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底下的人听不到,行事作风格外嚣张。
一炷香后。
沈长风满意地看着在地上鬼哭狼嚎的金疙瘩们,满意一笑,随后,对着身边的林楚楚说道。
“那就劳烦林小姐为我们的公子贵女们上药了,放心,伤药钱我付,不过我唯一的要求就是,千万别耽误他们明天做工!”
随后,她直接起身连看都没有身下的那群金疙瘩,直接迈步离开了庭院。
啊啊啊啊,听听,听听,这位公主说的还是人话吗?
世上怎么会有她这般残忍的人。
众人满含怨念地望着沈长风那潇洒的背影,不禁在心中暗骂了几声。
直到沈长风走后,林楚楚才满脸痛惜地对着金疙瘩亲切温柔地问道。
“宝贝们,你们还好吗?这是我新研制出的伤药,包管药到病除,赶紧吃了。”
说着,林楚楚分别一人一个给他们塞进了嘴里。
“这个是可以去除伤痛的药膏,还有这个是可以缓解伤痛的药浴汤药。”然后不偏不倚地一人一大串地套到了金疙瘩们的脖子上。
金疙瘩们看着面前一脸温柔关怀他们的林楚楚,不由同时留下了感动的泪水。
“呜呜呜~林姐姐,你真好!”
“呜呜呜!公主太欺负人了,没你我可怎么活啊!”
“呜呜呜,谢谢林姐姐!”
林楚楚满脸关切地望着面前伤心痛哭的金疙瘩们,心疼地拿出手帕一一给他们擦去了眼泪。
几日后。
在沈长风棍棒的教训下,经历过农耕生活的金疙瘩们彻底认清了现状。
所谓是棍棒刀剑下出政权,一个个垂头耷脑地死气沉沉。
沈长风看着庭院中被磋磨了没了斗志的金疙瘩们,满意一笑,立刻给了身边林楚楚一个眼神。
可是施行下一个计划了-釜底抽薪。
这几日对着金疙瘩们嘘寒问暖,颇有民心,打入组织内部的林楚楚立刻明白了沈长风眼中的意思。
随后,她张望了一下四周,趁着沈长风走后,悄声地对着这群金疙瘩们小声说道。
“快,围在一起,我给你们说些悄悄话。”
金疙瘩们一听顿时好奇了起来,连脸上的苦相都不禁一怔。
他们看着林楚楚关切的眼神,不由听话地凑成了一团。
林楚楚一边为他们抹着伤药,一边眼神贼溜溜地打量着四周的侍卫,然后悄悄地凑到金疙瘩们的耳边小声说道。
“今夜子时我会迷倒这群守着院子的侍卫,这时,你们便可以趁机逃出农庄回到家中。
待你们回到家中,你们便可以把公主的所做作为告诉家中长辈,到时候有家中长辈撑腰自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你们大可免去公主的刑罚获得解脱!”
金疙瘩们一听顿时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众人欣喜过后,人群中有几名贵女,满脸有些担忧地看向林楚楚。
“楚楚姐姐,若是我们跑了,那你怎么办?”
“要是被公主发现,她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只见林楚楚义薄云天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为了你们的安全,我牺牲一些就牺牲一些吧,我与公主终究还是儿时伴读的总角之谊,顶多也就是被她训斥几句不碍事的,嗯,大不了被她打一顿罢了。”
说着,林楚楚脸上露出了满脸悲戚的表情。
众人一听顿时热泪盈眶,齐齐起身对着林楚楚行礼感谢。
“林姐姐的大恩,我等铭记于心,日后必定回报!”
林楚楚看着面前眼中赤诚的金疙瘩们,不免有些心虚地点了点头,扬手小声伸出手指在嘴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直到看着金疙瘩们把一一走进浴室,她才放心离去。
果然,骗单纯的小孩子于心不忍啊!
王舒禾看着一脸得意轻松自在的林楚楚,从角落里上前一步拦住了她的去路。
“怎么?这么多年戏瘾未减,还用这招?你也不嫌烦!”
林楚楚不屑地看了她一眼。
“招不在多,有用就行。再说了,当初我们当公主伴读的时候,你们不是也被我这招给骗了?”
王舒禾冷笑出声:“林向竹,你还敢说,要不是你当初跟殿下里应外合经常逃课,我和柳姐姐怎么会被罚常常替你们抄写策论。”
林楚楚看着一脸尖酸刻薄的王舒禾,摇晃着手中的药瓶,对着她甩了过去。
“你身上有伤,他们又打你了?呐,我新研制的伤药便宜你了!别说我没有照顾你!”
王舒禾伸手接过,满脸嫌弃:“你这是想要我当你的试药小白鼠吧!”
林楚楚一听顿时横眉冷眼了起来。
“不要,给我!”伸手就要将药瓶抢过来。
王舒禾侧身一躲:“给人了,哪还有要回去的道理。”拿着药瓶没有再理会身边的林楚楚走出了亭廊。
林楚楚看着王舒禾纤细的身影,对着她的身边大喊道。
“王舒禾,你这般蛇蝎心肠的女子,可千万别早死了。”
王舒禾没有回头,拿着手中的伤药扬了扬。
“祸害遗千年,放心死不了,从小到大习惯了,如今有了林大神医的伤药,如今哪会这么容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