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就是可能IQ下降点。” 秦放掏出一本本书,大片空白就像他的大脑一样。
“咦,还整上洋文了。”
“背你书去。”秦放翻白眼将借来的笔记抄到书上再反复去背,就算背到口干舌燥,头晕目眩他都不敢再看一眼陈嚣。
陈嚣看着黑板发呆,他多么希望他爸把他痛打一顿或者指着他的鼻子骂,把他吊起来拿腰带抽,也不希望他爸什么都不说,只是一个劲的喝酒。
赵文裘在专属于他的桌子上偷鸡摸狗,被逮个正着。
“拿出来。”张天将手伸进桌洞摩挲,赵文裘往那一站跟朵白莲花似的。
张天看准赵文裘藏在背后的东西,一把抢过来开始和赵文裘进行拉锯战。
“拿来!”
赵文裘和张天抢杂志,手指尖攥的通红不想上交却舍不得杂志受损决定松手。
“军事杂志?”张天摘下眼镜抹去额上的汗,拿着赵文裘的军事杂志头也不回的走了。
“赵文裘喜欢看那个?”秦放不经意问起军事杂志。
“他家里全是这玩意,不过上面的枪确实帅。”刘锦潇一边说着一边在秦放的桌子上贴粘贴。
全是一堆拔了毛的鸡。
“你有病啊!这鸡怎么那么恶心!”秦放立马闪开,一脸嫌弃。
“不懂欣赏。”刘锦潇恋恋不舍的撕掉贴纸转头贴到徐庆鹤的后背。
距离早读结束没几分钟了,教室里该睡觉的睡觉,说话的说话。
秦放把刘锦潇摇醒,刘锦潇怨气撞铃但一下子灭了火。
“陈嚣他爸,知道我们俩的事了。”
“什么?!”刘锦潇吼了一嗓子,立刻用手堵住自己的嘴。
“他爸老实人一个,算不上是个老古董但是祖坟那边是个古董店啊!你和陈嚣的事要是被陈嚣老家的人知道,他爸这脊梁骨不得被人戳死!”刘锦潇摆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眼睛瞪的溜圆。
“你个没见识的真是不知道那些人的嘴有多毒,跟把刀子似的割你的肉,管你男的女的反正只要不是自己的孩子就一点都不心疼。”刘锦潇叹了口气,走出门上厕所,只留下秦放在位置上发愣。
“陈嚣……”
“叫我?”陈嚣走到秦放身边,坐着刘锦潇的位置趴下侧头看着秦放。
“刘锦潇和我说……你爸……很怕被戳脊梁骨。”
“别听他胡咧咧,这不老家人也不知道嘛,好了,真的没事。”陈嚣温柔的勾了勾秦放的鼻尖,手不老实的开始挠秦放的痒。
“哈哈哈哈,别闹……”陈嚣停下手,眼里只有秦放的笑容,别人无法察觉的美好却在他的十七岁烙下不可磨灭印记。
“我要看你的脚环。”
秦放掀起裤腿把牢牢系在脚腕上的脚环展现出来。
“自从戴上还没摘下来过。”
秦放摘下自己的耳钉放到陈嚣手里,单个黑钻的耳钉在他的手心亮闪闪的。
“我也没有耳洞啊,怎么办啊秦放?”
“你给我再带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