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令瑜换好衣服后,回到大堂坐到了外间上座。没一会儿的功夫,绿芙就把那群跳舞的给叫过来了。这倒也罢了,可你把那对兄弟叫过来给她斟茶是几个意思?
萧令瑜瞬间如芒在背如坐针毡。这茶她没法喝,因为裴钰那眼神跟刀子似的直往她身上戳。
萧令瑜强撑着镇定说了句不必,喝完一杯茶后就匆忙离开了。结果回到皇宫,还有个醋坛子打翻的人要哄。
裴钰:“陛下,江府的歌舞好看吗?”
萧令瑜:......
我说不好看你信吗?
裴钰:“到底是陛下身边的近臣,如此知情识趣,怪不得被人叫做内相。”
萧令瑜:私下个人行为不要上升到工作,谢谢。人家绿芙之所以被称作内相是因为人家经常替她磨墨起草诏书。她道:“越说越不像话了,她不过是闲暇松懈松懈,我难道还不许吗?”
裴钰垂眸说道:“陛下知道我在说些什么。”感慨一声:“如今我已年过三十,到底是不比他人年轻了。”
总所周知,当对象贬低自己的时候,那其实是想你夸他。萧令瑜这点情商还是有的,立马回答:“没有没有,我瞧着你跟以前没什么分别。”
裴钰还想再说什么,但此时援娘带着宁娘走了进来,说道:“娘亲,父亲。”
萧令瑜:及时雨啊,闺女来的时机正正好。
果然两个女儿一来,裴钰脸上的怒色也掩盖了起来,问道:“怎么还没睡?”
援娘回答说:“妹妹说她睡不着。”
宁娘大名叫萧予宁,小名跟着大名取的,叫宁娘,上个月刚过完一岁的生日。宁娘黏人,不过最黏的还是她姐姐援娘,两个孩子晚上一起睡在紫宸殿后面的宫殿里。
宁娘被援娘拉着走过来,歪着头问:“娘亲和爹爹去哪了?”
萧令瑜回答:“去宫外微服私访了。”
宁娘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萧令瑜将宁娘抱到怀里哄了哄,援娘则问裴钰外面的事情。过了好一会,两个孩子都困的打哈欠了,萧令瑜便叫人把姐妹俩送到后头去睡。
这时裴钰的脸上已经一点怒色都没有了。
萧令瑜说道:“你看,我们的孩子都这么大了。”哪怕为了孩子呢,她也不会找旁人寻欢作乐。不是她不爱美色,谁不喜欢长得好看的人呢?不过美色么,欣赏欣赏就行了,她总归要为了孩子的以后找想。
以后皇位传承,她的孩子之间肯定要一番争抢的。但再怎么抢,总归有血缘亲情在。这份亲情靠的是什么,还不是同父同母所带来的至亲血脉。如果她找了男宠,万一又生了孩子......现代的避孕套都不能百分百避孕呢,更何况古代用的肠衣,不然宁娘是怎么来的......
咳咳,话题扯远了,总而言之,相较同母异父的姊妹,还是父母同源的子嗣之间才更和睦。
萧令瑜对裴钰说道:“别胡思乱想。”接着又补了一句:“好了,去沐浴吧,想来你也累了,今晚就别走了。”宫内不留外男,所以裴钰留宿宫中的日子屈指可数。
裴钰从善如流的洗澡去了。
萧令瑜松了一口气,这应该是把人给哄好了吧...接着又想...以后要干什么事的话可不能带裴钰去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