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熙看过去:“我都忘了这个东西了?”
之前他出差时顺路把陈雅沁订做的戒指拿了回来,刚下飞机就接到维修师的电话,说钢琴要换一个零件,他便回了景云湾。
刚到家,和维修师沟通完钢琴换零件的问题,郑辉就过来找他,称一个供应商出了点问题,他当即就跟着对方一起去了公司,匆忙间就把戒指忘了。
在私人医院时倒是想起来过,但出院后公司忙到飞起,他每天披星戴月,好不容易回到家,还得陪某只狼崽子写论文,又把这事儿给忘了。
楚熙现在想起来,突然感觉有些对不起至今还在等待戒指的陈大小姐。
“你从哪找到的?”楚熙将木盒拿到手里,打开看了看里面的戒指,这要是丢了,陈大小姐绝对翻脸。
“琴房。”楚穆缓声问:“是陈小姐的?”
楚熙有些意外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的?”
得到肯定答案,楚穆的心像是被扔到了油锅里。
偏偏楚熙还没发现他有什么不对,继续说着:“抽个空把这个给她,都这么长时间了——”
“咚!”
话音未落,楚熙猛地被压在了沙发上,手里的小木盒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看着身上人的表情,楚熙瞬间就反应过来狼崽子误会了,他笑着想要解释,刚张开嘴就被吻了上来。
“嘶……”
楚穆心里难受,动作间就失了分寸,像只小狗一样在青年身上作乱。
唇被撕咬着,有些疼,楚熙皱着眉却没拒绝,甚至张开嘴,任由狼崽子发疯。
他的纵容让楚穆逐渐冷静下来,等两人都有些气喘,他才恋恋不舍地放开青年,慢慢撑起身。
“吃醋了?”
楚熙笑着调侃一句,不等回答他接着解释:“那戒指不是我买的,是……”
他将这枚戒指的来历都说了清楚,说完后他抬起手,摸了摸身上狼崽子的头:“别吃醋了。”
楚穆歪了歪头,让青年摸得更顺手些:“哥哥,我这么没安全感,会不会让你很烦?”
楚熙一眼就瞧出这狼崽子在故意装可怜,但他乐意纵容:“那要怎么样,你才会有安全感?”
“我想怎么样都行吗?”
“嗯。”
闻言,楚穆一双眼睛都亮了起来。
楚熙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但话都说出去了,也不好再收回来。
看着狼崽子少见的雀跃模样,楚熙咽下了想要说得话。
灯光明亮的车库,地面一尘不染干净到反光,四周寂静无声。
电梯门打开,身形惞长的男人抱着一个身穿家居服的青年走了出来,仔细看,青年抓着男人衣服的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被放到副驾驶上时,一个正在震动的东西进的更深了,楚熙闭着眼睛,紧紧咬着下唇,却还是有声音泄了出来。
楚穆给青年系上安全带,又在他唇角落下一个吻,才绕过去开车。
银灰色玛莎拉蒂减震性很好,只是在遇到减速带时还是会有颠簸感,每当这个时候,楚穆就能听到一声泣音从副驾驶传过来。
在等红绿灯的间隙,楚穆偏过头看向青年,而坐在副驾驶上的青年始终把脸朝向窗外。
他勾起唇角,从口袋中拿出一个小巧的遥控器,往上推了两格。
震动猛地加快,楚熙急促喘息,忍不住转过头来咬牙道:“楚穆!”
“关掉!”
楚穆刚想说些什么时,红灯结束,他顺势将遥控器放回口袋,敷衍着安慰:“哥哥再忍忍,我们马上就到了。”
楚熙全身力气仿佛被抽走,能说出那几个字都已经是勉强了,此时只能闭着眼忍耐。
他不知道这狼崽子要带他去哪,只是看这样子,他今天应该不太好过。
车开进了一处庄园。
楚穆抱着青年下了车,穿过一段中式长廊,来到一处阁楼。
暗色的墙砖配着青色的琉璃瓦,支撑阁楼的柱子上无一不雕刻着繁复的花纹,整座阁楼就只有一个房间。
推开门,恒温系统让室内温暖如春,宽阔的房间铺满白色长毛地毯,靠窗摆着一张软榻,中间的空地上放着一只巨大的金笼子。
楚穆走进去,将一直紧闭双眼的青年放到笼子的毯子上。
他始终觉得那处地下室配不上怀里人,就算最后真的走到要把人关起来的那一步,他也得找最好的地方。
和某个小东西相处了一路,楚熙现在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思,反正这小兔崽子再过分,也不可能把他弄死。
虽然心里是这样想的,但是身上衣服被脱下来时,他还是忍不住瑟缩一下,却没睁眼也没阻止。
楚穆看着青年脸上的绯红和眼角的水痕,眉眼轻蹙像是忍耐到了极限,只感觉血液都在沸腾,他心里不仅没有一丝怜惜,反而还想更过分,将青年弄得更凌乱些。
金属的碰撞声在安静的房间中响起,楚熙感觉脚腕一凉,他有些惊恐地睁开眼睛,而看到的画面让他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一只金环扣在他的脚踝,锁链的另一端连在金色的笼子上。
金色的笼子……
楚熙心中顿感不妙,深吸一口气:“这是、什么地方?”
“我和哥哥未来几天要住的地方。”
楚熙强撑着冷下脸来:“你——我、要回去!”
他才不要在这儿住,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地方!
楚穆单手解开衬衫:“哥哥不是想让我有安全感吗?”
要是早知道这小兔崽子获得安全感的方式,是把他放到笼子里关着,楚熙死都不会问那一句。
青年不着寸缕地喘息着,攒的那点力气已经快要用光了。
楚穆知道这种机会有多难得,很可能以后都不会再有,他趁着青年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时,眼疾手快的往青年嘴里塞了个东西,又将那东西的带子系上。
此时,楚穆的脑电波诡异地和楚熙接上,他想,就算事后他哥想要揍他,也不可能把他揍死。
更何况,挨揍是以后的事。
夜空中弦月高悬,凉风吹得树叶唰唰作响,乌云似乎窥探到了什么,飘过来将那一轮弦月遮住。
一处中式庄园的阁楼上,正传出一些模糊不清声音。
一道是低沉的闷哼,而另一道断断续续的,声音有些沙哑,但难掩清越。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道清越的声音越来越哑,最后竟全然变成了哭腔,说的内容也从威胁,变成了求饶。
直到天际翻白,阁楼才重新变得安静。
楚穆看着青年失神涣散的瞳孔,声音轻柔地询问:“宝贝,你喜欢谁?”
“喜欢……你……”
对这个答案有些不满意,楚穆动了动,将青年逼出一声沙哑的泣音,继续追问:“我是谁?”
“老公……”
“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