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过的所有百姓家中都是这样,尚平栎又领着人去了几个富商的家中,这些富商家中大,空房间也多,只是以前小妾都分散在各个院子里现在让他们挤住在一起,看上去还是有些不高兴的,不过也没有什么怨言,这就行了。
富商家中贵重物品多些,还需要些时间收拾,尚平栎看了一圈,跟去了的家中的人说了些话就也走了。
李直带着弥玉县的百姓过来时,腾出来的房子还多了些,这一路长途跋涉难免有百姓受伤死亡,也就与最初李直报上来的人少了些。
这些百姓各个都面黄肌瘦,加上长途跋涉,他们每个人的精神面貌看上去都不是多好,只是来到潼关县后,看到这里的景象他们的眼里也有了光。
按照早就计划好的,他们被安排在各处,而潼关县原本的居民已经也在诸丘县。
潼关县的百姓到时仝行也还在诸丘县,下一个县是锦阳县。
锦阳县铜很多,国内的铜钱大多都出自这里,这里驻守的军队很多,且都是精兵,再加上各方势力都想从中捞点,派来的也有人,情况非常复杂。
仝行当初选择锦阳县,就知道锦阳县不好办,但这里却又不得不争,不仅因为其中的矿产,他还因上一世的记忆知道有一处很大的财富,就在锦阳县的山中。
锦阳县有重兵把守,他们所有军队过去才有胜算的可能,人太多就会暴露,这么多军队过去也不现实,他们此次同样要以巧取胜。
军中的人分成好几批,已有很多人伪装成百姓先去了城中,他现在还没去就是等着看看尚平栎有没有给他回信的。
可惜结果让他失望了,他等到最后一批了也没等到尚平栎的信。
“主君,我们该出发了。”眼看着都中午了,再不出发就没办法在锦阳县关城门之前到了,这样计划就要推迟了。
潼关县转移过来的百姓在早上就已经到了,一起来的人并没有立即给仝行送信过来,仝行还安慰自己,是那些人太忙了没有立即给他送。
安顿那些百姓的时候仝行还去看了看,跟着过来的人也看到了仝行,但并没有要给他信的意思,回来后他还不死心地继续等,这会儿手下的人已经等急催他了。
看着外面日头都要到正中央了,再不出发就真的来不及了,他们这次伪装的是徐家的商队,还好有马车,他们最后几个人也能快些,这才托到最后的时间。
“走吧。”仝行望眼欲穿地又看了一眼外面,还在期待有人送信过来,可惜没有。
他走到门口,把怀里的信递给身边的人,“这个送到潼关去。”
给谁的信不言而喻,随从也不说话,他早就猜到仝行要给尚平栎送信了,接过信就立即出去送了。
一行人到了锦阳县时,果然快关城门了。此时已经没有要进城的人了,多数都是出来的,他们直接到城门口接受检查。
徐家在锦阳县也有贸易,这守门的平日里都收过徐家的好处,这会儿看到徐家商队的旗帜,立即笑着上前查看车上的东西。
这些日子风头很紧,即使是平日里相熟的商家也要查验的,只是查验上没那么严格。
几人查验了车上的东西,为首的官差查验了一行人的路引,前面的人趁着官差查几人路引的时候塞了几两碎银子,也不多,就是平时商队过去给的数目。
一行人就这么顺利通过,到了锦阳县他们找了一家中等的客栈住下,夜间先行来的人就来给仝行汇报。
“主君,锦阳县的县令贾举世正与几个人在醉春楼喝酒。”
这里的势力有很多,县令也不当家,即使他们控制住了贾举世也占领不了此处,“暗处的势力如何?我们的行踪没有被发现吧?”
“属下确认了城中有程家,大驸马、二皇子、三皇子、四驸马、太子、六皇子的势力。”
好嘛!这是几个皇室子弟的势力都在啊!就连死去是三皇子的势力还没有撤走,看来这铜矿是诱人啊!
“你去跟三皇子的人说三皇子是被程鄞杀的,去跟太子的人说二皇子是装傻的,还有跟几个皇子都说程鄞伤到了根本,恐无法继承皇位了。”
这传到他们耳中,他们不信也要信,肯定会向京中递信,到时心思一分散也就有了可乘之机,“属下这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