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纳赛尔点头。
亚诺又想了想还有什么要嘱咐的——将那枚残缺的石雕像摘下来:“保存好它。”
纳赛尔接过雕像戴在了自己脖子上,说:“从马尔萨马特鲁赫到锡瓦绿洲的沙漠路段,只能请当地人做向导,但是,你要小心他们。”
“我明白。”
最后,还剩一个拿破仑。对他,亚诺更纠结了,他不想让他知道自己此行目的为何,但是从开罗到锡瓦绿洲路途遥远,没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是回不来的,一个多月的时间不声不响的消失,太过不合理,等回来他肯定要大发雷霆。
思来想去,亚诺决定还是去见拿破仑一面。
拿破仑住的阿尔菲宫离哈桑·卡谢夫宫距离不算远,走几步就到了。凭亚诺的学者团成员身份,他径直拜访了拿破仑的办公室。
“日安,将军。”
拿破仑从文件堆里抬头,习以为常地应声:“说。”,瞟一眼,再定睛一看,确认是亚诺,片刻的惊讶褪去,他笑起来:“难得看到你走一次正门。”
“要感谢将军给了我能从正门进来的权力。”亚诺关上办公室门,“这会没人要进来报告吧?”
拿破仑稍稍提高了声调:“卫兵,我需要单独会面,暂时不接见其他人。”
“是,将军!”
拿破仑放下笔:“好了,现在你可以放心说了,有什么事?”
“我要远行一趟。”
“去哪里?”
“阿蒙神殿。”
拿破仑饶有兴致地问:“噢,你也想向阿蒙求取神谕吗?”
“为什么不呢?”亚诺微笑着反问,“亚历山大大帝能得到阿蒙的帮助,也许神灵依旧在那片神圣的绿洲沉睡呢?”
“你打算向阿蒙求得什么样的答案?”
“要看阿蒙的神意。”
“没想到你会相信一个异域的神灵。”
“一项传统罢了。”亚诺含糊其辞,“我来回可能要很长时间,所以跟你说一声。”
“那你能带回神谕给我看看吗?”拿破仑眼神很是期待。
“神谕不可能是实体。”亚诺微笑着说,“如果我真的解读出来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我会回来告诉你的。”
拿破仑表情微有失望:“好吧,别死在沙漠里了。”他转身拉开抽屉,丢过来一个灰扑扑的袋子,亚诺伸手抓住:嚯!好沉的一个钱袋,满满当当清脆的金属声音。
拿破仑大方地说:“拿去吧,就当是路费。”
亚诺收起钱袋,这下是真不不用为钱发愁了:“非常感谢。”
从开罗到亚历山大一路顺风,在亚历山大,亚诺花钱买了份不知真假的锡瓦绿洲一带沙漠水源地图,再去拜访伊玛目,利用兄弟会人脉关系找了支会短暂停靠马尔萨马特鲁赫的船队。
伊玛目没有多问他究竟要去往何处,依然按照□□的仪式祝福他的旅途一帆风顺,同时告诉他一个不幸的消息:“你们国家的舰队被英国人毁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