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接我上下学,不管我多晚。”
“秦公子别喝不过耍赖啊。”
“废话真多,快开。”
陈嚣把车骑到小吃街上一家烧烤店,店里外的人还挺多,这个点出来吃饭的基本没多少正经人。
“老板,一提崂山的,冰的,八十个鸡肉四十个猪肉,八根肠,一盘钉螺和金针菇,三十个心管,你还有什么要的吗?”秦放点完把菜单递给陈嚣。
陈嚣摸着小狗软软的头补了些鸡胗和烤吐司。
“不够吃再加。”秦放剥开老板送来的毛豆花生往嘴里送,味道还可以。
“嘣!”陈嚣开了一瓶啤酒递给秦放,自己又开了瓶新的。
“对瓶吹得了。”
俩人碰了一下酒瓶,今天夜晚的风很凉爽配上冰啤酒正好解了夏末的燥热,秦放点了一支烟,大风扇转着头吹将烟雾铺散在黑幕,周围吵闹的声音却让这顿饭更加有烟火味。
秦放把先上的烤串撸下来放在嘴里,香辣在嘴里绽开,非常肯定的点了点头,随后直接把那瓶酒给吹了。
“给力给力,慢点儿别着急。”
“嚯,好凉。”秦放接着开瓶,啤酒瓶上的水雾沾湿了他的手,烟嘴同样也湿了一点。
老早之前地上铺的红砖,略显脏乱的店铺和忙碌的老板娘,给秦放他们上菜的是这对夫妻的孩子,有张桌子是专门给她写作业用的,但看这种情况这个小孩其实作业未必能写完。
“刘双雪叫你哥下来帮忙!你上去写作业去!”
“哥!妈妈让你下来帮忙!”
“咹佯嘞!知道了!”
烧烤店周围的其他店也在忙乎,连带着单廷他们一家也在忙,只是不像这家有小孩帮衬。
陈嚣看着单廷家的店朝单廷爸妈挥了挥手。
“谁?”
“我兄弟家的店。”
“没见着。”
“他身体不好,他那个身板得用药吊着,不能过度劳累。”
“啧,你也不行啊,我比你多一瓶。”
“……”陈嚣着实没想到秦放如此能喝,好几瓶冰啤酒下肚已经有点醉了,他走向对面卖鲜啤的摊买了一斤百香果的鲜啤过渡一下准备继续再战。
“不是我喝不过,而是明天要上学。”
“谁家鸭子嘴这么硬?”
秦放早就练出来了,这些酒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大巫见小巫,但还是有些晕乎。
秦放就这么靠着椅子上饶有兴趣的看着陈嚣喝酒,陈嚣酒色上头,脸颊温红。即使他脑子足够清醒但还是有些不敌。
“跟我学,嘎嘎嘎。”
“嘎你大爷,继续!”
“哈哈哈哈,认输又不会死。”秦放拍了拍陈嚣的脸,站起来拿手机拍了张合照。
照片上两个人都还穿着校服,陈嚣被秦放强行抬起来脑袋,他右手里还拿着串,左手则是抵着秦放的脸。
“茄子,土豆,柿子。”
“亲一个。”秦放借着酒劲往陈嚣脸上狠狠的嘬了一口,顺便把自己嘴上的烧烤料蹭在陈嚣的脸上。
“操……你有……病啊!”
陈嚣把自己的酒瓶往秦放嘴上怼,对不准就自己喝了一大口然后往秦放嘴里灌。
“咦,玩的太癞了。”秦放嫌弃的拿纸擦了擦脸,顺便也给陈嚣擦了擦。
“回家了!回家了!回家了!”秦放有些站不稳的在陈嚣耳边喊。
“什么!你说什么!你要给我买龙狙?!”
“你大爷的SB啊!回家!”
“什么!”
“你把酒瓶子当耳塞啊!回家!”
“行……回家。”
陈嚣坐上车带着秦放左一摇右一晃的回小区,中间两人还撞树上了,这么一撞把陈嚣的酒撞醒了,秦放则是环抱住陈嚣的腰靠着他的身体大吼大叫,一会儿要跳舞一会儿要尿尿,把陈嚣折腾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