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未至声先到,潭雯千听出了齐瓒的脚步声,于是她站起身就要往声音发出的地方奔跑而去。
“殿下!”是她带着喜悦的声音,潭雯千提着碍事的衣摆,就在脚要离开柔软地毯的那一刻,齐瓒的身影出现了。
她眼疾手快地揽住潭雯千的腰身,往前迈出一步,不叫她的脚触碰到冰凉的地面,手掌轻轻按压着她未着饰品的发顶。
“我来了,不必着急,怎么没穿鞋就下来了。”齐瓒一下又一下顺着她的头发摸下来,亲昵的嗅了嗅芳香,满足地低头贴上去。
头已经不热了,看来自己这段时间的照料颇有成效,齐瓒慢慢闭上眼睛。
潭雯千被齐瓒抱个满怀,她微踮着脚尖,将下巴抵在脖颈之间,委屈巴巴道:“渴了,想喝水。”
“春桃跟玉兰她们呢?”潭雯千环过她的后背,手指把玩着齐瓒头上垂下来的玉扣,然而她的话还没问完就被齐瓒打横抱起。
“她们在秋梨院。”齐瓒步伐稳当地抱着潭雯千往床榻间走去,那双合脚的鞋正摆在床下,潭雯千一回头便发现了。
“那这是哪儿?”潭雯千坐在床榻中间,脚腕被齐瓒拖起,她有些诧异,没想到齐瓒竟然愿意屈尊降贵到帮她穿鞋。
这与传闻中的齐瓒极为割裂,也同她想象中的很不一样。
她此前从未设想过这一幕会发生自己身上,或者说无论自己嫁给谁,潭雯千都难以置信自己的夫君会如此行事。
她想抽回的脚被齐瓒牢牢握住,她解释的话也被齐瓒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病还没好全,不要乱跑。”齐瓒“限制”了她的自由,将掀上去的裙摆放下,遮盖住脚面,“这里是我书房的内室,平日里用来休息的地方。”
‘书房?是她刚入府时来过的那个书房吗?’潭雯千心里嘀咕道,她当时在外间坐了大约只有一炷香的功夫,依稀记得书房里的架子上堆放了大大小小精致的盒子。
至于通往内室的门,她还真未注意过,当时一门心思都放在齐瓒身上了,脑子里都是如何勾引殿下,想到这潭雯千忽的微红了脸。
忽的,“咳咳咳。”潭雯千忙捂住口鼻,剧烈的咳嗽使得她脸颊都感觉有些充血,眼眶都闪出几滴泪花。
齐瓒顺着她单薄的背拍了拍,瞧见她因生病而苍白失了血色的唇,脸上的心疼之情不似作假。
“难受。”潭雯千委屈地瘪了瘪嘴,扯着自己身上的衣袍不肯松手。
齐瓒看向潭雯千身上穿着的衣衫,微微张口但犹豫了很久还是什么都没说,这是她的衣物。
为了给潭雯千擦拭身体降温,方便穿脱才只系了一件。
不过她想雯雯这般聪慧定然是想到了,只是她没有戳破,不然也不会故意揪着身上的衣衫可怜巴巴地看向自己。
是等着自己帮她换衣服呢。
毕竟春桃与玉兰都不在这里。
对于齐瓒来说,这似乎是一种奖励?既然是奖励,为何要拒绝。
衣带刚被解开,还没完全敞开,齐瓒就听见了潭雯千的声音,带着极大的诱惑力,“雯千现在身上没什么力气,殿下可以为所欲为哦?”
她的暗示很明显,自己可以任凭齐瓒摆弄,便是那些让人脸红心跳加速的羞人姿势也可以。
齐瓒原本低着的头抬了起来,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雯雯这是在怪我那日没有去秋梨院呢。”
潭雯千才不会承认,反倒往后仰去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床榻真软和啊,这是她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潭雯千突然想起有一日齐瓒说书房的床不舒服。
果然是框自己的!
那时殿下多积极啊,怎么最近却...!潭雯千一想到这就气的牙痒,恨不得当即就给齐瓒添几个印记上去。
那双盖在膝头的手慢慢往里滑去,齐瓒才没纵着潭雯千的想法,将她旋转了一下,让脑袋沾到枕头上,又将薄被扯过来将她完全包裹住才直起身。
“好好养病。”齐瓒才不会丧心病狂到对一个生病之人行此事。
她并没有同往常一样撂下这一句话便离开,反倒是耐心的陪在潭雯千身边。
“生病也不错,难得能享受殿下的照顾。”潭雯千往里挪了挪,扯着齐瓒的衣袖非要让她也躺下来。
“不许胡说。”齐瓒握住她的手,不准她这般咒自己的身体。
她顺势躺下,两人原本还有半臂的距离立刻消失不见,潭雯千贴上来抱着齐瓒不肯松手。
“我想殿下了。”她亲昵的窝在齐瓒身上,嘴里时不时说出些让人心动的话来。
她真的很喜欢齐瓒,喜欢到无时无刻都想同齐瓒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