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陈晖在单位不苟言笑惯了,这会儿罕见的轻笑一下,说:“还真差不多。我们昨天连夜对死者颈部创口处提取到的微颗粒进行了检测,发现居然是高速钢。高速钢通常都是用在机床上的,所以我一开始判断是不是和凶案发生的地点有关。但是这个位置太特殊了,早上倒模做完我就想着把两者结合着考虑,结果让我找到这个。”
陈晖说着指了指屏幕,“这是在网上售卖的手工刀具,原料是报废回收的高速钢机用锯条。所以,严格来说,它确实是手搓的。”
“这玩意能直接在网店上买卖?”谢文齐指着屏幕上的简易刀具问。
“呃...我把它整个店的在售商品都浏览了一遍,确实都没有达到管制刀具的尺寸,顶多算三无产品。不过,高速钢做的刀确实比普通的水果刀硬度要高。”
“那凶器就是这款吗?”
“只能说,从照片判断,这款是最接近的。具体还是要通过实物判断。而且这家店接受定制,如果是我的话,我会定制一个刀身再长一点,刀柄再靠后一点的。图片这个尺寸感觉不太好抓握。”
“得嘞,多谢了!图片别忘了发我。”
谢文齐道完谢,继续双手插兜晃回了办公室。
“高衡!”谢文齐一进办公室门就喊。
“这儿呢,老大。”高衡从电脑后面探出头来。
“你俩干嘛呢?”谢文齐问。
“我和杰哥在捋邱谷雨生前的行动轨迹。”
简杰接过话,“我们通过对比她在视频平台发布的内容,发现邱谷雨至少在5月18日傍晚就到达安平了。但是我们并没有查到她在安平入住酒店的信息,所以我判断她到安平之后可能是在朋友家落脚。”
“邱谷雨的视频中有提到她的同伴是谁吗?”
“没有。”简杰摇头。“我让望海村当地的派出所把5月18号村口那条路上的监控发来了,也没有安平牌照的车出入。”
“有不是当地的车吗?”谢文齐问。
“有,都记下来了。”
“高衡,”谢文齐说,“给你个店名。”
高衡按谢文齐说的登入一个网购平台,输入了一个店名。“我去,老大,这是什么?”
“手工刀具,”谢文齐现学现卖,“你搜一下一共有多少家店卖这个东西,然后把销售清单要一份来。”
“然后呢?”
“找收货地址是安平的。”简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