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珧停顿了一下,顺着谢文齐的思路回想道:“额,没聊什么特别的,好像就问了问我学的什么专业?几年级了?都是很平常那种。”
“那你怎么说的?”
“我就说我是学法语的,开学就大四了。哦对,他还说不像,看着以为我才大一。”
“然后你就走了?”
“对,卢槿在门口等我,然后我俩就一起走了。”
“嗯,之后又发生什么了?”
“第二周的时候,有一次排练他迟到了。等排练结束,我走的时候跟他打了个招呼,他就叫住我,问我能不能和他加一下好友。他说来的路上堵车,想跟我们说推迟一下排练时间,结果发现一个团员的联系方式都没有。然后我就跟他加了好友。而且不光我加了,好几个路过的同学听见了也都一起加了。”
“他给你发过信息吗?”
“发过。”
“我们能看一下吗?”
“嗯。”思珧把手机解锁,调到聊天界面递给谢文齐。
界面显示思珧备注对方为【汤指挥】,对话内容不多,谢文齐快速浏览了一遍。最上面的几条确实是对方让思珧转达关于排练的事情。但中间有几条对话倒是印证了谢文齐的一些想法。
谢文齐把手机举到简杰面前,简杰看完对谢文齐略一颔首。
“你和这个指挥还聊过什么别的吗?”谢文齐问。
“也没什么了啊,”思珧说着又回忆了一下,“他每次排练都是卡点或者晚一点来。他到的时候我都站在队里了,没机会聊天。排练结束之后除了第一次我去找他聊了两句,后面也就是打声招呼说句‘指挥再见’而已,也没聊什么啊。”
谢文齐把手机递回给思珧,问道:“那他为什么发信息会问要不要顺路送你回家呢?”
思珧愣了一下,接过手机仔细回忆自己是不是漏了什么细节。她当然知道对方给自己发过信息,问要不要顺路送她回家,而且不止一次,一共三次,但都被她拒绝了。
哪怕是作为一个涉世未深的女大学生,她对认识但并不熟悉的男性还是有最基本的防备心的。所以当对方第一次问她,排练结束后是不是要回家?是的话可以顺路送她。她想都没想就找借口拒绝了。
但谢文齐的问题让她才意识到,对方为什么会这么问呢?
“你有跟他提过住校、回家、家住什么地方之类的事情吗?”谢文齐问。
“好像没有吧,不过他肯定知道我是安平本地人,我小时候参加的合唱团就在安平呀。”
“那他知道你小时候家住哪儿?”
“应,应该不知道吧,毕竟都是好多年前的事儿了,一直也没再联系过。”
是啊,所以又怎么会存在顺路这个说法呢?谢文齐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