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她要怎么巧妙的在皇帝面前将水果罐头并不能长生不老这个事实说清楚,并且还不触怒龙威。
唐舒从听了口谕之后精神都不太好,等到出了村子被送到知府衙门之后才打起精神来。
很唐父唐母还有村子里跟了的人道了别之后,唐舒就走了进去。
为官者不能随意离开管辖区,所以此行知府大人并不亲自跟着,而是派人将唐舒送去。
考虑到唐舒是第一次进京,知府大人给她详细讲了讲行程,之后她们就出发了。
此次远行走陆路,驾着马车,加上马夫,共五人随行。唐舒为了行走简便,就只拿了换洗衣服和一些银钱。
这些时日为了尽快赶到京城,可以说是马不停蹄了,除了吃饭睡觉,剩下的时间唐舒基本上都是在马车上度过的。
这日,马车行驶在某县城的一条大道上,外面有些许吵闹。
“跑,我让你跑。”狠厉的话语中还夹杂着少女的惨叫声。唐舒掀开帘子,循着声音看了过去。
一个刀疤脸正拿着鞭子抽打地上躺着的少女。周围有些看不下的人还想上前阻拦。
“想让我饶了她,行啊,给我50两,这丫头就归你了。”
周围人一听对方这样说,都面带窘态的离开了。
“呸。”刀疤脸,吐了一口吐沫,“没钱还学人家英雄救美。”说着又扬起了手上的鞭子。
“这钱我出。”
刀疤脸一听,立马收了手里的鞭子,抬头一看,“原来是个姑娘。”
唐舒并没有理会对方言语中的轻蔑,“我出这钱,但是我也不想当冤大头,你要告诉我这姑娘的来历,以及你为什么打她。可别等我买下了,后面又出一堆事。”
“来历?”刀疤脸踹了地上躺着的少女一脚,让她脸朝上,“这脸蛋,当然是供人消遣的,没看见我打她都不朝脸上打吗,至于为什么打她,当然是因为她想逃跑,不打不长记性。”
伤口触碰到地面,少女疼的一颤,看向唐舒,眼神充满坚毅。
“你叫什么名字。”
“能不能别磨磨唧唧,要买就快掏钱,不买就滚蛋。”刀疤脸有些许不耐烦。
“若棠。”名叫若棠的女子并没理会刀疤脸,只是看着唐舒,然后说出自己的名字。
唐舒将钱袋递给马车旁的侍卫,示意对方给刀疤脸。
“还能走吗?”唐舒并没有下马车,隔着车窗问道。
若棠没有回唐舒,双手撑着地站了起来,躺着的地方已是沾满血迹。旁边递钱袋的侍卫想上前扶她,但是被她躲开。
她就这样一步一步,缓慢的走到马车窗旁,眼眶里含着因为疼痛而产生的生理性泪水。
“算你运气好,还因祸得福。”刀疤脸数完钱袋里的钱后,心情有些愉悦,哼着小曲就离开了。
唐舒这次下了马车,将凳子放在地上,扶着若棠的胳膊将她往马车上带。等她上去之后才对马夫说了句,“去药房。”随后将地上的凳子搬起来,也爬上了马车。
刚将马车帘子掀开,就看见跪在地上的若棠,对方看到她进来,先是给她磕了一个头。
“今日多谢姑娘救命之恩,若棠愿意为姑娘做牛做马……”若棠话还没说完,就被唐舒打断。
“你先起来,你现在动作这么大,小心等会血止不住。”待若棠坐好,唐舒才又开口。
“你就不怕我和那刀疤脸是一类人?”
若棠摇摇头,“不会的。”
唐舒笑了笑,“做牛做马,倒是不至于,我不是慈善的,你也别想着我会半路把你给放了,我既然买下了你,那你该做的事情定是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