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没意思,发你的消息吧。”
周月栖大步离开,下楼后快速在大楼间穿梭。
怎么敢的,周星眠,在更早的时候,在我们还没性命相连时我就该杀了你。
可怜的复制品。
宋锦紧随周月栖离开,奈何人力下楼比起电梯还是太慢,等他下去早已看不见人影。
他根本不敢细想那句话的深意,不过他是怎么知道的?而且怎么会这么快恢复正常?之前一直都是装的?眼瞎也是装出来的?
宋锦深呼吸跑回楼上拿起自己的手机给李若桃打电话,意料之内的无人接听,这更加印证了他的话。
思来想去,他发「周月栖去找你了。」
宋锦瘫倒在地,他会被抛弃吗?新玩具这么好吗?她还会回头看我吗?
李若桃没看到那条消息,周星眠看到了。
“那家伙要来。”
“谁?”
“周月栖。”
李若桃噗嗤笑出来,“这不是你希望看到的吗?”
“但你是因为赌气,你会后悔吗?”
“我?我从不后悔,做了就是做了,他可以恨我,可以厌恶我,都可以,无所谓。”
周月栖沉吟,“幸好我还是胜利者。”
——
中场休息时周月栖闯入这里,周星眠的藤蔓对他来说不堪一击,轻而易举破门而入。
李若桃撩起头发,“让我看看,这不是柔弱不能自理的周月栖吗?”
周月栖眼含热泪,“我,我只是太需要你了,我只是太喜欢你了,可不可以不要生气。”
周星眠大声笑,“所以就欺骗亲爱的吗?是不是觉得自己的手段特别高明?”
周月栖上前给他的肚子一拳,“闭嘴。”
周星眠没反抗顺势捂着肚子倒在地上,“亲爱的,你看他。”
李若桃只想看好戏,“打起来打起来。”
自己愿意打是一回事,被人拱火又是一回事。
周月栖将门封死,一脚踩在周星眠身上,“恶心。”
周星眠胳膊上出现一个脚印,他用力拽周月栖的腿,攻守易形,周星眠毫不怜惜要踩他的脸。
即将落脚时,李若桃出声制止,“别打脸。”
周星眠眉眼弯弯,“是不忍心看到我的脸受伤吗?没关系,他只是个复制品。”
“有关系,反正别打脸。”
周月栖绕过周星眠,“不要讨厌我,不要恨我,我只是做错了,我会改的。”
“怎么改?”李若桃饶有兴致捏住他的两颊,“改什么?”
“周星眠和你在一起那么久,我忮忌他,我不比他差,能不能看看我。”周月栖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眶也因此通红。
“然后呢?”
他凑上前,“如果你可怜我,我就能得到更多,小桃,原谅我好不好?我很听话的,我会比周星眠更好用,我会做的比他更好,留下我好不好?”
李若桃看看他的哭哭脸又看看周星眠那张戏谑的脸,重合度如此高的脸。
她凑近用指腹抹掉他眼角的泪痕,“好,我原谅你。”
“真的吗?”周月栖跪坐在她面前,“我得到原谅了吗?”
“再问滚出去。”
周星眠不屑,“下贱东西。”
李若桃恶劣笑,“我想知道,你对刚刚那些吻的评价?”
“什么?”
“刚刚的好多吻。”
周星眠瞬间意识到,他走过去不经意展示自己脖子上的东西,生怕他看不见还拿手机的手电筒给脖子打光。
周月栖咬牙,“想弄死他,忮忌他,但文的感觉……很幸福,人飘飘然,听不到他乱七八糟恶心下流的心理活动就更好了。”
“原来有这么多感受。”
李若桃在周月栖唇瓣上落下一吻,回头看周星眠,“你呢?你什么感觉?”
周星眠目光变幽深,倏忽又笑开颜,“亲爱的,我也犯错了吗?”
“没有,我只是好奇。”
两双眼睛目光灼灼盯着她。
周月栖脸红得要冒火,“是,邀请吗?”
周星眠拂过唇瓣,“亲爱的,你这次太过分了。”
“毕竟我们是一母同胞的恶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