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亲你还做别的了吗?”
“没,没有,就亲。”思珧声音渐小。
“他松开你之后呢?”
“我...跑了。”
“你说你听到有人说话,男的女的?你见到这个人了么?”
“见到了,一个女的,我跑之前其实还和她对视了一下,她好像也吓了一跳,可能没想到有人吧。”
“能形容一下这个人吗?高矮?胖瘦?”
谢文齐稍稍向后偏了一下头,安岳心领神会,掏出本子准备记录。
“不高,长头发,穿了一身黑衣服......黑西服,里面是白色的。”
谢文齐点点头,在认知访谈中,被访谈者自发修正次要细节,通常被认为是可信度较高的标志。
“还有吗?你不是说听到她说话了么?还记得说了什么吗?”
思珧摇了摇头,又想了想,突然看向谢文齐,“她可能是演出团的人,我好像看见她也挂了一个我师姐那样的演出证。”
有了这个线索,想要找人就容易多了。谢文齐想。
“跑了之后呢?你去哪儿了?”谢文齐接着问。
“我先在剧场外面呆了一会儿,然后师姐给我发信息,问我去哪儿了,她在后台入口没看见我。我不知道怎么办,我怕我要是去后台找师姐,又会遇到那个人。最后我给师姐发信息说我肚子不舒服,要去卫生间。
又过了一会儿,师姐问我怎么样了?我说好一点了,但是演出快开始了,我还是直接去看演出吧,就不去找她了。”
“你去看演出了吗?”谢文齐问。
“去了,但是没看多久,心里别扭就提前回去了。”
“那之后你和这个汤指挥还有联系吗?”
思珧摇摇头,“那天晚上演出结束后,他给我发了条信息,说要送我。我没回,而且我其实早就走了。上周的排练,我跟社长说我身体不舒服,就都请假了,所以也没有再见到。
但是...”思珧面露为难之色,“社长说我要想参加这个实践活动就不能再请假了,得来参加排练。可参加排练我就得见到他。但我不想再见到他了,可是我得参加实践...”
思珧越说越急,眼泪忍不住簌簌地往下掉。
卢槿在一旁听着,实在忍不住了,替思珧解释道:“思珧在申请保研,她需要这个实践活动加分,可她又怕去了之后姓汤的继续骚扰她,所以就卡在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