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卖部应该开了,去给我买点薄荷味儿的巧克力,多买点。”
宁莫留耸耸鼻子:“你不喜欢吃。”
曲听方拧眉:“我现在喜欢。”
“……”
虽然不愿,但宁莫留还是一步三回头离开了。
把人支走,曲听方又扭过头看祝失年,“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不说……”
“……”
他重重叹了一口气,欲言又止:“不管你…我去找云丢了。”
闻言,沉默良久的人开口,“找?”
又回忆起方才出办公室闪过的白色,心下一顿,“他知道了?”
……
曲听方冷哼一声:“我不知道,但他跑出去后,我一进门就看到你的东西了。”
“……”
话毕,便抬脚要离开,身子还没完全转过,身后一股力就把自己重重的撞到墙上,
砰!
“。”
曲听方另外一条胳膊又撞上墙,又是一阵酸麻。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走路不撞人会*吗?
祝失年踉跄着从旁边跑开,头也不回,歉也不道。
“……”
“素质呢!我可怜的胳膊肘…”曲听方捂着肉暴怒:“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拖着还有麻劲的胳膊,
曲听方循着云丢跑开的方向一直追到校门口。
有一种直觉,云丢出了校,外面恰好刮起了大风,曲听方抬头看着乌云密布的天,心里一急想直接冲过校门被保安拦住。
心急的手忙脚乱解释,保安迷糊的听了个大概。
曲听方撑着腰,脑子混沌一片:“叔,我找人…呸找猫。”
裹着军绿色大棉袄熊一样的叔摇头:“追什么猫,流浪猫天天到处乱窜,你追不到死心吧,快回去上课去!”
“……”
这完全不一样。
曲听方:
“叔,你心不会痛吗……把我拒之门内,我真的很急……”
叔:“急什么急,流浪猫是你兄弟?”
“……”曲听方没辙了:“也算是…”
“呵”保安抹了把鼻子,看傻子一样:“是祖宗都不行,不是不让你出去,你出去总得要……”
话未说完,一张纸便兀的横插在二人之间,一道冷声划破僵局:“我要出去。”
曲听方一怔,吸溜一下鼻子,扭头看见了祝失年。
对方面无表情站在原地,
而举在眼前,明晃晃的是一张有班主任批准的请假条。
……
保安双手一合,二指轻轻一夹,微笑:“这才对嘛,出门要通,行,证。”
曲听方:……
保安挑挑眉,收过假条,然后转身打开门,放祝失年离开。
……
站在一旁目睹全程的曲听方脑子冻傻了,“我怎么就没想到……”
这才反应过来,暗自骂了一声,抬腿就跑回了教学楼。
回到教学楼,他并没有去找班主任,他请假不会那么轻松,
于是先找到原星,借到电话给云父云母打电话告知情况,随后又同自己爸妈磨嘴皮。
途中,看向外面,阴沉沉的天多了不少乌云。
……
最近外头不太平,很多猫都莫名其妙消失,流浪猫就更危险。
云丢现在也还是猫。
在那些没安好心的人眼里,一只任人宰割的猫。
—
天空不断传来轰隆声,
云丢跑累了就停了下来,天忽然暗了下来,时不时还放出闪电,轰隆隆的雷声,引的头皮发麻。
估计是要下雨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周围朦胧黑暗一片,云丢并没有拥有和猫咪一样极强的夜视力,他四处观察,像是跑进了一个巷子,
没有灯光,没有一个人。
……
心情还没有平复,
云丢随便找了个地方躲起来休息。
疲惫不堪的刚闭上眼,雷鸣声不断的天就下起了瓢泼大雨,一颗连着一颗打在毛发上,湿哒哒的。
休息不到五秒又被迫挪了地。
雨水掺进风里,疯狂的击打周围建筑,房屋檐下根本不管用,云丢无处躲藏,踩过水坑,向前溜达了一大圈,最终昏昏沉沉的顺着一个向上的斜坡,进了一个可以避雨的棚子。
他看不太清,很困,只记得这个棚子只有一个入口,像是一个巨大的铁皮箱,但狭小的空间,却又暖和不少。
云丢眯了眯眼,雨水顺着毛发挡在双目前,他摸索着走到一堆杂物旁,朝里挤到角落,寻求片刻的喘息。
另一边,出校门后,还在寻找的祝失年面对突如其来的大雨措不及防,附近没有售卖雨伞的地方,只能躲在屋檐下避雨,可一想到云丢,没两秒就又冲了出去。
他不知道云丢去哪里了。
但雨很大,外面也不安全。
胸口一直突突的跳,烦躁的不安感盘旋在心口,祝失年只有一个念想,
必须要找到他。
就在云丢休息的这段时间里,似乎对外界一切感知都没了。
他紧闭着眼睛,默默蜷缩着。
就连身下“棚子”移动了,也毫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