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放打了个哈气在人堆里跟着爬宿舍楼,刚进到宿舍就有一股呛人的臭味,像是发酵的呕吐抹布。
“哎呦,我操了,妈的谁这么香啊!”
“别提了,王烁吐厕所了。”
秦放听到王烁的名字不禁一顿,悬着的心一直在暗暗发慌。
他不自觉的退到宿舍外的围观人群后面,尽量让自己不太显眼。
“他怎么了?”陈嚣掐着鼻子忍着恶臭走到厕所门口看见了正在呕吐的王烁。
“被某人打的呗!”
“别他妈瞎起哄,就脸上和腿上挨了几下,又不是肚子。”陈嚣一边说着一边推搡着起哄的人。
秦放默默的看着里面的陈嚣,心里说不上的憋闷,到嘴是话聚了又散,散了又聚。但最终还是打算开口。
“要钱要还手都随你便。”
秦放的声音在门外炸开,这份责任他不能逃避更不可能让别人替他解决。
“不管你们事!是……食堂!”王烁在厕所里面弯着腰勉强说话,发出来的声音像是要把心肺都吐出来。
“我真服了你了!”
“刚才——”和陈嚣推搡的人闭上了嘴恨铁不成钢的回到自己的床位,秦放看了眼那人床杆上的姓名贴——叫范博文。
“你们谁有香水?”陈嚣管附近宿舍借了几瓶香水,往厕所喷了喷,又香又臭。但起码不是纯臭了。
“臭的我睡不着,哥几个玩把三国得了。”
“有牌吗?”
“瞧你这话说的,没牌能让你玩?”
陈嚣上铺压低声音爬到陈嚣的床上,其他几个上铺也顺势想要到下铺去,秦放没动。
“哎哎哎,咱俩换个位。”
“干嘛?”
“风水好。”
“啧。”
秦放摸到秦放的下铺,秦放不自觉的给陈嚣让出来了空地。
宿舍里面没有空调,这个时候还算热着,没待多久就热的一身汗,所有人把衣服全脱下来拿着牌扇风。
“我主公。”陈嚣把身份亮出来,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人。
“你敢杀我你死定了。”
“振兴江东的事还得放孙权身上,没品味的终究不能成为主公。”陈嚣把孙权牌放在边上,顺带着血数。
秦放把周瑜放在旁边,抬头看了眼陈嚣,轻微一笑。
“懂我意思。”
“我才是你的忠臣!他绝对是奸臣!你信他必死的比之前快!”范博文的声音过大,有人肘了一下他的胳膊。
“你色令智昏啊?你杀我干什么啊?!谁有桃,何人可相助,必以身相许。”
“许啥呀,我救你一命,但是!下次吃泡面用你的盆。”
“我那个盆洗头洗脚洗袜子内裤洗衣服五合一,你吃去吧。”
“没事啊,我的盆也是。”
“TM的要吐了,上次就我吃的最多。”
宿舍里几个人叽叽喳喳的你一言我一语,全然不顾走廊里还在查宿舍的宿管大妈。
陈嚣拿出来一张酒和一张杀,那张杀的绘图还是死神里面的一张图的改版,张力满满,秦放不得不佩服久保带人的审美和作画表现。
“酒,杀!,亮牌!”
“秦放TM是奸臣!”
“我去!完了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