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道声音,楚熙身子一僵,回过身来。
萧亦寒走过去牵起他的手,试了温度放下心来,含笑问道:“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进去?”
楚熙随口道:“你不是在忙吗,我怕给你添乱。”
萧亦寒瞥了眼两个守卫:“以后直接进来,不用顾及其他。”
“不好吧。”
萧亦寒拉着他往里走:“怎么不好?”
楚熙想起刚才丫鬟的话,故意道:“万一你在和别人……我突然闯进去,岂不是扰王爷的兴致?”
萧亦寒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看向他:“想不到侯爷还未过门,就开始关心本王的床上事了。”
“你!”
楚熙一时语结,不知该说什么。
萧亦寒乘胜追击,状似苦恼道:“本王娶了这样一位跋扈的王妃,以后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一众下人掩嘴偷笑。
楚熙瞪着他,不甘示弱道:“还没成亲,王爷就王妃王妃的叫起来了。”
萧亦寒揽过少年的细腰:“就剩十几日了,小侯爷早晚都是本王的王妃,提前叫叫怎么了?”
“八字还没一撇呢。”
萧亦寒眯了眯眼:“赐婚的圣旨都下了,侯爷莫不是想要抗旨?”
楚熙抬头看他,眉尾轻扬语气骄矜:“那可说不好,本侯还没逃过婚唔——”
一句话还未说完,他的唇就被封住,柔软的触感引来熟悉的灵魂震颤,楚熙睁大眼睛,整个人像是被夺舍一般,一动不动。
下人们见状,赶紧垂下头背过身去。
萧亦寒吸允着柔软的唇瓣,一只手将少年的双手束到身后,另一只手扶住怀里人的后脑,压向自己。
察觉到少年不专心,萧亦寒合上牙关,咬了一下他的下唇。
“呜!!”
唇上一痛,楚熙才回过神来,开始挣扎,却无力地被撬开牙关。
鼻尖都是男人身上的崖柏香,清幽淡雅却又压制力极强,不过片刻,楚熙身上的力气都好似被抽空,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身后男人的手臂上。
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被放开。
楚熙腿软地站不住,只能靠在男人身前,指尖无力的钩住男人胸前的衣服,深深喘息着。
萧亦寒揽着他,嘴角挂着轻笑,轻轻拍着少年的后背。
缓了半晌,楚熙才感觉自己终于又活了过来,一把推开萧亦寒,手背掩唇:“你、你……”
一个字说了半天,也没说出来别的。
萧亦寒扣住少年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压得极低,语气中满是危险:“若是侯爷再敢胡言乱语,本王便立刻捆了你,将生米煮成熟饭。”
楚熙眼神冒火:“你敢!”
萧亦寒垂头,又在他唇上落下一吻:“侯爷若是不信,大可以试试。”
楚熙咬了咬下唇,却触到一片濡湿,想到那片湿润从何而来,他的双颊瞬间红了个彻底,用力挣开男人的手臂,跑了出去。
云筝见自家主子跑出去了,便向跟上。
“等等。”
摄政王微凉的声音响起,云筝的身子一下僵住了:“王爷……”
萧亦寒:“侯爷来书房可是有事找本王?”
云筝犹豫片刻道:“奴婢刚才为哄侯爷吃药,便谎称王爷说晌午带他出府玩……”
云筝说着便跪下了:“奴婢有罪!”
萧亦寒皱眉,养了这么多天,以小侯爷的性子能憋这么长时间实属不易,但顾相还在书房等着。
片刻,萧亦寒叹了口气:“本王今日有事,脱不开身,多带些侍卫陪你家主子出去逛逛吧。”
“日落之前必须回来。”
云筝闻言松了一口气:“是,奴婢记住了。”
“去吧。”
“奴婢告退。”
云筝循着自家主子的脚步,一路到了花园。
小侯爷正在对着一株开得正艳的牡丹自言自语,时不时摘下一枚花瓣,短短几息,他的脚下就堆了一层。
“侯爷……”
楚熙抖了一下,将自己手中的牡丹花藏到身后,欲盖弥彰:“怎……怎么了?”
云筝笑笑,好心的没有拆穿他:“王爷让奴婢带侯爷出府。”
楚熙的眼睛瞬间亮了:“真的?”
云筝点头。
“那……他呢?”
云筝装作疑惑:“侯爷说谁啊?”
楚熙张了张嘴巴,清了清嗓子小小声道:“就、某个姓萧的。”
“王爷有政务要处理,今日脱不开身。”
楚熙这才想起来,顾丞相还在书房里。
少年垂下眼睫。
云筝看着他,悄声问道:“侯爷失望了?”
被她戳中心思,楚熙身子一僵,接着嘴硬道:“谁、谁失望了!”
云筝:“那咱今日还出府吗?”
楚熙一抬下巴:“出,怎么不出!”
摄政王府后门——
“这……”楚熙木着脸:“是什么情况?”
云筝咽了口唾沫:“王爷说,让奴婢多带些侍卫带侯爷出去。”
楚熙转过身,看着身后数以百计的侍卫:“这也有点太多了吧!”
“咱们是要出去玩,不是去打劫的!”楚熙扶额,这么多人,也太显眼了!
一个侍卫上前:“侯爷放心,属下们可以隐藏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