯爷还有闲心做这些?”
洛青绯轻轻挣扎开他的怀抱,他没有拒绝。
“还是先想想自己怎么保住性命吧。”
沈流河并没有恼。
“真是无情啊夫人,一点缱绻的时间也不稍稍给为夫吗?真是绝情。”
沈流河又变本加厉地轻握住了洛青绯的手:“你来这里,不就是为了来看我吗,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
沈流河很欣赏地观察到了洛青绯的脸色泛着害羞般的微红,甚至还有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自从身体接触后那微软的腔调。
“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侯爷。”
沈流河霎时变了脸色。
“如果你没有什么要说的了,那我也就该走了,记得好好上药,别又传出你发病的消息。”
沈流河鬼使神差地点头:“知道了。”
洛青绯忍了又忍,最后没忍住,伸手在沈流河的脸上轻轻甩了一巴掌,“再手欠给你剁了。”
被老婆扇了一巴掌的某人:啊?
“有什么事情的话,给你的狱卒就好,注意些别太明显。”
洛青绯转身,这次却再也没有回头,因为她知道,沈流河能够听懂她的意思。
听懂了就好。
——
是夜,云侯府内仍灯火通明,月色阑珊,照亮了仅剩的空荡荡的宅院。
只是不远处,一队马车有节奏地随着夜风而来,为首的马夫身着黑衣,在黑夜中看不清脸。
下来车的正是手执竹扇的面容清朗的男人,因为身体不好还穿上了一层缎衣,清廋的身材在夜色中分不清步伐。
他的体态不是很好,却依然走得端庄笔直,马夫点燃了一盏油夜灯,照亮了他有些疲惫的清邃的双眼。
“王爷,洛小姐正在里面等你呢。”
“我知,只是辛苦这位姑娘了,家里出了这样的事,只能暂时自己扛着,我又来得太晚,”沈凌的目光徒然坚定起来,“带我去,记得通报。”
“是。”
马夫的素质很好,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长途跋涉,仍然精神未疲,上府门口通报:姑娘,夫人,我家公子来了,麻烦开一下门。”
不久门内便有人回应:“稍等一下,马上。”
开了门,马夫才看见了门内的人,是他从未见过的容貌,整个京城应该找不出第二个。
怪不得二公子会独独为她倾心。
洛青绯的眼眸纵然已经有些疲惫,依然在黑夜中清醒发亮:“兄长进来吧,一切都准备好了。”
偏殿。
“你是说流河被皇上将了一军?”
沈凌的语调陡然锋利起来,“原来他已经布局这么久了,而且目的尚不明确,很有可能最终的目的不只是在流河这里。”
沈凌的心里增加了些担忧,“弟妹,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不然……”沈凌默默叹了口气,“不然只会更加糟糕,而且皇上也很有可能把矛头对准到你身上。”
“况且,你不知道,流河不能没有你。”
这句话有很多的歧义。
洛青绯心里发问:“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