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拿走吧。”
木兆言攥紧了吊坠，因为那上面有她的气息。
等全部打扫完后，郑伊雪看见木兆言换了身衣服，“你要出门吗？”
木兆言回道：“对，我要去公司练习了。”
“什么时候回来？”
“凌晨吧，不用等我，你先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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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伊雪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已经凌晨4点了，木兆言刚进家门。
木兆言见郑伊雪哈欠连天地从沙发上爬起来，说道：“姐姐你怎么在这里？都说了不用等我了。”
“没事，反正我也没什么事。”郑伊雪总觉得既然人家住到自己家里就要对人家负责，哪里有不等客人的主人呢。
“你这样的话，我都不能安心练习了，总会想到你在等我。”
“你们练习为什么到这么晚啊。你明天一早还要上学，啊，不对，都今天了。才睡几个小时身体受得了吗？”
木兆言说道：“上学的时候只能放学后去公司，就只能晚上练习了。大家都很拼，互相都在暗自攀比、相互牵制。你要是实力不行就会被排挤，被针对。既然要做就要做好，这样才不会被欺负。”
“人在哪都一样，学校里也是好学生才不容易被霸凌。不过你们卷到连觉都不能睡啊。”
“公司每年海选都有两万人报名，能被选上很不容易。哪怕进了公司当练习生，也得一个月一次大评，两周一次小评，如果做的不好就会被踢出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道，即使进了出道组也有可能组合流产，所以每个人都很紧绷，甚至神经兮兮的那些人。不过我觉得当练习生还好，卷学习更累。”
“虽然但是，能出道的人感觉都很厉害。”
木兆言点头，“能出道的人大部分都是从公司那么多练习生中，经过多年的评价和淘汰，最后单枪匹马杀出来的。可是杀出来又怎样，出道又不代表能火。像冷桀廷那种人是所有练习生的崇拜对象。”
郑伊雪第一次从木兆言的嘴里听到了对冷桀廷的褒奖，她笑了笑，“你还会赞扬桀廷了。”
木兆言用鼻尖轻哼一声，下巴微微抬起，“他挺厉害的。当练习生的时候就是传奇，所有科目一直都是全A。那个时候他还是个小太阳，朋友超级多，眼睛里有星星。有一天眼里的光突然就熄灭了。反正，总而言之，他，人挺好的。”
“你知道他发生了什么吗？”
“不清楚，我跟他不熟，没一起练习过。”
郑伊雪回避了沉重，她只是略带调侃，“你对他还挺关注啊。能被你认可也不容易。不过，你为什么非要吃这个苦，要当爱豆呢？你做逍遥的妖不好吗？”
“我要积攒妖力啊。一个一个的帮人太慢了。作为一个爱豆，我在舞台上跳舞、唱歌、散发魅力。通过让自己变得极度耀眼、极度快乐、极度成功，给台下成千上万个内心寒冷、生活苦闷的粉丝，提供了情绪的出口和精神的支柱。这就是在庇佑、在降福！
当人们看着我的视频感到开心的时候，当人们因为我而有了期待的时候，我就在用我的能量喂养人们。我只要做到让人们只要远远看着我，他就觉得有希望，就觉得人间值得。我的妖力就会大幅提升。这种方式多有效率、多棒啊。”
郑伊雪缓慢地说道：“啊，这样啊。那你的确挺适合当爱豆的，你不做都可惜了。你说你们妖一个个的，咋都那么喜欢上班呢。真是做妖做的时间长了，上班都成了乐趣。”
“大概吧，活得时间太长了，每次都要新学点技能，才能装着像个人样。挺好，漫长的岁月里就剩这点乐子了。”
木兆言往房间走去，“姐姐我要睡了，你也早点睡吧。”
郑伊雪向厨房走去，“你喝牛奶吗？我给你热一杯。”
“我跟你住在一起不是让你照顾我的。”木兆言拉住她，表情严肃。
“啊，好，那你睡吧。晚安。”郑伊雪搓着衣角转移心里那未曾察觉的不安。只是害怕又被人讨厌，只要有人靠近她，她就用尽全力迎合别人。
“晚安。”木兆言轻轻地抱住郑伊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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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元青站在书局前脸上已是愠气，他大步走进书局对着郑伊雪就是一通询问，“小雪花，家里怎么会有妖气？我不在的时候你都干了什么？”
“爷爷，您怎么回来了？您什么时候回来的？”郑伊雪一溜烟从桌后跑了出来，脸上满是欣喜。
郑元青把带回来的礼物放到了桌子上，“我的家我不能回来吗？我再不回来是不是都进不了门了。”
“我是关心您，您这可太曲解我的意思了。我巴不得您在家陪我呢。”
郑元青问道：“家里的妖气是怎么回事？”
郑伊雪只是拆着礼物的包装，漫不经心地回道：“我不过是领了一个无家可归的树妖回来暂住一段时间而已。”
郑元青怀疑了下自己的耳朵，“什么？你竟然把妖领回家住？你识别不出来这妖力很是强大吗？拥有强大妖力的妖怎么可能无家可归？”
“妖力高就不能无家可归了吗？”我不也无家可归，但这句话郑伊雪没敢说出口，她拿起礼物仔细端详，“哇哇哇，是玉石欸，这个成色真不错。玄魂镯这次应该能增力不少。谢谢爷爷。你对我最好了。”
郑元青把手盖在玉石上面，“你为什么要让妖住进家里，月圆之夜妖力发作你控制不了怎么办？”
郑伊雪这次慢悠悠地回道：“放在我眼皮子底下我才好控制啊。您放心，他妖力也没多强，即使是月圆之夜也伤害不了人的。不过您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跟我提前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