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小郎君呀,前几日家中有事,所以没来,还请小郎君见谅。”
“你也别小郎君小郎君的叫了,小爷我叫白景铄。”白景铄介绍完自己后猛的打开了自己的折扇,刚删了两下就停了下来,然后把折扇扔给了后面的手下。
“原来是白少爷,我姓唐,单字一个舒,这是我大哥,他叫唐彦。”
“白少爷好。”唐彦也猜出来了对方可能就是那个多付钱的小郎君,所以姿态格外恭敬。
“今天这个摊子的东西都卖完了,你们都散了吧。”白景铄朝四周喊话。
“白少爷,我这……”
“你这剩下的我买了,我阿娘还挺爱吃的,跟我说了几次让我来买,你看看你这几日没来,亏了吧。”白景铄说完下意识的想要把玩折扇,手指动起来的时候才想起来折扇不在自己手里,于是尴尬的咳了一声。
“小爷我恩怨分明,你让我在朋友面前狠狠的出了风头,那我也不能亏待你,走,带你去一品楼吃饭去。”
白景铄身边的仆人搬罐头的搬罐头,抱碗的抱碗,各司其职,有条不紊。唐彦看到他们干活还有些不好意思,想要接过来,但是被他们被拒绝了。
一品楼雅间
“你是不知道当时的情况,我按你说的故意和他们玩猜灯谜的游戏,他们还果真被我给难住了,哼,我同学他们天天自诩文曲星下凡,高傲的很,看不起我,这次可算是让他们出丑了,他们猜不出来之后,而且我还听你的专门在大厅也问了一遍,那些人果真也都没猜出来,等我把那新式甜点拿出来之后,他们那表情,真是让我出尽了风头,你是不知道当时我同学脸臭成什么样,而且我故意没提醒他们,他们果真也被开盖声音吓到了,吓得比我还严重。”白景铄还着重强调了最后一句话。
“你是怎么想出来的,白雪香融嫩柔滑,亮若水晶霞。冰糖半浸,香甜陈酿,笑若桃花。”白景铄是真的高兴,脸都快笑烂了。“我回家的时候,连我阿娘都夸我聪明,我阿爹还奖励了我许多银票。”
“就是机缘巧合下看过这首诗。”其实这只是一首现代的黄桃罐头打油诗,只不过被她给改了罢了,而且能唬住他们也只是因为这罐头,稀奇,而不是这首诗,这首打油诗根本就经不起推敲。
“反正现在你就是我白景铄的朋友,以后你有难,就来白府报我名字,我必然助你。”
“那唐舒在这就先谢过白少爷了。”
等吃过饭,唐彦接过仆人手里的背篓后,三人就分道扬镳了,等走远后,唐彦才敢开口说话。
“小妹,这个白少爷怎么感觉有点……不太聪明呀,我看他今天又多给你钱了。”唐彦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显然第一次在背后说别人坏话还有些不习惯。
“他就是一小孩,涉世不深,而且现在手里又有钱,所以就中二了点。而且我打听过,白府是靠经商发家的。咱们这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虽然现在政策放款了,允许商户家的孩子入士,但读书人大多还是有些看不起这些人,所以那孩子应该是挺孤独的,虽然总是张牙舞爪,但是那也可能是他的保护色。”
唐舒遇见他的那天就去打听过,县城虽比村镇繁华,但说到底有钱人也就那几个,而白景铄还未束发,显然还没到15岁,随便打听一下谁家有个13、4岁的孩子就可以打听出来,而且对方还行事如此张扬。
“哎,光白景铄买罐头也没用,主要是有些人还不知道,希望他出的风头也能给我的罐头带来点热度。”
两人刚走到村口,就看见容云景从面前路过,垂这个头,没精打采,看方向像是朝山头去。“容大哥,这都冬天了你还上山呀。”出于礼貌唐彦向对方打了个招呼,但是对方好像没听见一样,径直走了过去。
“这怎么回事?”唐彦看了看唐舒,唐舒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
等到他俩回家的时候就看见唐母正坐在堂屋裁纸。
唐彦和唐舒没事干,也都坐在一起,裁油纸。
“阿娘,刚刚我和大哥遇到了容大哥,看他的方向好像是要进山,可是他下个月不是要娶媳妇了吗?”八卦是人的天性,唐舒还是没唐彦忍的久,先问了出来。
“哎,听说亲事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