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图工资。”
“那图什么?”
“……”他话一梗,“纯闲。”
这个理由得到了许清桐等我认可,两人快速堆书,丝毫不注意前台一直拍照的晏盈。
“我拍得太好看了。”她独自欣赏。
“偷拍可是不正常的行为。”
晏盈坐了个鬼脸:“哥哥要是有言枧的速度,至于现在和她的交流只有几句问候?”
“不准乱说。”他说话小声,没有任何威严。
曲何的提醒还是被晏盈听进去了,她没有再拍照,吃着薯片看许清桐和言枧的行动轨迹,言枧书也不看了,开始跟着许清桐一块巡逻,偶尔还会非常热心帮人解说。
傍晚六点半,晏盈有些困了,许清桐坐在后面犯懒,这会没什么人进店,大家都很放松,曲何从对面的店里拿了传单开始发送。
许清桐和晏盈想帮忙,被他婉拒了。
“姐姐饿不饿?”
饿是没有,倒是有点困,但第一天上班就睡觉有点太不敬业了,她指甲掐了掐掌心,提了提神,歪过头看向言枧:“不饿。”
“那我也不饿。”
“你干嘛?你饿就要吃啊,传出去会说我虐待你?”
言枧只是一笑:“姐姐饿吗?”
“……”
晚上七点结束,许清桐脱下围裙,提着包跟晏盈道别,曲何还在发传单没有回来,许清桐在微信给他发了消息
今天没有雨,但也怕路滑,言枧开得慢,在刚刚的死缠烂打下获得和许清桐吃饭的计划。
他绞尽脑汁想周围好吃的饭馆,最后去了一家火锅。
“这家味道不错,我跟江禾们来过。”
许清桐吃了一口肉:“好吃。”
便宜量大,还下饭。许清桐越吃越清醒,连着塞了两碗饭,心满意足地放下筷子。
“吃饱了?”
“吃饱了。”
“我送你回家。”
言枧开得更慢,他们衣服都没火锅熏入味了,一路上都是肉菜香。
“明天周一了。”许清桐说,“你准备好经历周一的早读了吗?”
言枧笑了下:“没有。”
“要有,周一不可怕,战胜它才是唯一的办法,我相信你可以的,言枧同学。”
“我一定战胜。”
到了小区门口,许清桐跟言枧拜拜,走了两步倒回来,把晏盈给她的棒棒糖塞在言枧手里。
“我没吃,给你吧。”
糖是荔枝味,图案很大,一撕就容易掉。
“姐姐哄小孩吗?”
许清桐没有否认:“明天、后天,每一天都要加油哦。”
水果的甜味在言枧嘴里划开,他已经捕捉到许清桐的痕迹,开着电瓶车往回走,心情瞬间特别好。
回家后,静音的手机炸开了锅。江禾等一众人给他私信,从意味不明到江禾他们的暴怒,铁了心认为言枧外边又交了其他兄弟,不要他们了。
更是勃然大怒要着导航。
言枧翻了翻,发现定位还真发错了群,发到了很早之前和程懿组的群,确实没有江禾他们,程懿今日传资料传错了,也没当一回事,看见定位打了问号。
言枧:【约吗?】
程懿那头秒回:【叔叔我们不约。】
看消息的功夫,电话界面挡住了视线。
“你在哪呢?图书馆都要关门了。”
“我回家了。”
“我们还在清泉图书馆,你什么意思?又玩什么?”
“不是这个图书馆,改天请你们吃饭,游戏机借给你们玩几天当赔罪。”
王侯还想骂两句,骂不出来,瞬间妥协。
“也,不是不行,游戏机先借给我。”
“行,借给你。”
声音变成江禾的,现在在广场找我们,否则我真的撕破脸了。
言枧顺从:“行,我调头。”
出乎意料的好说话。
一般在做错事,丢下了兄弟们故意搞失踪的情况,他们提什么,只要不过分,言枧都顺从,这次也是一样,陪他们玩到晚上十一点,还特意把唱着歌意犹未尽的王侯送回家。
“我爱你,言言。”
言枧推开他的脸:“少发神经。”
他回家洗了澡,换上睡衣,刚把衣服扔洗衣机,门开了。不常回家的老言正乐呵呵跟人打电话,电话一挂,十分亲切:“我的儿子还没睡呢?”
言枧给他倒水:“快了。”
“你车的事,你小叔跟我说了,这事处理的可以,对方也认错了,但我听说是几个社会青年,都有案底,你上哪招惹的这群人?”
亲切一变就是冷下来的语气。他们这样不是第一次了,言枧不爱接老言的电话,老言很清楚,想跟以前拖着就拖着,可这招现在没用了。
言枧坐在沙发上:“能怎么招惹啊?还不是我有个清泉太子爷的外号,想搞敲诈。”
老言有钱,这种钱是搬家、移民,下辈子无忧无虑都轻而易举的,盯上言枧并不是什么难事。
“是得多提防提防,我听说那天你还载了一个女孩子?”
言枧没隐瞒:“是,那天替同学接她表姐,一块出事了。”
“你有没有给人家好好道歉?或者上门送礼?”
言枧老实回答:“道歉了,没上门。”
老言用力拍手,一脸恨铁不成钢:“平时多跟爸爸学学人情世故,不吃亏,还有改天选点礼物登门看看。”