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你千万注意安全啊!”谢文齐嘱咐道。
没能在小楚和陈晖那获得更多线索,谢文齐只能转向报案人——“安平水务”的那几个工作人员。
正好祁铠岩和韩嵩滔也吐得差不多了,谢文齐和简杰各带一个人,对警戒线边那几个工作人员分别展开了询问。
“您好,我是市局刑侦队的简杰,麻烦您再跟我们说一下当时的情况可以吗?”
被简杰询问的工作人员看着得有五十多岁了,沟壑般的皱纹刻在脸上,双手局促地在上衣下摆上蹭来蹭去。
“成,成,哎哟,你是不知道,哎哟,真吓死我了。”那名工作人员说着又打了个激灵。
“您怎么称呼?”简杰问。
“许爱国,他们都叫我老许。”
“那我也这么称呼您,您看行么?”
老许点点头。
“您是负责什么工作的?”简杰问。
“就清淤嘛,”话题岔开了一些,老许的情绪明显缓和了下来,“我平常负责这个水库里的垃圾清理。虽说这边都立着‘水源保护,禁扔垃圾’的牌子,可是总有那么些人往这水库里扔什么塑料袋、矿泉水瓶的,唉。”
“今天也是常规清淤?”
“对,主要是拿钩子、夹子把卡在进水口栅栏上的东西给扒拉下来,不然堵得多了影响进水量。”
“今天清理的时候怎么发现死者的?”
这话题终归是绕不过,许爱国又开始蹭手上的汗。“嗐,这不老尤么,你说我怎么这么倒霉,今天跟他搭班。他这一钩子下去,就说‘不对’。我们平常往上钩蛇皮袋、树杈子什么的,那手感跟这个不一样。后来我就接过来拉了两下,也拉不动。不瞒您说,我当时这心里咯噔一下。”
“哦?为什么‘咯噔’呢?”
“唉,”老许接着说,“我们这水库小,不像那些大水库动不动好几十米深,旁边又挨着村子,每年夏天都得淹死一个俩的来游野泳的。就去年,我还帮着抬过一个呢。”
“怎么确定下面是尸体的?”
“我和老尤不是拉不动嘛,就给办公室打了电话,领导就叫小朱带着潜水设备过来。”老许指了指谢文齐那边一个水务工作人员。“小朱会潜水,我们本来想着要是个大东西就给拴上绳子,再拉不就好弄了么。谁知道,唉。”许爱国叹了口气,努力把刚才的画面挤出脑袋。“小朱刚一下去就上来了,那脸色煞白,说下面堵着个人,我们这不手忙脚乱的赶紧报警了么。”
“没事儿,您先缓缓,”简杰安慰着扯开话题,“咱们这取水口通常多久清理一次呀?”
“按规定是每天清,”老许尴尬一哂,“不过你也知道,也不是每天都清的那么彻底。”
简杰点点头表示理解,又安慰了老许两句,便带着韩嵩滔去找谢文齐了。
谢文齐这边也没得到更多线索,小朱下水之后被尸体来了个贴脸开大,三魂去了七魄,怎么叽里咕噜爬回船上,怎么报的警都记不清了。
结合老许说的,附近村子里每年都有人在水库游野泳溺亡,谢文齐和简杰商量,先安排警力到附近村子排查有没有适龄女性失踪的情况。
然而,在当地派出所的协助下,经过一宿的排查,刑侦队并未在附近村子找到符合尸体描述的失踪人员。
现场的取证工作已经完成,陈晖也组织鉴证的警员收队了。
眼下案件毫无进展,谢文齐只能先带大家回局里,看看法医和鉴证能给出什么线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