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齐和简杰在接机口看着电子屏,上面显示Scola乘坐的航班已经到达了,可他俩左等右等,等到这一波旅客都差不多走完了,也没见Scola出来。
谢文齐心里嘀咕,这货家伙是误机了还是迷路了,怎么也不知道打个电话?难不成是手机丢了?
他俩和Scola在HRT做了两年多同事,要不是知道Scola是个热情幽默,带点反叛精神,但做事十分靠谱的人,谢文齐甚至要怀疑Scola是不是给他们发错了航班号。
就在谢文齐决定再等十分钟,如果还等不到Scola就联系机场派出所帮忙找的时候,Scola推着箱子屁颠儿屁颠儿出来了。
说实话,谢文齐真没怎么接过机,让他接机等这么久的情况更是绝无仅有。看见Scola出来,谢文齐刚想翻个白眼挤兑对方两句,就见Scola顶着一张笑容灿烂的脸向他俩小跑过来。然后行李箱也不管了,张开双臂就给了他俩一个大大的拥抱。
简杰下意识抬起胳膊护住肋骨,然后碰到了另一个挡在自己身体前的胳膊。
“John,Vincent!好久不见,见到你们我真是太开心了!”
Scola又用力抱了他俩一下,才松开胳膊。“怎么样?我的普通话和你们在的时候说的一样好,对不对?!”
“你这句话说的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谢文齐拍了拍Scola的肩。
Scola注意到简杰的动作,没理谢文齐的揶揄,当然也可能是没听明白,转而问简杰,“噢!John,你受伤了?”
“没事儿,被震了一下。”
Scola皱了皱眉,“是你们之前找我定位的那个案子吗?”
“不是,是另一个。”简杰回答。
“行啦,别跟这站着啦,都等你一个多小时了,还嫌站的不累吗?”谢文齐拽过被Scola丢在一旁的行李箱,“你怎么出来的这么慢,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要联系机场派出所找你了。”
“机场派出所,”Scola重复着回忆了一下刚才见到的标识,对应上了英文的意思。于是兴奋地对谢文齐说:“噢,是吗?那你就能在那里见到我了!”
谢文齐:“......你被机场派出所的警察抓了?”
“当然不是!”Scola叫到,“我在等候登机的时候看到有人吃大/麻糖,入境时就顺手向海关举报了!然后他们就叫我过去问话。”
Scola一脸兴奋,像个等着要奖品的孩子。一点儿也看不出他其实是个三十出头的前HRT队员,现在还经营着一家安保公司。
“感谢你为我国的禁/毒事业做出的积极贡献!”谢文齐给Scola发了颗糖,接着问道,“所以这次是什么风把您从大洋彼岸吹过来了?”
Scola挑挑眉,解释说:“我有个客户,在J国开了一间分公司,需要和总公司相同的安保设施,所以我就亲自过来了,为了可以顺道来看看你们!”
“简杰你听见了么?他让咱俩在这等了一个多小时,居然还说是顺道来看咱俩!怎么?我们俩不值得你特意来一趟吗?”
普通话毕竟不在Scola的常用清单上,这会儿已经快被谢文齐绕进去了。反应了一会儿,Scola才说:“噢John,这家伙怎么过了这么多年还是这么自大(arrogancy)?”
谢文齐推着Scola的箱子,头也不回地,“什么自大?明明是优雅!(elegance)”
从机场出来,谢文齐直接把车开到金晖饭店。还没进门就有服务员笑脸相迎地问:“先生您好,请问您有预定吗?”
谢文齐报了手机号。服务员立刻接话道:“谢先生您好,您预定的包间在这边,请随我来。”
一行人随服务员来到三层包间,很快有人端来茶水和餐前水果。
Scola环顾四周,“很有品味的餐厅,我很喜欢这个风格。”
谢文齐示意服务员把菜单递给Scola。
“看看想吃什么?”
Scola也没客气,接过菜单一口气从头翻到尾,然后从餐单上方露出一双狐疑的眼睛,问:“为什么没有宫保鸡丁?”
谢文齐没想到这哥们儿对宫保鸡丁如此执着,只能笑着解释:“这间饭店是以淮扬菜为基础的融和菜。宫保鸡丁是川菜,川菜大多是辣的。你刚到安平,第一顿吃清淡一点,让胃适应一下,明天再带你吃宫保鸡丁。”
Scola觉得谢文齐说的很有道理,奈何菜单上的菜他基本上都没吃过,只能按服务员的推荐点了几道。
谢文齐听完菜名,又让服务员加了一道芙蓉鸡片。
Scola不解地问:“这个芙蓉鸡片是花做的吗?”
“不是的先生,”服务员解释道,“是鸡片的形状和颜色像芙蓉花的原因。”
“哦~,这样啊!谢谢。”
“对了,请跟后厨说一下,芙蓉鸡片里如果有虾蓉的话麻烦就不要放了。”谢文齐说。
“好的先生。”服务员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