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慎行并未去追只在后喊道:“夫人教训的极是,那为夫自己来。不需人侍候沐浴了。隔些时候送桶热水即可。”
妫清菡在外,趁着车慎行沐浴之时整理着他才换下的衣裳。却在里襟内摸出一缕系好的长发丝。放在里襟内隔层中。先是恐惧,其后渐渐冷静下来瞧着。这般长发两端相折以红绳所系,更像是女子所赠。那这是被车慎行贴身收着的?那为何不放在中衣里襟之内呢。
身后秋双忽而出声,惊得妫清菡手指捻动发丝,若非红绳所系,险些碾开。急忙到旁侧重整理好后放回车慎行那衣衫衣襟之中。
秋双急道:“小姐,这是二少爷才换下的衣裳?你这定是女子所赠。您不去质问,怎还原样放了回去?未免太猖狂了些。您还在这府里端坐着呢。这可比那绣荷包、香囊的过分甚了。”
“有何可质问的。到时两人面上都是无光。本就无有情感,有何可约束的。表面上过得去是彼此给的体面。”妫清菡说着越发将衣裳叠好放个整齐。“先莫要叫丫头们浆洗了,放到柜子上去。爷指不定是忘了,待回头想起定是要寻得。这样的物件,代表的情谊深。”
秋双瞧着自家小姐将衣裳这般收回。不禁道:“沛雅姐姐。定是沛雅姐姐的。她随着二少爷出门在外好几日了。”
“若是她二人,却也无妨碍。若不是,也只是再纳一位罢了。我倒是佩服这女子,都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女子倒是......颇有几分破釜沉舟的勇气。将身价都堵在一男子身上。”
“什么勇气嘛,这般绞发赠给男子,明晃晃就是勾引呀。”秋双替妫清菡愤懑之余,去往内间将木桶“咚”一声置在屏风之侧。
“秋双,这是作何?”妫清菡悄声问,到旁急拉秋双出门。
车慎行在内受惊睁开眼睛,却未见人。
妫清菡拉着秋双出门,还未等言语,却看绣文去而复返,朝着二人行礼后直接进房。
“不是打发......”秋双还未说完就以手指给妫清菡看绣文发髻之后,分明短了一缕发丝。断的地方偏还是否明显。“小姐!”
妫清菡点着头再拉远秋双。“我瞧见了。正好咱们躲出来,让她们自便吧。”
也不知该躲到几时,只才站在院中瞧花难辨,想着明儿让人在此立上架子,挂上灯笼,这般夜间也能瞧来,别有风情。才想着却是绣文已拎着空木桶快步而出。
秋双瞧着拉了妫清菡一把。“倒是快,小姐快回房吧。夜里凉。”
进门正遇上车慎行自内间而出。
下身裹着布巾,自拿着布巾擦着上身。头发并未盥洗,却也只高束着,垂下的发丝大半沾水。瞧见妫清菡与秋双自门外进,“夫人出房了?”
妫清菡还未等回话便因被凉所激,打了个喷嚏。
“呦。外头凉。怎未披件衣裳?”车慎行朝着妫清菡而来。
妫清菡闻到车慎行身上才沐浴后的味道,湿气扑鼻,竟又打了一个喷嚏。直拿着帕子捂着嘴。其后用帕子甩甩才道:“无妨无妨。”
车慎行走近,问:“为何出房了?为着......”
妫清菡直接回:“不为着谁。”
车慎行听着这话,反倒像妫清菡不打自招。转手将手中宽大的布巾搭在妫清菡肩上。想着此刻还在门侧,多少能挡一挡风寒。
妫清菡却是反手推开布巾,直将布巾重推到车慎行身前。“拿走,湿哒哒的。”
车慎行笑着空出一只手来勾起妫清菡的下巴,低下头去吻。几瞬后只待妫清菡反应过来就要发作之际时堪堪松唇。“你嫌我?”
妫清菡感受着,这吻更是湿润有度。其后却很诚实的点了点头。“嫌。”
车慎行不气,反笑的开怀。但转眸间瞧见秋双在后瞧着,甚之绣文也重立于门口。便对二人道:“内里不必收了,夜深了。都回吧。晚间夫人若有吩咐,我亲自侍候。”
绣文抢着回道:“还是奴婢留下值夜吧。奴婢觉浅,不误事。”
不知是否午后睡多了的缘故。夜间床榻之上,车慎行一个劲的对着妫清菡动手动脚。
妫清菡再次推拒,借口仍是一般。
车慎行消停一阵后还是再次抱来。摩挲在妫清菡脸侧之处尽显柔情。细细碎碎的吻亲在脸侧,脖颈,直至穿着寝衣的的肩头。“菡儿......”
妫清菡将双臂挡在胸前,小幅度的推拒着车慎行。
“夫人,你一点不喜我吗?”车慎行问着,手朝着妫清菡腰间朝前而去。
妫清菡险些回道:“是。”强忍着摇头,却似并未摇头。
“你现下是我的妻了,是实打实我的人。我也是你的人。”车慎行说着直朝着妫清菡脖颈处蹭。
“你不是说,要言之有信的吗?”妫清菡两手再推远车慎行些许,却因困倦得很,并未用几分力来。
“夫人,你不知尝到味道后,很难回到之前吗?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