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我知道了......明白......我这就告诉他。”
阜禾禾挂断手机,已没心情再搭理眼前的乱况,抬起头朝楼上喊去。
“于夏!人呢!给我快点过来!我知道你在那!”
气喘吁吁地同小勇赶来的于夏听到对方在叫自己,脚步一顿。
“我在,怎么了?”
阜禾禾猛地转过身,看向于夏的眼神中藏着难以言说的东西,那是掺杂着羡慕、不甘以及怀疑的复杂情绪。
“你......怎么了?”于夏被看得紧张。
“没什么。”阜禾禾收起表情,咬着压根道,“老板刚打电话过来,说要给你涨薪。”
“啊?”
“啊什么?”在周围几人的注视下,阜禾禾勉强挤出个有些生硬的笑容,“你是我们中学历最高的,跟少爷也熟,老板说了,让我给你调岗呢。”
“从今天开始,你不再负责这里的卫生,而是跟在少爷身边,做他的贴身男佣,24小时那种。”
望着于夏因惊讶而张大的嘴巴,阜禾禾忍不住挖苦对方:“怎么?听到涨工资高兴傻了?”
“不是......”于夏上前一步,焦急道,“你没跟他们说吗?盛......少爷现在不想看见我!”
“说了啊,不管用。”阜禾禾翻了个白眼,“孙哥说这是上面大老板的决定,让我务必通知到你。”
“可......”
“奥,对了,他还说了,让我们不用管别的,会有人和少爷说的。”阜禾禾撇了撇嘴,“从今天开始,你去前面房子的保姆间睡吧,以后没啥事就呆在少爷那,不要到处乱跑。”
“......”于夏同小勇面面相觑,傻眼了。
看出他不想走,小勇还劝了几句。
“小夏,保姆间虽然不大,但是有独立卫生间,你自己住也挺好的。”小勇拍拍于夏的肩膀,“咱俩虽然不住一屋了,但是还在一个院里啊。”
“......”于夏有口难言,只得苦笑。
于夏抱着被子在前面走时,还听到身后的阜禾禾在不停嘟囔。
“挪张床还搞得多舍不得似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什么都别说,跟二傻子似得......”
“别人都去给人贴身服务了,还以为跟自己一样吗?看着也不小了,怎么还一幅不谙世事的菜鸟样,之前都白活了吗......”
“你不要再说了。”于夏停下脚步,“我们都是同事,背后说人不好。”
刚才收拾东西时,小贺又开始舍不得这个年龄相仿的室友,拉着于夏的胳膊说没事记得来找自己玩。
“又没说你,你急什么?”阜禾禾瞪眼,“怎么,这才刚换活,就不把我放眼里了?我告诉你于夏,我是孙老板专门派来管你们的经理,你以后在我面前也必须老老实实!”
“......那你也好好工作,不要干别的。”于夏往上抱了抱被子,防止沾到地上的灰尘,“我会一直盯着你的。”
“什么!”阜禾禾眼睛瞪得更大了,想要叫住前面的于夏,“你竟敢......”
前院传来动静,出去办事的盛焱川回来了。
“回头再找你算账!”阜禾禾用力推了于夏一把,往前跑去。
于夏身子一歪,抱着被子坐到地上。
盛焱川上楼时,正碰上于夏刚将弄脏的被子拍干净,从后门去往楼梯后的保姆间。
见盛焱川过来,于夏下意识想把头垂下,想起对方不喜欢看自己低着脑袋,又僵硬地扭了扭脖子,抬起下巴。
“......把东西放下后来我书房。”
盛焱川扔下话后离开。
“愣什么啊,赶紧的啊。”阜禾禾也在,“啧”了一声,“看来大少爷已经知道了,用不着我们再多嘴了。”
他又从头到脚将于夏打量一番,嘴里吐出几句莫名其妙的话。
“真是便宜他了......”
“别人看上的羊,跑了不说,还得亲手送进他的屋里......”
“看来不管是多大的老板,也有求而不得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