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会居住在哪里?
阴暗凉爽的地方,每天都不会迎接太阳,最多在晚上被月光照耀。
墙壁上挂着灯来照明,火光无法掩盖侵入的寒意。
领着你和宇智波带土离开的白发少年,脸上的妆容诡异又美丽,你好奇地多看了几眼,觉得他眉毛上的两点仿佛是在模仿昆虫的复眼。
“辉夜一族的末裔。”宇智波带土自觉担负起为你解惑的责任。
“辉夜一族,没有听过的忍族。”你小声道。
三周目以来对于这个忍族你毫无印象,可能因为这个忍族不属于木叶也不属于雷之国,你也没有注意到。
“他们都死光了。”白发少年冷声道,回头看了你一眼。
“抱歉。”你下意识道。
原来是早就灭族了,所以你才对这个忍族不熟悉吗?枯萎的花缅怀昔日的鲜妍,不得不化作尘土,末路的忍族紧握着熠熠的荣光,终将接受被遗忘在过去的命运。
他勾起一个笑容:“没什么抱歉的,他们自己找死。”
“......”你无言以对。
宇智波带土拍了一下你:“不是所有的灭族都让族群中的个体悲恸,甚至也许会感到高兴也说不定。”
“宇智波一族现在活着的是谁呢?他或是她会祭奠黄泉下的族人吗?”你仰起脸问宇智波带土。
本意是想知道宇智波带土是怎么看待他助推着过去养育他长大的族群走向末路的,他不是生长于那个地方吗?他的祖辈都流淌着同一源的血脉,他年少时见过的人,他是如何能够做到那么薄情的呢?
可是。
“鼬留下了他最亲爱的弟弟。”宇智波带土的话语让你心头一颤。
他继续说:“宇智波鼬很难不让人怀疑吧?他无疑是木叶派来的间谍,可他的弟弟与木叶究竟孰轻孰重呢?”
为什么你们会走到今天这种境地呢?纵使你与上一周目的宇智波鼬有过一段兄妹相处的时光,也曾与宇智波止水踏入爱恋的长河,你依旧对如今的他们怀着一种微妙、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回忆是属于记得的人的。
你甚至不能肯定秽土转生后的止水是否会恨你?
最后你留下一只乌鸦给白发少年,嘱咐他若是大蛇丸需要联系你,可以让乌鸦来送信。
“遥,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一见到遥,你跑过去,拉住他的衣领,将他从桌边拽起来。
他不紧不慢地放下手中的东西,越过你看向旁观的宇智波带土。
宇智波带土相当有眼色:“我先走了。有需要再喊我。”
半晌,遥才低声问:“怎么了?”
你松开手:“我们是处在轮回之中吗?”
上个周目,上上个周目,回档不过是以死亡为开端的再次重逢吗?
青年笑了,却眉头紧皱,似乎在哭泣一般:“如果是轮回,为什么你还是常明,我还是遥,止水还是叫作止水呢?为什么世界看上去似乎只是重新来过呢?”
“所以不是,轮回不会像是一切都随我们回溯到开始。”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