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你在哪啊!”
“快找啊!”
风铭家的仆人都在着急忙慌的找着他,他们不禁后悔,怎么就没看好少爷呢,要是找不到人,那他们可就死定了,他们还要在规定时间送少爷去见见苏家的姑娘呢!
“少爷啊!你怎么躺在这儿啊!我们找你找的好苦哇!”一个小厮唱念做打的叫着。
所有人听到动静后,都急忙跑来,看着风铭不省人事的躺在地上,急忙把府医叫来查看情况。
不远处,拎着一个精致小药箱的老府医颤颤巍巍的走过来说:“不要急,不要急,我来看看…”
那小厮哭着的说:“这哪能不着急呀?风医师,您快来看看我们少爷吧,都不动弹了!”
风医师颤颤巍巍的走上前,不紧不慢的搭上风铭的手腕,又用手指摸了摸风铭脸上的不知名粉末,摸了摸花白的山羊胡,看着旁边着急的众人说:“少爷没事,应该是中了迷烟了,人家没想伤命,好好让他睡一觉就好了。”
听到这话,所有人才松了口气。
…
花裕摆脱了那个莫名其妙的人之后,一路上走走停停,一直走了好几天,也还是没有找到木泽。
这让她有些怀疑小蝶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前方道路的树木逐渐变少,很快就出现了高大的城门,城门上写着三个大字“云水城”。
到了云水城,周围来来往往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从没下过山的花裕好奇的看着这一切,这个就是书里的城吗?她跟着人流往前走,没想到走着走着就混进一个商队里,她好奇地看着很多人都在给守城的人出示一张纸,又小心翼翼的把纸塞进怀里,又有一些背着刀、剑之类的武器的人却大摇大摆的直接进城。
花裕好奇的看着这些人回想着以前师父教她的常识。
一个面相和善,性子看着也好的中年女人和旁边的人说了几句后就凑上来和花裕搭话:“小姑娘,第一次出来吗?怎么不跟着家人一起?”
花裕疑惑的转头看着旁边的中年女人说:“差不多,你有什么事吗?”
中年女人笑着说:“倒也没什么事,只是看你这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总觉得得帮帮你,我常年行走江湖,知道的东西可不少嘞,看你这刚出来的样子就忍不住有些可怜你,你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花裕想了想说:“确实是有想知道的,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有的人要展示一张纸才能进去,有的人可以直接进去呢?”
中年女人心下稳了,她笑着说:“这个啊,这是有讲究的,出示的纸叫做路引,一般像我们这些正经的普通人啊,还有正经的行商和大商行都要出示这个,那些不用出示的都是些江湖人,那些人管不住,所以不被允许到普通人多的地方待着,也不太方便在城里寻找住处,你这是第一次出门吧!”
花裕惊喜的说:“原来是这样,你知道的可真多呀!”
“哈哈哈哈……”中年女人笑着说,“这些东西都是常识了,多出来就知道了,我们是做行商的,货就在那”,说着,她指了指不远处的几个马车。
看起来倒也没什么特殊的。
“小姑娘啊,不如跟着我们几个人一起啊,也好有个照应,我姓余,你可以叫我余婶。”
花裕笑着说:“谢谢你,余婶。”
余婶笑着说:“出门在外都互相照顾着,哪需要道什么谢呀,你这丫头要去哪儿啊?”
花裕笑着说:“我要去找师父,第一次出门对好多东西都不了解,没想到会遇见你,这次就麻烦你了。”
余婶笑着说:“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旁边一个见了这一整个经过的老人悄悄拽了拽花裕的衣角,对着她摇了摇头,花裕笑着和他点了点头。
老人无奈的看着花裕,心中不禁有些可惜,可惜这孩子要跟着这伙不像好人的家伙走,可看着旁边虎视眈眈的余婶,他也不敢多说什么。
花裕跟着一行人顺利进入云水城,笑着和余婶道谢:“真是麻烦你带我进来。”
余婶笑着说:“没事,相逢就是有缘呐,看着这天色不早了,你可有住的地方?”
花裕说:“这个还没想过。”
余婶热情的笑着说:“那你不如跟着我们一起去住客栈吧,人都在一起会更安全,这个客栈的老板是我们的老熟人了,多添一个你没问题的!”
花裕笑着说:“那就麻烦您了!”
很快一行人就来到一个客栈,花裕仔细看着周围人是怎么样付钱订房间的,依样画葫芦的给自己定了一间房。
花裕在房间里,啃了几口干粮,神情有些疲倦,打了个哈欠就准备去休息,就在这时。
“咚咚咚!”敲门声传来,花裕意外的看着房门,绕过桌子,打开门就见到余婶。
“余婶,你怎么来了?”
余婶笑着提起手上的饭菜说:“看你这个小姑娘刚出来 ,什么也不懂,也不知道你吃没吃过饭,所以干脆就送一点过来让你尝尝了。”
捂着自己空荡荡的肚子,花裕笑着说:“谢谢余婶,正好我还没吃饭呢。”
食盒打开后,一股饭菜香味传出,余婶笑着端出一道道菜来,热情的说:“尝尝这些菜,这可都是这家客栈的招牌!”
菜刚入口,花裕的手就顿了顿。
“怎么不吃了?是不好吃吗?”余婶问。
花裕笑着又夹了一筷子菜送入嘴里:“那倒不是,这些菜很好吃,只是我有些想家了。”
听到这话,余婶做出一副心疼的样子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劝慰道:“别伤心,多吃些,你一定能找到你师父的……”
花裕一边听着余婶唠着家常,一边笑着吃了些饭菜。
余婶笑着说:“出门在外呀,还是要多多小心,尤其是一个漂亮的孤零零的女孩子,要不然,你瞧…”
花裕晕头转向的砸到桌子上。
余婶脸上的和善神情变得越发狰狞。
“…就是这样,小心驶得万年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