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人了还这样,吃一点就中了。”
“好好干,一百五的时薪呢。”
刘响的脸黑的像包公,难道他还比不上一个小年轻?
“给你三百滚蛋。”刘响掏出钱包数了三张甩到油迹斑斑的地上。
“三千。”秦放褪下工作服漏出里面的衣服,顾琼的站在楼梯上伸出身子看着秦放,期待着他该怎么做。
“三千都拿不出来还追个屁的人啊?”秦放转过身继续刷着盘子。
刘响在后厨吃大瘪的样子,顾琼看了心里特解气,刘响纯纯老牛想吃她这棵嫩草,门都没有!
秦放在后厨刷四个小时的盘子结工,首次拿到了和秦正行没有任何关系的第一桶金。
“谢了,再见。”秦放点好钱,转身离开。
“小哥,你叫什么?”
“陈嚣。”秦放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
秦放找到自己常吃的那家点心铺,排长队给陈嚣买上一份最新鲜的小蛋糕就花了他两三百。
秦放看着手里的蛋糕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钱,突然就开始对之前自己所有的开销有了具象化的共鸣。
这次的车票他买的是普通座。
“终于能回家了。”秦放坐着椅子上,看着窗外飞驰的景象,安心的闭上眼睡了一程。
从青岛西站下车的时,太阳已经落山,但秦放脑海中早就看见和陈嚣第一次见面的闪耀,就像向日葵追随太阳而生。
“帅哥,要不要走车?一人一趟,只去不返……”
秦放心脏咚咚咚的直跳,下意识戴上帽子遮盖伤势。
“我们等你好久,列车表都要盯穿了。”
不只有陈嚣,还有单廷,刘锦潇,徐庆鹤,赵文裘。
一个也没落。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啊。”刘锦潇拍了拍秦放的肩膀,摘下他的帽子,偷偷抹去秦放的眼泪。
“走吧。”
陈嚣看见秦放身上的伤一时间语塞,只能握住他的手,一遍遍重复着“没事了”
“别跟安慰小孩儿似的。”秦放抹去脸上控制不住的眼泪和鼻涕。
“用纸用纸,我妹还知道擦鼻涕用纸呢。”赵文裘从口袋里面拿出来两张搓成团的卫生纸递给秦放。
“脑袋缺块头发。”徐庆鹤仔细看着秦放的头发最终憋出一句“战损帅爆了。”
陈嚣背着秦放走到小区楼底下,恋恋不舍的亲吻秦放的额头,眼角,鼻尖,脸颊,耳垂。
秦放最终在陈嚣的嘴上落下告别吻,一瘸一拐的上楼,一步一回头。
陈嚣心里很不是滋味,一块小石子被他踢来踢去,最后小石子滚到一个人的脚边。
那人站在陈嚣的正前面,陈嚣的头一直没抬起来,他认出来了,认出来那是谁的鞋。
陈骁阳的旧凉鞋。
“你看见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