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也憋坏了。”李平乐宠溺地摸了摸李雨生的头,“到时候,街头会有一场小混乱,你趁机把蜡丸扔在严王马车里就好,然后赶紧跑回来。”
李雨生很有自信:“这简单,我会好好做的。”
李平乐叮嘱:“不过,这步安排要记得,绝对不能跟任何人讲,包括夏侯浔。”
李雨生把蜡丸收了起来:“姐,你又瞒少将军事情啦?你们都走在一起了,就不能坦诚点吗?以你们现在的关系,再隐瞒什么事,他迟早会知道的吧。”
李平乐沉默,李雨生看她半晌没发作,心里毛毛的。
李平乐托着下巴,若有所思道:“你说得对。希望他知道一切的那一天,能迟一点,再迟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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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平乐站屋顶上,远远看着严王、虞氏和婢女伶俐上了马车,而在最前驾车的是车夫坤子和严王的仆从楚季。
等马车出发后,李平乐轻盈跳过一幢幢屋顶,跟了上去。
等严王的马车走到了主街上,况约领着一群捕快在指挥什么,占了主干道。
坤子慢慢地将马车停了下来,对李舒毕恭毕敬道:“殿下,是京兆尹。”
严王掀开了车帘,况约见状也率先向前了两步,单膝跪地:“参见严王殿下。”
严王温和道:“原来是刑部的况大人,此处发生何事?”
“禀告殿下,在下与都指挥使联合追踪一名涉嫌妇幼拐卖的嫌疑犯,可惜刚到他家时发现他逃了,这人似乎还有同伙协助。”
“原来如此,希望况大人能尽快捕捉到犯人,不然该有多少无辜妇幼遭遇不幸。”
况约抱拳道:“是,殿下。”
“大人!抓到了!”严王想放下车帘时,听到后面传来了声音。都指挥使带领捕快们,押着几个有些狼狈的人走到况约面前。
“做得好,带回去审问。”况约大喜,下了命令后复而看向严王道:“抱歉殿下,打扰到您了。”
严王摇头道:“无妨。”
然而,正当况约领着那帮人往回走时,严王注意到犯人被绑的手里,竟揣着两个奇怪的竹筒。
严王意识到什么,对况约大喊道:“况少卿,犯人手上有东西。”
还未等况约反应过来,犯人藏在袖子里的竹筒掉到了地上,竹筒立刻一分两半。
瞬间,星火噼啪作响,一股浓厚而刺鼻的白烟弥漫开来。
街道上的百姓大喊大叫,各种撞倒东西,还听到几个捕快被痛苦击倒的声音。
“大家镇定,不要慌乱,小心踩到别人。”
烟雾中况约大喊,但浓烟越来越重,一时间没有散去的迹象。
有的人因为看不见的东西,把严王的马车撞了好几下,好几次差点把马车撞翻。
严王的马开始焦躁不安,车夫坤子拼命安抚着它。
虞氏开始惊慌,严王揽过虞氏,下命令道:“楚季,伶俐,下去守着马车,别让人再撞马车了。翻车的话,伤了我们不说,还很容易轧到无辜的人”
两人异口同声:“是。”
两人掀开车帘下了马车,就在那一瞬间,一个圆圆的白色东西滚进车内。
虞氏听着外面的声响,已经吓怔了,没顾上脚下的东西。严王发现了,悄无声息收在袖子中,摸了摸表面,才确定是一个蜡丸。
严王挑眉,轻轻抿唇。
下一秒,浓烟还没散去,严王的马车居然缓缓动了起来。严王掀开车帘,发现驾车的是一个十岁的小孩,他熟练地安抚着马,还小心留意着不让马踩到行人,不一会儿冲出了浓雾。
严王疑惑道:“你是……李平乐家的弟弟?”
“是的,殿下。”
李雨生背着一个装满蔬菜的篮子,回头对严王一笑,麦色的皮肤和漆黑的双眸,给人第一印象就是个直率天真的孩子,“我替姐去买菜,也卷入那场浓烟里。我看到殿下的马车没人在,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还是得先护殿下和夫人的远离混乱。”
虞夫人弱弱道:“伶……伶俐呢?还有楚季呢?”
“应该是失散了,我方才四周看了眼,没见着他们。”
严王抱了抱虞氏的肩膀:“他们身上都有功夫,找到路了会自己回来的,我们先去岳父岳母那里。”
虞夫人安心了不少:“嗯,好。”
李雨生天真地笑道:“对呀,殿下的人都这么厉害,夫人别太担心。”
严王默默盯着李雨生驾车的背影,眼神里充满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