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不老。」

琴酒没接茬，反而突然问起了另一家事情：“贝尔摩得说她在纽约被人盯上了，是你干的？”

“啊？”打得苏格兰措手不及，他像是努力消化了一下这个消息，然后装傻充愣道，“我在洛杉矶鞭长莫及啊，组长。”

“在纽约就可以了？”

苏格兰眼神逃避：“咳，白兰地之前确实是让我盯着她一点的。”

“说清楚。”琴酒眼神又冷了几分。

苏格兰飞速瞥了一眼在琴酒怀里一动不动的白兰地，在反复评估他是晕过去了还是怎么了之后，毫无心理负担地造谣起合作伙伴：“组织里一直流传着您和贝尔摩得调马天尼的事情……”

阁楼里的空气流动几乎停止。

半搭在琴酒肩膀上的手指动了动，紧接着白兰地抬起头，用一句半梦半醒的询问打破了僵局：“嗯？在聊什么小话呢？”

琴酒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很差，他的目光钉死在白兰地惨白的嘴唇上，无中生有道：“在聊，你到底是睡过去了，还是晕过去了。”

“暂时还死不了。”白兰地满不在乎地说道，他伸了个懒腰，从琴酒怀里退了出来，而后转身看向苏格兰，盯得苏格兰心里发毛。

“要不你也帮我散播点谣言出去？”

“什——”苏格兰刚开口，就心下暗道不好——

“比如琴酒更喜欢新加坡司令之类的，嗯？”说到最后一个尾音时，白兰地偏头看向琴酒，扬起了眉毛。

“倒是精通调酒，”琴酒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你让苏格兰来就是为了新加坡司令？”

“当然不是，”白兰地清了清嗓子，朝苏格兰迈了一步，后者下意识地往墙边退了一步，白兰地不大高兴地横了他一眼，“跑什么，怕我吃了你？”

苏格兰瞥了一眼白兰地身后虎视眈眈的琴酒，识趣儿地龟缩在墙边：“没，有什么吩咐，你就站在那儿说。”

“科研组最近会很忙，尤其是化学部，他们近期会驻留本土实验室进行实验，你帮忙保护一下项目负责人雪莉，应该没问题吧？”白兰地眨了眨眼睛。

苏格兰不敢吱声，琴酒随即冷笑道：“哼，这就是你说的为贝尔摩得开放安保系统？”

纯调侃，没有任何要反对的意思。

“她对雪莉的恨意都写在脸上了，我俩多少也算看着那孩子长起来的，就算不对自己的良心负责，也要对Boss的课题负责不是。”

仿佛又重新回到掌控全局的位置上，白兰地冲着琴酒弯了弯眉眼。琴酒却直接拿帽子盖住了他的脸。

“笑得丑死了。雪莉的死活我不感兴趣，我去跟苏特恩那边的名单，顺便查一查另一只小老鼠。你就按照白兰地的要求去做好了。”说到最后一句时，他看向了苏格兰。

“是。”苏格兰应道。

白兰地撇了撇嘴：“装模作样。”

———

C栋十五楼有一座连接ABC三栋的连廊，玻璃连廊在夜晚的灯光下晶莹剔透。

毛利兰和野村柊斗站在连廊上，俯瞰着三栋建筑的布局和连接。

“那里，大概三四楼高的地方，B栋和C栋外围有连接，不出意外应该是我们刚才走的安全通道。”毛利兰表情严肃地解释道。

野村柊斗不明白，毛利小姐是在解释给谁听，显然他一开始就知道，他只是在震惊毛利小姐竟然住在Super VIP的楼层。他只好连声应道：“嗯嗯，那我们接下来是回B栋吗？”

“对，既然岸田小姐特地指出了B栋，我想线索应该逃不出B栋，先过去看看，走。”毛利兰扭头走向被屋内窗帘遮盖了大半光亮的B栋——与C栋客房安排在中低层不同，B栋的客房集中在中高层。

十八楼是架空层。

野村柊斗跟在毛利兰身后，气喘吁吁地停在二十二层的标识下面，他缓了一会儿抬脚想要继续走，却发现毛利兰没有动。

“毛利小姐？怎么了吗？”

“不对劲，这里怎么是二十二层？”

野村柊斗仰头看了看写着二十二标识，又跑到台阶下瞥了一眼楼下写着二十一的标识，困惑不解：“楼下是二十一，这里就是二十二呀，哪里不对。”

毛利兰示意他看窗外，野村柊斗连忙跟着她贴到窗边，往窗外张望。

“连廊在第十五层，B栋和C栋的架空层都是第十八层，”毛利兰点着C栋外侧的窗户，一层层数道，“十八，十九，二十，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直到视线齐平。

野村柊斗瞪圆了眼睛，继而小声捂脸尖叫道：“B栋藏起了一层楼？！”

“而且，”毛利兰点了点头，用脚尖点了点脚下的台阶，把声音压到了与野村同样的大小，继续说道：“不出意外应该就在这几层之间，你没发现这几层的台阶都比其他几层要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