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他老板才是下面的那个?!
楚熙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接着眼前一黑,差点没昏过去。
他让这小兔崽子去收拾自己,怎么还越收拾越过分了?
收拾之前,还能看出来两人是起过争执,收拾之后,完全就是他单方面对这小兔崽子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碍于医生还在场,楚熙不好发作,只是狠狠地剜了男人一眼。
楚穆愣在原地,抿了抿唇,小声解释道:“我扣子掉了,不是故意不扣上的。”
瞧着他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楚熙简直不敢回头看医生的表情。
曾医生确实没想到,这位跺跺脚能让M国企业的天震三震的Rs掌权人,私底下竟然是这副模样。
虽然心里在地震,但良好的职业操守还是让他维持住了面上的平静,他犹豫着对着床上的青年劝道:“您身体还没好,暂时不建议做一些比较激烈的事。”
听到这话,楚熙一阵窒息,想解释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不用想也知道,他现在在医生眼里就是一个色中饿鬼,刚醒来就拉着人家老板上|床,还把人欺负成这副样子。
楚熙对医生这个救死扶伤的职业有着天生的尊重,这种事情也不好争辩,他只能硬着头皮回答:“我、我知道了。”
一直看着他的楚穆听到这几个字,咬咬舌尖才忍住没让自己笑出来。
针重新打上,青年手背上的伤口也已经处理好了,曾医生拿着空掉的药瓶离开。
房间中又只剩下两人。
楚熙刚准备开口,就见男人走到病床前跪下:“对不起。”
被男人的动作打断,楚熙咽下要说的话,问道:“为什么道歉?”
“不该隐瞒身份。”
“不该让你担心。”
“不该骗你。”
楚穆低眉顺眼地跪在地上,一条条细数着自己的错处。
楚熙听着,抬眸问他:“为什么要隐瞒身份?”
楚穆抬眼看着他,轻声道:“因为喜欢你,怕你不要我。”
楚熙冷笑一声:“伊森的太子爷,Rs的掌权人,在M国只手遮天,你还有怕的事?”
听出青年语气中的讽刺,楚穆没说话。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他心里有了牵挂,有了执念,有了想得到的人,当然会害怕。
过了半晌,没听到回答的青年接着道:“怎么不说话?”
“在想该怎么道歉,你才会消气。”
这话属实有些暧昧了,只是楚熙没有察觉,又或者说已经习惯了,他想起另一件事:“你和黄怡的婚约是怎么回事?”
作为Rs集团绝对的掌权人,怎么可能会被威胁着订婚。
楚穆大方承认:“是假的。”
“耍我好玩吗?”楚熙冷声问道。
“我没有!”
楚穆说着,身体前倾缓缓抱住青年的腰肢,将头埋到他的怀里。
楚熙想要推开他,但触及到自己手上的针,想起医生说的话,只能一动不动任由男人抱着,摆烂地想,反正更过分的事都做过了,抱一下就抱一下吧。
过了一会儿,楚穆冷不丁来了一句:“楚熙,你也喜欢我。”
楚熙这下真的气笑了,他忍无可忍用没扎针的那只手抓住男人脑后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我,喜欢你?”
楚穆不避不躲,直勾勾地看着青年:“不然你为什么要用收购黄氏来威胁黄怡,让她取消婚约?”
楚熙眯了眯眼睛:“你怎么知道的?”
“哥哥,像黄氏这种公司,在C国一抓一大把,Rs为什么偏偏要与黄氏合作,你就没怀疑过吗?”
楚熙当然怀疑过,但他没想到这竟然是为他量身打造的一个局。
楚穆顺着青年的力气,向后仰着头,看着青年近在咫尺的脸,滚了滚喉结,声音有些哑继续道:“为了有足够的筹码和黄怡谈判,你接受了Rs的注资,就不怕引狼入室吗?”
“如果Rs答应给星辉注资的条件,是想要星辉的决策权呢?”
他说的这些楚熙都想过,甚至还有比这更差的情况,比如Rs要介入董事会,将星辉的管理层都换成他们的人,而那时候没有实权的他根本无法反抗。
星辉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公司,成立之初事事亲力亲为,付出的心血可想而知。
如果有选择,他断然不会用星辉冒险。
可……
楚熙想起在那个小亭子里,这小狼崽子看向自己的眼神恍若一潭死水,仿佛被全世界放弃,他便什么都顾不得了。
其实这个计划充满漏洞,稍微仔细一想就能发现许多不对,只是他关心则乱,才给了这小兔崽子可乘之机。
那时有多心疼,现在知道被骗后楚熙就有多生气,抓着男人头发的手更加用力几分:“你很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