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也五个,别叫了。”徐庆鹤从乱糟糟的桌面精准抽出一张皱皱巴巴的试卷,攒成一团扔到刘锦潇身上。
“二十八个我错了一半,你俩赶紧搭个伴跳了,没准还能投胎的时候凑成一对双胞胎。”刘锦潇把纸团扔回去,低头继续看书。
“他个黑户,你还跟他比啊。”
“也是,操,忘了他从哪来的了,赌错了。”刘锦潇懊悔的捂住心脏,依依不饶的在徐庆鹤后面重复改赌注。
“他要是能把大头照贴在荣誉墙上,这次我荣誉墙上的照片我换成你。”徐庆鹤从课本上撕下一块纸,找出来印泥盖上了指印。
“不是,至于吗?”秦放显然被那么大盘印泥吓了一跳。
“跟这孙子玩这玩意就得这么干,省的不知道哪天就给你耍赖,玩澳门那套了。”
“行。”
陈嚣偷偷瞄了眼秦放,伸了个懒腰继续复习。
要说秦放学习的样子是认真,那陈嚣就是松散,左手永远在桌洞里喂着仓鼠,右手就时不时转笔。
“拿过来……”一阵幽怨的声音在陈嚣身边响起,陈嚣深呼吸站起来笑了笑,把手里的“半挂”小心翼翼的递给张天。
“别喂了,都成一个小猪仔儿了还喂。”张天捧着仓鼠,一点点挪出教室。
“等等,粮也给我。”张天一点也不客气的抢走仓鼠,陈嚣一点脾气都没了。
而教室外稚嫩的儿童哭声戛然而止。
“李覃要弄死你了,哈哈哈。”
陈嚣心虚的坐下,摸了摸鼻子。
“别笑,我现在就把他救回来。”陈嚣起身打开不好使的后门,探头看了看,确定没有主任立马向张天办公室跑。
刚进门就是一堆老师的孩子围着李覃的仓鼠看。
“小孩儿,那只仓鼠是我的。”陈嚣眼里流出渴望的光,一点点靠近仓鼠。
“不给。”张天的女儿抱起仓鼠十分警惕的看着陈嚣这个比她大了好几倍的人。
“那你怎么样才能给我?仓鼠会拉屎尿尿的哦,还会咬人的哦。”陈嚣连哄带骗但小孩就是不放手。
“你爸爸去哪啦?”陈嚣从进门就夹着嗓子说话,把他说的一顿恶心。
“爸爸去上课了。”小女孩的语言系统好像还不是很发达,说话含含糊糊的,像是口水挂在她说出的每一个字上。
“你想要吗?”
“那你给我找动画片看。”
陈嚣扶额:“没有密码我上哪给你找去。”
“那……你陪我玩过家家。”
陈嚣立马答应,把仓鼠塞进自己的口袋。
编了十五分钟的辫子,三分钟的茶话会,还有十分钟的化妆时间。
“行了吗?祖宗?”陈嚣照了下玩具塑料镜子,小孩儿画的真丑。
“拜拜,大哥哥。”
陈嚣心想终于结束了,回头就发现张天站在办公室门口。
“你胆子挺大啊?!”
陈嚣立马装出一副无辜样,掏出来仓鼠,放在脸前。
“老师,饶了我吧,不把它弄回来,李覃会杀了我的。”
陈嚣指了指自己脸上的妆,一点点挪出办公室。
顺带说了一嘴:“不用谢啊老师,免费帮看孩子了啊。”
“爸爸,我想哥哥了。”张天的女孩天真的看着张天。
“哥哥在妈妈那边呢,过几天带你去昂。”
张天把孩子抱起来哄,拿出合照给她看。
“我回来了。”陈嚣捂住脸,把仓鼠向全班展示。
“哦哟,厉害,我手机是不是也能拿回来?”刘锦潇朝着陈嚣一脸期待的看。
“一码归一码。”
“不过你脸上怎么回事?让谁给打了?还是让谁给亲了?”
秦放听见刘锦潇的话刚到嘴里的书歘的一下喷到了水泥地上。
“咳……咳咳!”刘锦潇吓了一跳给秦放拍背顺气。
“成神的代价而已。”陈嚣抽出一张茶香湿巾,对着镜子擦掉口红和蓝色的眼影。
“带劲啊,原来咋不知道还有你这么个号的尤物呢?”徐庆鹤学累了也加入调侃陈嚣大队。
“那也没有秦放的脚环跟个娘们似的骚了哄的。”
范博文抬头挑衅的看着秦放,被call到的秦放把盯着陈嚣的眼转回来,警惕的看着前排的范博文。
“男的戴个脚环咋了,你妈每天还给你送鸡汤补脑子呢,不知道以为你怀上了,走路都得避着点,更不知道的以为避丧星呢。”
“邹闻倩你TM有病啊!招你惹你,妈的。”
邹闻倩拿着纪律表,嘴里好像还在嚼着口香糖,顺理成章的站在门口审视着班里的人。
“你是他情人吗?护着他有什么好处?”
“范博文打心底里就看不起外地来的人学的比他好,班里的借读生只要比他学得好的都骂了个遍,挨那么多顿打还是不长记性,你别介意啊。”刘锦潇安慰着秦放,秦放脸上没啥表示,心里更是连水花都没掀起来。
“我是他情人。”陈嚣一边擦着脸,一边说,连头都没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